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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永远快乐的呆在伊甸园里,但是要遵从上帝的安排而活。”
“我在侧写里提到过,这个人童年时曾经遭到代表父亲角色的年长男性虐待,给他心里留下了阴影,导致他仇视所有代表父系权威的男性。他写这句话实际上是在用上帝隐喻父亲,他认为上帝对亚当和夏娃做的,就和他父亲对他做的一样,不是一种爱护,而是蒙蔽和束缚,是在让他变得愚蠢。所以他宁愿选择堕落,而且还要推翻曾经压迫和虐待他的父亲。”
“这个人自视甚高,他虽然以亚当和夏娃自居,但实际上更像那条蛇——不但想推翻上帝,还想自己成为上帝。”
“这次他留下这句话,是不是代表他对自己的信心开始增强了?”
张志读过一些国外经典的连环杀手案例,知道一般犯罪嫌疑人开始在现场留下文字的时候,都意味着他心理上的一个转折点,特别是这种象征意味比较强的文字。
“没错,”璩岁点头道,“这是个好兆头,因为他越自信就越容易犯错误。”
“邮件里说希伯来语是犹太人的民族语言,现在只在以色列地区的犹太人之间使用,其他国家很少有人会说,而且鉴定报告还说句子里‘蛇’这个单词是古代希伯来语的拼法。你们说这个人会不会是从事希伯来语研究工作的?”
王仪飞指着邮件后半段的注释说道,璩岁低下头仔细读起来。
“这个不一定,你看这儿,”璩岁用鼠标选中一个注解,“‘蛇’这个单词古希伯来语拼法的出处来源于死海古卷,而死海古卷的内容曾经集结出版过,原本和照片也曾经展出过。所以他不一定非得要专门从事这方面研究才接触得到这个单词的拼法,只要他会希伯来语,并且曾经看过死海古卷上的内容就能写出来。”
“不过咱们可以利用这条线索来缩小嫌疑人的范围,希伯来语毕竟是一个冷门语言,会说会写的人肯定很少。”
“我觉得难,”胡穆摇摇头,“中国能用上希伯来语的地方太少了,别人都不一定知道他会,他又不会自己满大街宣传我会说希伯来语。”
胡穆说的不无道理,但璩岁还是不愿意放弃这条线索。
“咱们先查一查吧,先从两个市的教会入手,圣经原版就是用希伯来语写成的,一些虔诚的教徒为了理解教义会去学习希伯来语,所以教会里不乏有懂希伯来语的人。而且这行字的典故本身出自圣经,所以这个人可能有信仰,去教会调查一下还是有必要的。但是说话一定要客气,毕竟事关宗教,别惹出什么麻烦来。”
胡穆和王仪飞用手机把电脑上那句希伯来语原文拍下来,就出去调查去了,张志则拿着一摞资料回技术科门外继续等检验结果,会议室里只剩下璩岁一个人。
他把现场照片贴在前两个案子旁边,用笔把那句希伯来语原文一笔一划的写在白板上。其实与其说是写,倒不如说更像是画,和被害人身上那行流畅的希伯来语比起来,他的笔迹要幼稚许多。
第三天清晨,阳光如旧,只是这个跪在岩下的男人再也看不到了。
允婕忙了一晚上,推门出来就看见张志歪在椅子上,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瞌睡。她忍着没笑出声,走过去用手推推他,吓得张志一激灵。
“尸检结果出来了?”
他刚睡醒,眼睛里水汪汪的,说话都带着鼻音,就像一条被主人关在门外的大型犬,逗得允婕捂着嘴直乐。
“出来了。”
允婕摆摆手,带着笑把他领进来,从桌子上拿起尸检报告递给他。“死者的死因是失血过多导致的失血性休克死亡,脖颈处有明显的勒痕,解剖尸体发现有轻微肺气肿,而且我在被害人背部偏上以及双腿膝盖处均发现了不同程度的淤青。据此可以推断,犯罪嫌疑人应该是从背后突然袭击被害人,用绳子勒住被害人的脖子,然后强迫他双膝跪地,一条腿顶在被害人的后背上加快窒息速度,在被害人晕过去之后才实施后面的犯罪。”
“能推断出犯罪嫌疑人的体貌特征吗?”
“犯罪嫌疑人身高 1 米 67 到 1 米 69 左右,左撇子。”
“左撇子怎么判断出来的?”
“根据被害人身上的字迹。犯罪嫌疑人使用的凶器是标准的医用手术刀,字从右往左写,根据刀刃和刀背在身体上留下伤痕的不同可以判断出犯罪嫌疑人使用的是左手。”
“灭门案他是哪只手用力挥的高尔夫球杆?”
张志突然问起这件事,允婕一时想不起来,就转身去找之前的检验报告。
“球杆从右向左挥,应该是右撇子。” “那再之前王敏的案子呢?”
“这个我还真没注意过,不过从皮肤切口的倾斜方向应该能看出来,我现在就去看。”
说完允婕马上走过去拉出王敏的尸体开始查看。当初允婕来局里实习以后原本是要调走的,但是实习期结束后张志主动给局里打报告要求允婕留下,一方面是看中她的专业素质,另一方面就是因为她雷厉风行的作风。
王敏的案子虽然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但是因为三起案子并案侦查,所以局里和三个案子的被害人家属商量了一下,决定尸体暂时先不火化,等法医的检验结束以后再把遗体归还给家属。还好三家的家属都很通情达理,不然有些证据恐怕就再也难被发现了。
过了不长时间允婕就回来了,拿了几张电镜照片递给张志。
“从皮肤组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