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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意间他瞧见着年轻人身后几米处停立一同样戴墨镜的少女,售货职业的敏感告诉他,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为泡妞才买花的,念及此处,他便开始推销起来,“先生您是要玫瑰吗,嘿嘿,无论是红玫瑰,白玫瑰,只要您开口就算是弗瑞顿皇室才能享有的佳伦黑玫瑰,我这里也有货!”
“佳伦黑玫瑰。”戴墨镜的年轻人喃喃自语,可是这店主听闻这年轻人的话语后,心头却不由的一得嗦:“不会这家伙真要黑玫瑰吧……刚才吹打发了……”
“呃……真是抱歉先生,刚才我出错了,黑玫瑰销量太好了,今天都卖光了……”还没等戴墨镜的年轻人再次开口,花摊的店主便率先狡辩解释起来。
“随意打包三束鲜花吧。”戴眼镜的年轻人寂寂的对着店主讲道。
那店主微微一愣后,有些犹豫的问道:“三大束?”
“随意。”
得到了这戴墨镜的年轻人的肯定后,花摊的店主才开始忙绿起来,心中也不由的兴奋,这种客人随意打包花束的买卖是最有赚头的,一天接到一份这样的生意,那么这一天的损耗成本基本就可以赚回来了。
他娴熟麻利的把三大束鲜花包装好,然后递到那戴墨镜的年轻人的面前。
“一共是一千八百三十六,先生!”
“这么贵?”那戴墨镜的年轻人微微有些疑迟。
“呃,先生你付一千八百三十好了,六块钱抹掉了,嘿嘿,小本生意,本来就没有多少赚头……”,花摊的店主立刻装出仿若受到了多大损失的模样。
“好吧……”言罢,那戴墨镜的年轻人从风衣的内口袋中摸出一打百元的纸钞,从其中数出十八张递给了花摊店主,然后拿起那三束鲜花,便朝那黑色石墙处走去,其身后那同样戴墨镜的少女,在看清了他的动作后,便也紧跟着而去。
那花摊的小贩在看着那戴墨镜的年轻人和少女走远后,才跺脚抱怨起来,“妈的,一打纸钞,我才要了一千八,赔大了,赔大了!!”
肖阳在靠近黑色石墙后,才把自己脸上的墨镜摘下,令人惊奇的是,他那副近视镜却依然悬挂在他的鼻翼上,这一路上,他一直都是带着两副眼镜。
石墙上的名字是标有字母排序的,肖阳按着序列查找,身影首先停留在了序列为“L”的那一片石墙处。
故人的名字就深深的烙印在这石墙上,除去了名字为再也没有任何曾经共同过的证明物。
曾经鄙夷过这个家伙,冷漠过这个家伙,可是依旧无法阻止这个家伙的热情,无奈的只能被他的热情融化。
“人死后是有灵魂的。这一条理念她虽然没有亲口讲出,但是她确实承认的,此刻你的灵魂是否就在我的眼前?此刻我的话语你是否可以听的见?哦,抱歉,灵魂并不是可以永生的,但我相信此刻的你还是存在,只要有这个名字就足够了。”他默默的叙述完毕,把第一束鲜花放在了那个烙印着“林望峭”名字的石墙下。
“咦,小阳哥,你快看你的名字下有一束鲜花呢,嘻嘻是谁来看望你了呢?”少女风莲一同的摘去了墨镜,欢声的对着肖阳讲道。
肖阳微微一怔,然后来到了那束鲜花的石墙下,犹豫半刻后讲道,“这一排列这么多的名字,你怎么知道会是有人祭奠我呢,可能是其他的已故者。”言罢,他微微抬眼打瞧很快就在这一片石墙中找到了自己母亲肖美丽的名字。
再多的言语都是曲折与悲伤,肖阳没有话语的便把第二束鲜花放在了那一处的石墙下。
最后的一束鲜花列放于石墙接近尾端的字母“Y”处。
那一个曾经叫做雨云的少女,是肖阳他心头永远无法遗忘的碎片。
那一天暴风雨来袭之前,前一刻还在彼此欢笑的人物,转身离别后的几个小时后,那还温热的躯体,已经寒冰。
我们做错了什么吗?为何要如此的鞭打扭曲我们?
死亡……我讨厌这流血的样子。
肖阳不觉间狠狠的攥紧了拳头,对命运的仇恨再次涌入心头。他不在是那个懦弱的少年,他已经成长,并且已有自己的信仰。
“咦,小阳哥,你看,在你那个名牌下又有人来了呢,看来小阳哥的古人很多呢!”
肖阳随着风莲的话语扭头瞧去,在那“X”字母序列的石墙前,一名周身裹在黑色风衣中的男人静立在那里,他缓缓的褪去头上的礼帽,齐耳的黑色长发裸漏出来,脸腮的胡子虽有修理过的痕迹,但是那边幅依然邋遢。
“美丽,我来看你了。”他的声音虽不大,但是在此处仅有三个人空旷的石墙前,那话语立刻就传入肖阳的耳朵。
一瞬间肖阳有种错觉,这个男人似乎就是自己的父亲,但是瞬间他又马上的否定,在他脑海中,五年前那个叹息的夜晚,与母亲的电话中母亲总是闪烁其词的样子,还有那个暑日内母亲偶尔的晚归,短暂的臆测后,他立刻就判定这个男人是母亲的追求者,在那场灾难中还苟活下来的男人。
“我们走吧,风莲。”肖阳抬起手再次把墨镜戴在透明眼镜上,默默的转身离去。
“咦,小阳哥你不好奇吗?”少女风莲也再次戴上了墨镜,一边奔跑,一边的追问道。
“那是别人背负的,我背负自己的就足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