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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间房子里画出家具的位置,特别是柜子一类的东西,还一边画一边仔细地思考着。
整个平面图画好之后,她又开始以第一视角,像画动画一样一帧一帧的把从门口走到每一个房间的细节都慢慢画出来,像是在回忆什么。
“那是个很大的木头箱子,没刷漆也没有花纹,特别难看,被一个大黄铜挂锁锁住。”
她突然开口说道,声音在宫殿里回响着,空荡荡的。苏隐这一部分的记忆基本是缺失的,所以只能靠她了。
“但是我后来在家里从没见过那个箱子,”苏隐仔细回忆了一下那么大的箱子只能放在衣柜或者床底下。”
“你找什么借口把他俩支开?他们在家不方便动手。”
“这个我自有办法,现在主要是找到箱子,你还记得那些病例长什么样子吗?我只记得一个蓝色的封皮,别的都想不起来了。”
“病例应该放在最下面,上面是些红色的本子,结婚证什么的。箱子里除了病例还有一些测试结果,诊所的名字应该写在上面。”
苏隐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五点五十了,她把画纸收拾起来放进碎纸机,然后拿起东西打卡下班。
中途她在大厅里遇见张伟,两人约定周六她再和两个孩子见一次面,然后就签订治疗协议,她开始作为两个孩子的心理治疗师正式上任。
她是打车往父母家去的,但是环岛附近压车压得厉害,十分钟了车也没动地方。出租车司机嘴里一直骂骂咧咧的,同车拼车的男人也显得很焦虑,不停地在看表。
苏隐倒是不急,闭上眼睛回忆着脑海里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小时候的记忆,希望能在一遍遍的重复里重组破碎的画面。
出租车慢慢开始挪动,然后突然一个急刹车,之后的行驶就变得顺畅起来。坐在副驾驶的男人也不再那么焦虑,转过头想和苏隐搭话,但苏隐只是冲他笑了笑,并不接茬,男人只得悻悻的转过身,车里就此安静下来。
关着车门的车里苏隐能清楚的闻见男人身上浓重的烟味儿,苦涩发臭的味道,配着他发黄的右手指尖,不难猜出他是个老烟民。他脚边放着不少蔬菜,手机壁纸是个戴着红领巾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但是手上却没有戴戒指。
他打开通讯录给别人发短信,苏隐能看到他的通讯录里有很多人姓名后多跟着“xx 公司总裁”这样的备注,只偶尔能蹦出几个没有注释的名字,还有很多根本就只是一串号码。
男,35 岁上下,底层销售人员,月收入 3000 元左右。已婚,育有一子,10 岁左右。家境不好,为人缺乏浪漫,80 年代生人,性格倒更像 70 后。
坐在后排无聊的苏隐一边观察男人,一边像评估猎物一样默默打着分,虽然不是真的要杀他,但是磨练一下眼力打发无聊时光还是很不错的。
开过环岛之后路况明显好了很多,苏隐让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己走进去。
可能是因为过了十一后面还有很多节日,物业图方便就没有把挂在外面的装饰灯摘下来,白天这些灯都没点亮,但是花花绿绿的挂在树上很好看。
周围不时三五个老人走过,有的怀里抱着孩子,有的推着婴儿车在散步,谈论的话题也多是围绕着孩子今天喝了几瓶奶,吃了什么东西。
也有旁边跟着新妈妈的,她们身材臃肿还没有从产后的肥胖里恢复过来,随便穿着衣服,素面朝天扎着马尾,一笑起来都是母爱满满的样子,眼睛随时随地看着旁边的婴儿。
早在上大学的时候,苏隐和同寝室的人还有几个高年级学生一起做社会实践研究,在一个小区做调查问卷的时候,也看到过类似的情境。
当时一个学姐还感慨,以后要是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就知足了,有孩子有丈夫,安安稳稳的过日子,然后问苏隐怎么想。其实她当时心里是不屑的,但只是笑着耸了下肩,并没有说什么。学姐就说天才儿童年龄太小,还没到思春的时候,是不明白老学姐心里的想法的,话题也就这样含混的带过去了。
其实时至今日她也无法理解,这样的生活究竟有什么值得向往的地方。他们现在走在这条路上,聊着这些话题,三十年之后他们也还是这样走在这条路上,只是话题从儿子变成了孙子,当年的少妇变成了满头银丝的老妪。生活了无变化,如一潭死水,站在这一点就可以一眼望到死亡的尽头。
她加快脚步越过几个散步的人,惹来他们好奇的目光。这个小区里的人都互相熟识,彼此见面也会打个招呼,苏隐不常回来,又是一直冷着脸往前走,所以引来了小小的注目。
到家门口的时候妈妈已经把门打开了,苏隐拉开门就听见油烟机的轰鸣声,探头往厨房看,爸爸妈妈一块儿回头看着她。
“回来啦,萧萧,怎么穿的那么少,冷不冷啊。”
妈妈赶紧在抹布上擦擦手走过来,把苏隐的包接在手里。
“不冷,我打车过来的。”
苏隐冲妈妈笑一下,又向爸爸挥挥手才低下头从鞋柜里拿拖鞋。家里的摆设还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大变化,倒是花架上养了许久的花都开了,屋里满是花香。
“你工作忙,挺长时间没回家了,我和你爸都怪想你的。”
“是啊,最近年关,公司裁员和人员变动都不少,弄得人心惶惶的。”苏隐从妈妈手里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悄悄从杯沿后看了她一眼,“我昨天申请了一天带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