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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给他的八个女儿住,一间给他的独子韦尔科姆·?芬奇,另外一间用来招待来访的亲友。这听起来好像很简单,不过他还设法让女儿们的卧室只和一道楼梯连通,韦尔科姆的卧室和客房只能连通另一道楼梯。女儿们使用的楼梯通到楼下父母的卧室里,这样一来,西蒙就对她们晚间进进出出的情况一清二楚了。
厨房和房子的其他部分是分开的,中间用一条木质的狭窄通道相连接;后院的一根柱子上挂着一口生锈的钟,过去是用来召集农工或者发出求救信号的;屋顶上有个“寡妇平台”,但实际上从来没有寡妇上去过——西蒙站在上面可以监视他的工头,观看来来往往的河船,还可以窥视周围其他庄园主的生活。
关于这座房子,人们还经常提起一个传说,是和北方佬相关的:芬奇家的一个女儿当时刚刚跟人订婚,因为怕附近的强盗把嫁衣抢去,索性全都穿在身上。结果,她卡在通往“女儿楼梯”的门口动弹不得,最后用水淋了个透湿才挣脱出去。
我们到达芬奇庄园之后,亚历山德拉姑姑亲吻了杰克叔叔,弗朗西斯也亲吻了杰克叔叔,吉米姑父一语未发,只是跟杰克叔叔握了握手。我和杰姆把礼物交给了弗朗西斯,他也送了一件礼物给我们。杰姆自以为已经长大了,自然而然地加入了大人的行列,抛下我一个人和我们这位侄儿一起玩。八岁的弗朗西斯梳着油光发亮的背头。
“你圣诞节得到了什么礼物?”我十分客气地问道。
“就是我要的那些。”他说。弗朗西斯要的是一条中裤、一个红色真皮书包、五件衬衫,还有一个松开的领结。
“真不错呀,”我说了句言不由衷的话,“我和杰姆每人得到了一杆气枪,杰姆还得到了一套化学实验器材……”
“是玩具枪吧,我猜。”
“不,是真家伙。他打算给我配制一些隐形墨水,我要用这种墨水给迪尔写信。”
弗朗西斯问我那有什么用。
“哦,怎么说呢,你想象一下,当他收到我的信,发现上面空无一字,他脸上会是什么表情?他肯定会发疯的。”
和弗朗西斯聊天让我感觉仿佛是在慢慢沉入海底。他是我见过的最没劲的小孩儿。他住在莫比尔,没法到学校去告我的状,所以就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报告给亚历山德拉姑姑,亚历山德拉姑姑又把她听来的故事一股脑儿倒给阿迪克斯。阿迪克斯要么丢到了脑后,要么狠狠数落我一通,全看他当时心情如何。不过,我只有一次听见阿迪克斯用毫不客气的语调跟人说话,他说的是:?“妹妹,对于他们俩,我已经严加管教了。”当时的话题似乎是跟我穿着背带裤在外面乱跑有关。
亚历山德拉姑姑对我的穿衣打扮特别在意,都到了狂热的地步。在她看来,如果我穿马裤的话,就别想成为一名淑女,绝无任何可能;我说穿上裙子就什么也干不了了,她的回答是,我本来就不该去干那些得穿裤子去做的事儿。在亚历山德拉姑姑看来,我应该举止优雅,摆弄摆弄小炉灶和小茶具,再戴上我出生的时候她送给我的那条每年添加一颗珠子的珍珠项链;她甚至还提到,我应该成为父亲孤寂生活中的一缕阳光。我表达了自己的观点,说一个人穿裤子也能成为阳光,但姑姑说这个人的一举一动得像阳光一样才行,还说我刚生下来的时候还好,可是后来一年比一年不像话。她的评价让我大受刺激,一想起她我就恨得牙根痒痒。不过,我问过阿迪克斯的看法,他说我们家已经有足够的阳光了,我只要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不用多操心。他从来都不怎么在意我的行为举止。
圣诞晚宴开始了,我坐在餐厅里的一张小桌子旁边,杰姆和弗朗西斯则跟大人们一起在大餐桌上就餐——他们俩早就升级了,姑姑却继续对我实行隔离政策。我经常暗自揣测:她担心我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儿呢——站起来乱扔东西?有时候我真想问她,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跟大家一起坐在大餐桌旁,我会向她证明我多么有教养;不管怎么说,我每天在自己家餐桌上吃饭,从来没有闯过什么大祸。我求过阿迪克斯,让他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帮我说情,他说他在这件事情上根本没有影响力——我们是客人,她让我们坐在哪里我们就坐在哪里。他还说,亚历山德拉姑姑对女孩子不是很了解,因为她没有女儿。
不过,姑姑的烹调技艺弥补了所有的不快:她准备了三种不同的肉菜,此外还有她储存的夏季蔬菜、腌桃子、两种蛋糕和水果甜点,组成了一顿低调的圣诞大餐。晚餐过后,大人们进了客厅,倦意沉沉地围坐在一起;杰姆躺在地板上;我去了后院。“穿上你的外套。”阿迪克斯迷迷糊糊地朝我喊了一声,我就当是没听见。
弗朗西斯跟我一道坐在后门台阶上。“这顿饭吃得再好不过了。”我夸赞道。
“奶奶是个了不起的厨师,”弗朗西斯说,“她打算教我呢。”
“男孩从来都不做饭的。”我脑子里想象着杰姆系上围裙的样子,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奶奶说所有的男人都应该学会做饭,男人要悉心照顾自己的妻子,妻子身体不适的时候要守在旁边伺候。”我这位侄儿说。
“我可不想让迪尔伺候我,”我说,“我宁愿伺候他。”
“迪尔?”
“对啊。这件事儿先别说出去,不过我们打算等到长大以后就结婚。他今年夏天向我求婚了呢。”
弗朗西斯不屑地哼了一声。
“他怎么啦?”我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