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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你用你的方法说服了他,让他自杀的吧?不过,你承认不承认,这件事我拿你没办法,因为死无对证。”
在一旁的小曼忍不住说道:“金不败,你派去水厂的手下,都被我们巡捕房抓了,我们可以做个交易,如果你给出解药,我们就把……”
“就把他们放了?”金不败打断了小曼的话,蔑然大笑,“哈哈哈,你们算什么警探,这些人明明都是罪犯,有杀人犯、有强奸犯、有诈骗犯,你们怎么能放呢?找不到犯罪证据?没事,我有呀,我提供给你! ”
小曼被说得一怔:“他…他们不都是你手下吗?”
金不败:“你这话不对啊警官,我是个好人,纯好人,你看我替你们找出那么多坏蛋,然后亲手把他们交到你们的手上,我就想不通了,你们怎么能放呢?!难道你们也是坏蛋?你知道我费多大劲才把他们找出来吗?你们居然想放了他们,你们太坏了!”
“呃…… 小曼随即看向罗非,整理好情绪继续说道,“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可以谈,如果是要钱,可以开个价。”
“你侮辱我!”金不败忽然像是被惹怒了的一只疯狗,开始冲着罗非怒吼,又把手使劲儿伸向栅栏外指着小曼,“哎,罗非,她侮辱我,她拿钱侮辱我,我差钱吗?嗯?”
小曼还故意用商量的语气说道:“工部局同意,给你个副董事的职位,但不能……”
“你又侮辱我!”金不败还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哎,罗非,你真不管管她啊,又拿权力侮辱我。”
罗非笑着冲小曼点点头,小曼慢慢退到后面。
“接下来,这个游戏,你想怎么玩?”罗非问道。
金不败拍了下手,瞟了一眼小曼:“唉哟!这就对了嘛!这才是老玩家,小姑娘,好好学学!”金不败随即转向罗非,“罗非,你这几天的表现不错,我非常满意,你先破了我的密室,又捞了魏峰,还猜对了水厂遇袭的真正时间。”
“我表现这么好,有奖励吗?”罗非故意说道。
金不败脱口而出:“有,当然有!你知道我是一个从来不喜欢做解药的人,但这次我做了,就是为了奖励你,我打算给这一百三十九户人家,每家都发一颗解药。”
小曼忍不住说道:“那不够呀,有三百二十五个人呢!”
金不败冷笑:“没事,他们自己决定给谁吃嘛,不过我在信封里说得很明白,解药不能分着吃,否则会死得很惨。”
小曼听罢,心底一阵发寒:“游戏的目的是折磨这三百二十五个人?”
金不败眼神渐渐编的虚离:“不是折磨,我是要看看他们怎么用爱来解决这个难题的。魏峰离开我是因为爱上了一个女记者,母亲骗我杀了我亲生母亲的时候,就因为我爱我的母亲,我从小就觉得爱这个字,是他妈最大的谎言。 ”
“你杀了?”小曼试探着问道。
金不败语气平缓地开始回忆:“哦,没跟你们说过。那是我八岁那年,我母亲突然告诉我,我父亲勾搭上一个坏女人,想害死她。我当然很生气喽,我非常生气,从厨房找了把刀,直接一刀、一刀又一刀 把这个坏女人给杀了。可结果呢,被我杀了的坏女人,她才是我的亲生母亲,我现在的这个母亲没办法生育,所以她抱养了我,好多年后亲生母亲又找到我,想重新领回我,所以我现在的这个母亲,她才是那个真正撒谎的人。”
罗非听了金不败的讲述,恍然大悟地对小曼说道:“小曼!别理他,你立刻去通知探长他们,阻止所有的居民去吃解药,那才是真正的毒药!快! ”
小曼立刻朝监狱外跑去。
金不败此时一惊:“你?”
罗非侧着头瞥了一眼金不败,然后抽出两只雪茄,递给金不败一支,自己点燃一支:“你说解药不能分着吃,否则会死得很惨。这句话非常奇怪,为什么分着吃会死,不分反而会活呢?”罗非说着,又帮目瞪口呆的金不败点燃了雪茄,放进他嘴里,“我突然想起了郭勇强的死,他和第一批被感染的人一样,只是流感症状,并不致命,反而是老黄在夜里给他吃了另一种毒粉,也就是傅瑗瑗中毒的毒粉,郭勇强在短时间内立即暴毙,而傅瑗瑗拖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死亡。这就让我得出一个结论,第一种药丸不致命,第二种药丸也不致命,但是合在一起吃,就是剧毒!这就是你设计这个游戏的目的,凡是吃了解药的,必死无疑,把解药让出来的,反而能活。”
金不败听完,咬着雪茄,鼓着掌。
“没话可说了?”罗非冷然一笑,吐出一口烟圈,“那你继续在这儿呆着吧。” 罗非随即转身,往牢房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又突然停下:“魏峰和傅瑗瑗已经离开上海,你外面的手下没法再为难他们了。至于你,这辈子,永远呆在这儿吧。”
而此刻在罗非的身后,传来的只有掌声。
与此同时,监狱病房内,霍文斯躺在病床上,也慢慢睁开眼睛。
小曼和罗非坐在一侧。
“罗非,他醒了。”小曼对罗非说道。
霍文斯眼神迷离地坐起身:“我在哪儿?”
小曼对霍文斯说道:“霍医生,医院帮你检查过,问题不是很严重,所以又把你转回监狱病房了。”
霍文斯闻听立刻拼命摇头:“不不不,我不要回去,他们……他们会打死我的。”
罗非这时突然拿出那张纸条递向霍文斯:“对了,霍医生,你昏迷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字条,写着小心 Captain 金,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