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印象外,还可以诱导分散他人的注意力,在政治场中沉浮十余年的曲迪,在遭遇无数对手后,终于明慧当初自己的院长上司是多么睿智的人物,心中除了后怕与敬畏外,再无其他。
此刻在这个年轻的公主面前,他修养的城府,修养的谋虑完全不需应用,最平白的话语,已经就是利器。
“呵……我原本不就是一个孩子吗……如若在平常人家,如我这样的年纪,应该才是刚刚大学毕业,涉世未深的女子,然而既然生于帝王之家,和平盛世还好,而这样的种种变革,种种破碎,看着自己的国家,自己拥有的一切混沌难看这种心思把人折磨的痛苦,特使你可以想象吗?!”
“或许吧,弱者永远是被冠以女人之名,在国王陛下以及皇后陛下相继遭受刺杀殒命后,让年轻公主的陛下去承受这样惨烈国度的变革,确实是残忍了一些。但是你的弟弟,王子陛下毕竟太过于年弱,我想公主陛下您身为姐姐,不会残忍的把自己的弟弟交付出去,到异国他乡成为质子吧。”
艾丽娅·由里西亚不由得长叹一口气,在使徒军团覆灭后,新联合国成立的推动下,弗瑞顿必要的展开彰显和平的动作,结束对达科利亚共和国变革党的支持,让那以经纬线为边界划分的两个国家,重归为一个国家,并不废除原有的民主帝制,让变革党跻身成为议会大臣,管辖约束帝权。这一切看似是和平解决,但是交割的承诺便就是身为帝权血脉继承者必须有人前往弗瑞顿帝国,接受同为帝国弗瑞顿的教化,或者可以直白的讲就是去做质子,防止交权的变革中突兀的有人施展手脚,依靠原本的封建对民众长久的思想影响发动变革。这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有些天方夜谭的味道,但是在政治场中,一切就是如此的不可思议,如此的形如天方夜谭。
“我自然不会让我那年幼的弟弟去承受这异乡国家的苦难,即便是我想要我的弟弟代替我,但是弗瑞顿方面也不会同意,因为在这近两年的时光中,我在国家的领导中已经树立了些许威信,他们不可能让这样危险,有利于你们China的种子如此种下;我也是知道我一旦离开了这片土地,便可能终身再也无法返回,只能是克死在他乡,但是特使,我有一个请求,希望你可以答应我。”
“哦。”曲迪挑了挑眉,心中已经是猜测出了这位年弱,少经世事公主的嘱托话语。
“答应我,好好的扶持我拿年幼的弟弟,毕竟他太过年轻了……”
“这个自然,和平是建立在势力对等的基础之上,弗瑞顿想让变革党的议会权力放大是不可能的,毕竟我们China也并非中庸,武力对峙没有结果,那么让一切演变为虚伪和平的含沙射影,这自然是我们China和谐的王道,弗瑞顿自然是要吃亏,纵使他们之前暗中动手脚刺杀了国王与皇后,但是他们想下赢这盘和平的棋,也不是那么的容易。”
“是么……但愿如此吧。”
“既然得到了公主陛下您如此豁达的回应,我也便告辞了,公主陛下早早休息,保证足够的精神去参加那和平签署协议的仪式吧。”言罢,曲迪微微躬身,出于一名外国使节入乡随俗的客气礼节,与艾丽娅·由里西亚简单的示意后,便离开了这富丽堂皇的居所。
待曲迪离去后,艾丽娅·由里西亚立刻的跌坐在了沙发椅上,此时此刻他的内心中充满了绝望和疲惫,有些时候想想或许结束了自己的性命便是一种解脱,可是当在念及自己死后,那种种压力,种种坎坷,堆积在自己那年弱弟弟的面前时,那种痛苦,那种折磨是远要超过这一刻她所承受的。
有时候人选择坚强也是一种懦弱。
“连使徒军团也覆灭了……”她盈盈的自语,或许在她少女的内心也是期盼过,那正义使者,对这一切不平等压迫的变革制裁;可是在现实之下,微弱的力量即使在如何的锋利,在如何的顽固,在巨势面前也是笑柄般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