需要密码或钥匙卡。”

齐砚舟紧盯门缝透出的灯光。红光一闪一灭，应是监控探头在扫描。

他摸了摸纽扣。红外信号仍在传输。只要他们不动，里面的人就不会察觉他们已抵达。

“等。”他说，“等他下一步动作。”

广播沉默数秒。

接着，刘旧部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以为赢了吗？这不只是炸弹的问题。”

齐砚舟冷笑，“你从来就没想过赢。你只是在拖时间。”

“那你猜，”里面的人缓缓转身，面向窗户，“如果我现在按下按钮，谁会死得更快？是你，还是你身后的女人？”

岑晚秋向前半步。

“你不敢。”她说，“你等这一天太久了。你要亲眼看着我们一个个死去。”

刘旧部笑了。他举起遥控器，拇指悬于红色按钮之上。

“你说对了。”他声音低沉下来，“我要亲眼看着。”

齐砚舟缓缓抽出手术刀，刀刃在月光下泛出冷白光泽。

“那你得先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