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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英雄主义的孩子们,在苦难中成长的孩子,在所有人成年人都背叛后,他们自己肩负起了所谓圣战的脊梁。
那是最后的一夜,残酷夹杂在雪地中的枪声已经远离了黑色混沌的焦点处,此起彼伏的在边缘徘徊荡漾。最后的少数顽固反抗者对于弗瑞顿帝国来说已经是无举轻重的意义了,当辗压的三台MS对那最后的最后数十名少年战士驱逐清剿的时候,死亡破碎已经可以定义为结局。
面对那辗压推进而来的钢铁身躯,安德烈已经他伙伴手中的连射步枪更本毫无作用,涟漪的火花虽然璀璨,但却毫无价值。
他们已经舍弃了原有的驻地,他们也清楚自己是无从对抗着残酷的科技金属拟人兵器。在这之前他们已经额外的收获到来自是自称“使徒军团”的邀请,邀请函中的内容告知他们“使徒军团”会对他们经行拯救,此刻他们就是在向依靠莫斯科城的边缘移动,在还没有真正规划边界的区域迎接那外面世界的援救。
但是残酷的弗瑞顿人显然并不想仅仅摧毁驻地居穴那么简单,他们更想是去把这些战争反抗最后的火种扑灭。虽不知这是上级将军的命令,还是那时候士兵主观兴致,但既然都已经做了,那么一切便都不重要了。
奔跑至旷野后,在没有有效掩体下,安德烈的伙伴还是逐一的被机甲重机枪扫射瘫倒。一处处鲜红的雪花无比刺目的盛开在月下的雪地之上。
原本只是应为坐错车,错过站的安德烈如何也想象不到这一刻迎接来的是如此可怖的命运,他发疯了的一般开始奔跑,即使脚步踉跄的反复跌倒翻滚也浑不在意,那一刻惶恐死亡的潮流让少年安德烈彻底的惊恐,他就是想活下去,虽然不知道什么目标,什么理想,或许就是这份未知,让他求生的欲念极其强烈。
他的伙伴也浑不在意,因为他们也都是在恐惧,他们本身不过只是年弱的孩子而已,在命运选择坚强的时候,他们还会是果敢的站在自己伙伴的身后,并对那奔跑的伙伴,放声嘲讽,已做英雄,“哈,跑吧,安德烈,你这个胆小鬼!你这个懦夫,你并不应该叫安德烈,你应该叫特鲁斯!”
榜样被其余的同龄人纷纷效仿着,此起彼伏的嘲笑在安德烈的耳旁炸响,但却不能停止他惊恐的脚步,直至那声音越来越淡,那熟悉步枪此起彼伏的枪声渐渐模糊的时候,安德烈在回顾时,纯白的雪地上盛开起无数艳丽的红花。
“你还犹豫什么,跑啊?你个懦夫,连奔跑的勇气都没有了吗?”倒在血泊中,弥留之际的同伴对安德烈嘶吼着。
“跑啊,你个懦夫!”
“跑啊!懦夫!”
“跑!!”
“安德烈!!跑啊!还在犹豫什么!,难道你要亲眼看到我倒下去的身影吗,难道你要让我等的努力都是虚无吗!!跑哇!跑!!!不要犹豫,你心中寄托着我们的信仰这就够了!一定要把这信仰传递下去!!!”
“跑哇!!!”
“懦夫!!!!”
“我……”
“啊啊啊啊啊啊……”安德烈嘶吼起来,极限的声音震荡着他声带的极限,不知为何他的眼眸中开始流淌下滚烫的液体,两道湿痕顺着脸庞的弧度,滴落在他那单薄的棉衣上。
苍茫的夜空开始抖动,那架标示红色字母“A”的援救作战直升飞机姗姗来迟,钢铁机甲的肉搏,或是璀璨的粒子光束衍射已经不再刺激安德烈的眼球,在迟来的转折命运之下,已经被绝望改变的事实再也无法被更替。
无数次的擦肩,便似乎已然注定了某些已经无法更改的事实。
在抬头瞭望那冰冷黑色的夜空,恰若与苍白的雪地做着相反的对照。
最明亮的是月亮吗?不。夜色中,那月亮之所以璀璨是因为这个冰冷星球距离地球最为接近,满天的星光中,那自主散发光芒的恒星因为遥远而渺小的一塌糊涂,给人错觉渺小的事实。
据说天狼星是人类肉眼可以观测到最亮的恒星。但是当人瞭望夜空时,视线会情不自禁的被月亮虚假反射的光芒吸引。
那颗恒星的光芒从遥远的宇宙,姗姗迟来,光在散射的路途中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奇遇。当它分支光芒在地球的终点是烙印在一名懦弱惶恐少年的眼中时,美丽的奇遇或许也正在演绎。
绝望之下,任何人都会勇敢一次吧?
“我不知道你们会如何,但我……”
注:1,特鲁斯,俄罗斯语懦夫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