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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特佛·梅尔特点头应承之后,两人不约而同的转身朝着那更换完毕能源槽的裸机走去。
“我们已经为这裸机搭配上了粒子光束匕首,虽说是匕首但还对于机甲的比例还是有些短……由于这类技术还不是很成熟,目前只能维持那匕首的能源五分钟,所以请两位骑士大人注意。”特佛·梅尔特立刻出声嘱咐道。
“就是那个吗?”阿洛思与玄子的目光已经发觉了短暂时间内,那裸机腰部位置独特出现的配置,“五分钟,那种粒子切割金属如同豆腐的科技,有一秒钟的生效时间就够了。”
“呃……”
“呵……”
阴雨真正急骤的时候,想必人间的欢乐定是远少于和煦的日光之下。在几千年人类文化艺术的加工虽是如此,但却在真实中也不泛如此的可笑。
在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后,肖阳驾驭着这抢夺的监狱防爆MS启用运输模式后,机甲的腹带轮胎开始在这郊野的公路上高速滑行,直奔向那稍远处的城市圈落。纷落春雨之下,湿润的道路少鲜有人烟车辆,偶尔一台路过的货车也是好奇这台监狱蓝黄漆色的MS为何会进行在此,不过很快就便再也没有了过往车辆,想必是源自城市中心区域采取了封路措施,同时在肖阳驾驭的MS身后,渐渐的追赶上大批量的监狱警车,那呼啸的警笛,在阴雨的涕零淅沥破碎间,更深的刺激着人心间脆弱伤感的弦。
艾丽娅慢慢的从机甲驾驶舱后爬起,她虽不矫情,但是面前驾驭机甲囚徒如此暴戾的手段,确实是把她弄疼了,并且自己脖颈上那被刺破的疼痛,此刻还是在焦灼。
她本想压制住这痛苦,但还是忍不住的咳嗦起来,惊动了正背对着她驾驭机甲的肖阳。
肖阳缓缓的把头朝后看去,自从入座这机甲舱室后,他虽没有才打量过身后的这个女人,但是却一直留意着身后的声响,过去的他虽是懦弱,他却从不大意。
在机甲驾驶舱微弱的采光下,肖阳从身后那女人的眼眸中看不到任何的恐惧,乃至对自己把她挟持至此,也未从看到她眼眸中的仇恨,在驾驶舱内幽蓝的荧光灯照射下,肖阳从那眼眸中看到的除了一抹清澈与纠葛外,再无其他。
他轻声冷哼,同时抬手把驾驶舱舱壁处的急救盒打开,从其中摸索出止痛消毒喷剂与纱布绷带便抛给了身后的艾丽娅。
“这……谢谢……”艾丽娅诧异的拾起那止痛消毒喷剂与纱布,便开始为自己的脖颈进行简单的消毒包扎,同时在心中对这名挟持住自己的男人感到有些琢磨不透,明明他前一刻还有如凶兽般的嘶吼着,扬言要这帝国统帅的性命,而这一刻却是如此的优待自己。
“他的内心中一定对这个帝国抱有着及深层的仇恨,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却并不为他的存在而恐惧……使徒军团,他就是曾经的使徒军团内的人物吗……那个独立与世界政权的军团,过度放任自由后依旧是覆灭……”艾丽娅的思绪开始渐渐紊乱起来,这一刻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或是怎么做,这样没有束缚手脚放任自由的囹圄,反倒令她不安。
恍惚的时候,最糟糕境遇的时候,人总是会想念到死,艾丽娅也不过如此,浮生如梦的皇室公主,却又宛如浮萍蒲公英般的命运,无法决定何时的飞扬,何时落地。
“如果就这样的死在这里,死在这弗瑞顿帝国的土地上,想必自己那年弱的弟弟,在成长之后也不会悲伤了吧……但是……但是为什么……”艾丽娅抬起头朝着那正驾驭机甲的肖阳项背看去。
“这个男人连自己的组织都不存在了,连可以依靠的地位,依靠的伙伴都没有,他完全的就是一个人,但是,但是他为什么,为什么还在坚持,还在苦苦的坚守,哪怕那终点遥不可及,哪怕连自己的身躯都已经在颤朔惶恐,但是为什么,为什么,究竟是什么是在支配,在支撑着他……好亮,好刺眼,那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他可以,而我,而我而我却还是这般的惶恐软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