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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为一的力量摧毁旧世界,建立新秩序。
鲜血褪去,苏隐第一次完整的站在意识的世界里,天空为海,大地为云,这才是她的世界,荒谬却又合情合理。
她踏进记忆的宫殿,那些写满记忆的书籍在微风的拂动下慵懒的翻着页,不再像以往紧张兮兮的合拢着。随手拿下一本翻开,童年的往事就展现在眼前,穿过书页就是那段曾经尘封的往事。
现在她已不再害怕面对过往,这就是她这么多年一直努力在做的对一切,终成无畏。
苏隐睁开眼睛,看着镜中的自己,第一次不需要犹豫就知道自己究竟是谁。
她站起身打开花洒,用水洗净身上的鲜血,血顺着水流流出去,渐渐变淡,最后澄澈。她走出去,把插在古德木身上的刀一一拔下,用水洗净,擦干,然后放回工具包里。
现在她的一切往事都已经过去,不需要再执着于恨什么人,也不再被欲望束缚,现在她要做的是引导两个更适合的灵魂踏过此门,他们将是她的生命以另外一种方式的延续。
她绕开地上的血,跨过古德木的尸体坐在沙发上,拿起古德木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从通讯录里翻出古鸿的号码拨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古鸿语气很差。
“大半夜你干什么?”
“你好,古先生,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古鸿愣住了,他看了一下手机上显示的号码,确实是父亲的电话为什么一个陌生女人会大半夜用自己父亲的手机给自己打电话?他怕吵醒郑松,就推开门走到走廊里。
“你是谁?我爸的手机怎么会在你这?我爸呢?”
“你妻子还好吗?你的情人呢?”
古鸿再次愣住了,不过这次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照片是你寄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还重要么,古先生?我只是好奇你妻子的反应。”
女人说话的语调平缓,声音也很平静,似乎带着某种奇怪的节奏感,让古鸿下意识地想要服从她的话。
“我妻子和我离婚了,你满意了吧?”
“你们有发生争执吗?她有去见你的情人吗?我想我更好奇过程,而非结果。”
“你有病!”
古鸿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反射出空荡荡的回声,有家属从病房里探出头来往外看,古鸿赶紧往后躲了一下。
“雯雯见过郑松了,我们和平分手,没有发生任何争执。我承认是我对不起她,这样你满意了吗?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现在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结果了,就请不要再打扰我们的生活了,好吗!”
“她原谅你了?”
苏隐很惊讶。沈雯有很多种选择,但她最终选择了苏隐最不理解的那一个。
“她愿意放过彼此,她不想我们带着恨走下去,生命里对我们最重要的应该是爱着的人,而不是恨着的人。”
苏隐哑然。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我也不想知道,但是不管你还会做什么都不会离开郑松,绝不会。”
古鸿语气里炙热的情感让苏隐无从回应,她清楚地知道那是一种她无法触碰的热度。
“再见,古鸿先生。”
苏隐挂掉电话,安静的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走到古德木的头颅旁,用脚踢了它一下,让他空洞的双眼朝上。
“你有一个好儿子。”
说完她站起身,走到桌旁拿起工具包,然后轻轻关上门离开了。
警局里的气氛紧绷着,璩岁已经失联超过一天了,今天他姥姥的生日他也没去参加。他租住的房子警察已经去过了,他不在家,屋里也没有打斗的痕迹。
其他璩岁可能去的案发现场张志也都打电话问过了,从昨天开始就再没人见过璩岁。
大家心里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但谁也不敢说出口,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大家都不愿意把最坏的结果说出来。
手机突然响了吓得张志一哆嗦,电话是陈祈打来的。
“陈教授,找我有什么事吗?”
“张志,璩岁在吗?我打他的电话打不通。”
“我现在也联系不上璩岁,我们已经和他失去联系超过一天了,你知道他在哪吗?”
“他前天晚上还给我打电话问过案子的事,怎么会失踪了?”
“他什么时候给你打的电话?”
“昨天凌晨四点左右,他问我人格分裂症患者的两个人格会不会融合到一起,听语气有点急。”
“他还说别的了吗?”
“没有,听我解释完他就把电话挂了。”
“好,谢谢你陈教授,有事我再联系你。”
张志放下电话马上把这件事向上作了汇报,现在他们只能依靠零散的线索来拼凑璩岁这几天生活的时间线,每把他失踪的时间向后推迟几小时,他出意外的可能性就减小一点。陈祈的这通电话把璩岁的失踪时间一下缩短了十二个小时,让张志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他松了口气,站起来倒杯水,回来一坐下就发现邮箱里有一封邮件,他一手端着水杯,另一只手抓过鼠标把邮件打开。
邮箱地址他不认识,邮件里是一串很长的数字,下面还跟着四个加黑的大字:是时候了。
档案室的门被重重推开,撞在墙上弹回来,里面的几个人全都惊得抬头往门口看,张志冲进来就把一张纸拍在秦侩面前。
“上暗网,看看这个是不是密码。”秦侩瞄了一眼纸上的数字,没动。“你这是在哪弄的,张队?”
“别问那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