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厅。
“你有事吗?”
苏隐又问了一遍,因为刚才打拳的兴奋还没有退下去,神色上浮现出不耐烦的戾气。
“对不起啊,能不能麻烦你轻点儿?我老婆怀孕了,受不了太大的声音。”
“知道了,不好意思。”
站在门口听着男人关门的声音,苏隐才转身回去。七楼装修好有一段时间了,但是一直没人住,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搬进去一对小夫妻。
又打了一会儿拳,苏隐打算回去冲个澡,走过楼梯口的时候余光敏感的瞟到七楼半有个东西在拐角的阴影里动了一下。
她目光瞬间凌厉起来,把毛巾攥在手里压低身形小心的往楼下走为没穿鞋所以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慢慢逼近阴影,苏隐发现它有两只亮晶晶的眼睛,在黑暗里发着幽幽的光。
她放松身体站直,用手指敲敲扶手,感应灯亮起照亮了角落。一只肥胖的白色波斯猫团成一个圆润的球,面无表情的冲着苏隐“喵”了一声。
苏隐蹲下身和这只肥猫对视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去抱它。
“喵!”
猫抬爪就挠,苏隐缩手一躲然后闪电般揪住猫的后颈把它提起来到自己面前和它脸对着脸盯着它看。
波斯猫异色的瞳仁在灯光下缩成杏仁状,没有什么表情,过了几秒钟它放下爪子小声叫唤了一声,苏隐就把它抱在怀里回家了。
璩岁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伸手往声音的方向摸索,一不小心把手机碰掉下桌子,“咣当”一声响让他彻底清醒了,赶紧爬下床去捡手机。
“喂,谁啊?”
光顾着检查屏碎没碎,他也没注意是谁来的电话就顺手按了接听键,勒酉的声音传出来吓了他一跳。
“爱卿,该上早朝了,还睡呢。”
“微臣耽误国事罪该万死,皇上稍候,微臣这就过去。”
璩岁一边陪着勒酉瞎闹,一边手忙脚乱的穿衣服,可是越急越是忙中出错,一不小心脚被被子缠住,直接来了个倒栽葱摔在床上,吃了一嘴的被子。
勒酉在那边听见手机里咕咚一声,以为璩岁掉床底下了,赶紧挤兑。
“爱卿不必行此大礼,快快平身。”
璩岁让他闹的哭笑不得,直接挂了电话两手齐上解救双脚,然后穿上衣服洗漱了,在楼下买了个鸡蛋饼就往局里赶,可是到了实验室门口却发现门锁着,里面空无一人。
一边感叹着勒酉的不靠谱,璩岁已经饿的肚子咕咕叫了,只能先蹲在实验室门口啃已经凉了的鸡蛋饼。可能是吃的太急,吃完以后感觉胃有点疼,璩岁就找了个纸杯想去饮水机接杯热水。马上就要走到饮水机旁边了,勒酉一阵风一样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直接薅着璩岁的衣领就往实验室拽。
“慢慢慢,皇上,让我先打杯热水。” “朕还没吃早饭呢,你想喝热水?忍着!”
被勒酉一路惨无人道的揪着领子拖进实验室,璩岁已经基本放弃抵抗了,跟死狗一样被扔进来。
“要不是因为你这破纸花,朕能饿的都快胃下垂了吗?”
勒酉一进门先抓起桌上的水杯,咕嘟咕嘟灌了大半杯才停下。
“皇上您这是打哪儿来啊?”
璩岁把他的水杯接过来倒满,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才找个凳子坐下不紧不慢的问。
“我约了个调香师今天早晨过来,想让他帮忙鉴定一下纸花上香水的具体成分,结果路上压车压的厉害,我等不及了,直接去路上找他,让他在车上做的鉴定。”
“皇上辛苦了,鉴定结果怎么样?”
“纸花上喷的是一款成品香水,伊夫圣罗兰女士香水‘醉爱’,现在已经不怎么流行了,但是价格绝对不便宜,一瓶 100ml 的要接近1500 块钱,国内还不一定买得到。”
“纸呢?”
“就是最普通的手工纸,没什么特别的,折的是一朵鸢尾花,折法网上随处都能找到。日记本我也从头到尾检查过了,除了王敏的指纹外没有其他人的指纹。”
璩岁重重的叹口气缩进椅子里。虽然知道线索不是轻易就能找到的,他还是觉得很失落。
犯罪嫌疑人可能有女朋友,有固定工作而且收入可观,可能曾经出国。但是符合这样条件的男人全 D 市有几万,根本不能作为筛选条件。
“我在纸花上还发现了点别的东西,”勒酉把检验报递给璩岁微量的金银花花粉。”
一个有家有室,热爱饲养植物的变态杀手吗?璩岁觉得自己越来越摸不清犯罪嫌疑人的套路了。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来说,反社会性人格的人绝大多数情况下不会有家庭,也不会饲养任何有生命的东西为他们根本就不关心其他生命的死活。
但是现有的证据已经开始偏离这样的描述,他开始怀疑会不会真的是他太多心,这其实只是一起普通的情杀案?
“王仪飞和胡穆昨天去调查受害人王敏的人际关系了,现在应该在会议室里补觉,你再去问问他俩吧。”
璩岁走进会议室的时候王仪飞和胡穆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胡穆身子歪的都快掉下去了,他好笑的走过去推推两个比着赛打呼噜的人。
两个人被推醒迷迷糊糊的爬起来,盯着璩岁看了半天也没认出来后两双眼睛就直愣愣的看着他。
“你们好,我叫璩岁,是刘季老师介绍来的,现在在调查王敏案,听说你们昨天调查了王敏的社会关系,所以过来问问。”
“你好,我叫王仪飞。”
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