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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住它把它推到了一边,当它第二次凑过来的时候,苏隐直接揪住它颈后的毛把它甩了出去。白猫在地上打了个滚,凄厉的叫了一声,然后一溜烟跑去卫生间躲了起来。
苏隐从抽屉里找出几部旧手机放进旅行袋里,最后环视四周,然后穿上衣服,带着两个包离开了家。
“避避风头再做吧,不要带着我去送死啊。”
地铁上没什么人,苏隐独占着一排座位,两个包放在脚下,随着地铁的节奏晃动着。对于她不怎么真心的话苏隐选择沉默,她静默的盯着对面玻璃上自己的影子,看着自己的脸一点点开始龟裂,最后撕开,一只野兽从那副残破的皮囊里爬出来,亮出锋利的爪牙狰狞的咆哮着。
它的瞳仁不进丝毫光线,一片漆黑。
苏隐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屋里的空气异常憋闷,带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地板和家具上也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她从抽屉里拿出手纸把衣架上的灰擦干净,把两个包都挂在衣架上,又把屋子里所有的窗户都打开。
屋里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也没有被打扫过的痕迹,看来从芦静跳楼以后这套房子就再也没有人来过。
芦静除了要见她以外,其余的时间从不来这套房子,也从不在意房间里的摆设究竟是什么样的,所以他从未注意过,这套房子里的陈设看起来就像是一直有人住在这儿,而不是长久空落着。
书房里放着一张宽大的欧式书桌,和苏隐以前房子里简单的田园式竹藤家具的风格大相径庭。她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盒烟来点上一支,走过四敞大开的落地窗来到阳台,在冬日微弱的阳光里静静的抽烟。
这个小区的绿化很差,只是简单的在花园里铺上了绿地,种了一些会落叶的阔叶植物,到了冬天的时候就只剩下一地枯黄和那些直挺挺的光秃树干,在寒风里萧瑟又凄凉。
楼与楼之间的距离有点近,以苏隐的眼力能轻易看清对面楼的一举一动,在一户人家的卧室里,一个小女孩正趴在窗台上看着她,然后小女孩转过身跑进厨房,拽拽正在洗衣服的妈妈的衣角,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还用手冲外面指指点点的。
苏隐吐出烟雾,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转身走回屋里。
她花了些时间把房子打扫干净,又把芦静留下的东西统统扔掉楼下碰见邻居的时候,她像个新搬来的住户一样和他们点头打招呼。
苏隐穿来的那身衣服已经被她烧掉了,这身衣服是从房子的衣柜里拿的。她每次买衣服总会一式两件,很多服务员都以为她是买给家人,其实所有的另外一件衣服都在这间房子的衣柜里,码的整整齐齐,但芦静从没有发现过。
苏隐整理好床,把衣柜里的衣服都剪下商标挂起来,在把一切收拾的井井有条之后,她关上所有的窗户拉上窗帘,从旅行袋里拿出作案用的工具和衣服放到书架后的保险柜里。
接下来她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想这样做已经十几年了,对于结果她不做任何预期,只是抱有一个好奇的心态去尝试和观察,她认为这是一个人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愈发难能可贵的品质。
她的电脑里有古鸿在医院和郑松亲密接吻的照片,她刻意把他们同款的戒指,还有一样的风信子挂件都收入镜头。她很想知道,古鸿的妻子是否有他母亲的忍耐力,或者换个说法,自欺欺人的本领。
当年,小小的自己看着古鸿的母亲含泪离去,留下古德木和那个年轻的还只能称之为女孩的女人在一起,她就很奇怪,哪怕再温柔的动物被逼入绝境时都会反抗,为什么一个成年人却甘心忍辱负重,自欺欺人?
后来慢慢长大了苏隐才渐渐明白,古鸿的母亲当时并没有被逼入绝境,她还有退路,所以她才不曾反抗。
渐渐的,苏隐开始迷恋对人性的测试和观察,无论是真的亦或是被误导的,她总会想尽办法把对方逼进死路,然后静观对方的反应。
但是让她失望的是,大多数人在挣扎之后最终会选择放弃,从没有人真正跳脱得出自己的困局。
在一次又一次失败之后,苏隐反思了自己的实验,她觉得问题的根源在于自己还是给他们留下了退路,因为至少他们失败的代价不是死亡。人是一种有很强适应能力的生物,只要没有威胁到生命,他们总能再三退让自己的底线。
苏隐把 U 盘拿在手里把玩着,直到它带上了自己的体温,才拿手纸擦干净指纹,把 U 盘装进一个信封里。
早晨璩岁还没开到警局门口就发现有点不对劲,大门前聚集着很多记者,一排荷枪实弹的武警正站在门口维持秩序。他把车拐进旁边一个收费停车场停下,然后步行到警局。
大门前的记者一个个都很亢奋,璩岁连声借过也没人理他,好不容易突破人群来到里面,武警见他穿的便装以为也是记者,上来就要拦他,他从兜里掏出警证武警才放他进去。
他身后有记者眼尖看见他出示警证,马上就把录音笔伸了过来身后的摄像师也把镜头对准了璩岁。
“警察先生,马冀自杀是不是有人刑讯逼供造成的?警方对此有什么解释?”
“退后!不准跨过警戒线!”
武警走过来把记者推回去,正好挡住了镜头,才没有使一脸诧异的璩岁被拍到。
璩岁拢拢身上的衣服,加快脚步往局里走去。
走廊里几乎没有人,偶尔走过的也是行色匆匆,他刚走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