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顶在张明腹部，趁其弯腰之际，夺过注射器，毫不犹豫地扎进他的肩窝！

强效镇定剂被迅速推入。

张明双眼圆睁，还想挣扎，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软倒。他跪在地上，双手撑地，意识涣散地喃喃：“你们……赢不了……这个系统……谁都可以被收买……只要价钱合适……”

齐砚舟没有理会他的呓语，立刻俯身检查岑晚秋颈下的装置。当他拆开外壳，看到内部只有复杂的电路板和一个小小的蜂鸣器，并无任何炸药成分时，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是假的。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转身将岑晚秋扶起。

她坐起身，手腕被磨出血痕，脖颈也被胶带勒出红印，但她的眼神依旧清澈而坚定。她看着齐砚舟，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下次，别让我等这么久。”

齐砚舟点了点头。

他弯腰想去拾取地上的遥控器，眼前却猛地一黑，剧烈的嗡鸣声在脑中炸开，险些栽倒。连续两次超负荷的“预演”，已经将他的精力透支到了极限。

他扶住冰冷的手术台，勉强稳住身形。

岑晚秋默默走下手术台，先是捡起遥控器，又从张明口袋中搜出手机和一把备用钥匙。她将手机递给他。

齐砚舟接过，屏幕因触碰而亮起，一条新消息提示赫然在目：

【文件已解密，三把钥匙匹配完成】

【附件：htG_offshore_transfer_Records_Verified.pdf】

【发送者：林夏】

他点开附件，一份复杂的资金流向图瞬间展开。图表末端，最后一笔巨额转账的日期就在昨日，收款方是一个海外空壳公司，而经手人签名栏那里，清晰地写着三个字：

郑天豪。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拍门声和喊话：

“齐主任！安保人员到了！”

齐砚舟将手机塞回口袋，扶着墙壁，缓缓站直身体。他看了一眼凌乱的手术台，又看了一眼瘫软在地、意识模糊的张明。

“临走前，有句话得告诉你。”他对着张明，声音平静却蕴含着力量，“你说系统无人能胜。但你忘了，医生的职责是治病救人，而不是屈从于规则。”

张明涣散的目光动了动，没有回应。

“那个真正主刀的人，还在医院里，对吗？”齐砚舟最后追问，“他是谁？”

张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终究没能说出那个名字。

齐砚舟也不再等待。

他转过身，与岑晚秋并肩走向门口。

门打开，两名全副武装的保安冲了进来，看到室内的景象，明显愣住了。

“人交给你们。”齐砚舟的声音带着疲惫，却不容置疑，“别让他睡得太沉，我们还有话要问。”

保安立刻点头，上前给张明戴上手铐。

齐砚舟迈出手术室，脚步因虚浮而略显踉跄。岑晚秋迅速上前，稳稳地扶住了他的手臂。

“现在去哪？”她问。

齐砚舟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天花板，望向了更高处。

“天台。”他说，声音恢复了沉静，“直升机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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