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在初冬的天气里出了一身汗。
越往下走璩岁越有种恐怖电影的既视感,总觉得墙后面会突然冲出个什么,他现在开始后悔没向局里申请一把配枪了。
快要走到头的时候璩岁紧了紧手里的手电筒,深吸一口气,然后直接跳下最后两级台阶冲向墙角,把手电筒对准拐角处。明晃晃的手电光照过去,老鼠们被惊的四散奔逃。
地下室里没有尸体,也没有棺材,只是些普通的杂物整整齐齐的堆放在一起,也没有可怕的僵尸或者蝙蝠尖叫着冲出来。
璩岁长出一口气,手拄着膝盖靠在墙上直喘粗气。刚才其实没有什么预兆,但他就是莫名的心里越来越恐慌,短短十几级台阶走的膝盖都软了。
璩岁缓了一会才站起来往里走,不过这次他从墙角拿了根棍子提在手里。
地下室里堆的都是居民不用的杂物,多是些破桌子烂椅子,有几个小纸箱堆在旁边也藏不了什么,唯一能藏东西的只有墙角一个只剩一扇门的柜子。
璩岁用手电照着,拿手里的棍子挑开那扇门,木门吱呀一声晃晃悠悠的打开了,里面除了蜘蛛网什么都没有。
身后传来爪子刮擦的声音,他转身照过去,一只老鼠从手电光下溜走。他这才注意到,在刚才那堆小箱子后面还放着个铁桶,刚才的声音是老鼠抓铁桶的声音。
铁皮桶原本密封的顶盖被人用刀割开翘起来露出个缝隙,璩岁下意识的用手电从缝隙里照进去,竟然照出双浑浊的眼珠,吓得他倒退两步靠在身后的柜子上,一声惊叫哽在喉咙里半天没出来。
冷静了一会儿,璩岁从地上捡起一块儿破布包住手,然后用棍子撬开桶盖弯折过去,一股刺鼻的腐烂味儿涌了出来。桶里堆着很多东西,只能看清最上面是一个人头和几条断肢,而且看起来都是腐烂了很久的。
人头的眼睛已经干瘪,深陷在眼窝里,浑浊的眼珠直楞楞的瞪着他。嘴半张着,牙齿龇在外面,脸上多处都已经严重腐烂,基本看不出原本的面貌了。
璩岁实在忍受不了直面被肢解尸体的恶心,匆匆查看了一下桶里的其他断肢后,就跑出地下室给法医打电话了。
张志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看见璩岁坐在拆迁楼外面的路边,手里拿着瓶水低着头,王仪飞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璩岁抬头冲他苦笑了一下。
在大学里见过很多骇人听闻的现场照片,璩岁以为自己已经能应付自如了,但实际上真的在现实中见到被肢解的尸体和在照片里看见的感受完全不同,那种把死亡赤裸裸的摊开在你面前丝毫不加遮掩的冲击力非常可怕。
虽然当时他强迫自己镇定的勘察现场,但事后那种恶心的感觉却始终挥之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