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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在老一辈的机师面前完全的无法抬起头来,而玛利亚的飒爽和温柔完全的包容了他们,或者在他们当中的某些人心中并不觉得那有什么,然而在有人的心中那就是值得追随和信仰的东西。
……
“如果这一次任务我能出色的完成,那么回来后,我们就结婚吧!”
“……”
那是在“血色之城”惨剧演绎前最为荒唐的对话,人总以为可以依靠努力改变命运,然而却不知道那努力的因素也是被包含在命运之中。
……
而这一刻的现实,在磅礴难以分辨的咫尺轮廓的磅礴大雨中,在玛利亚·西岚,这曾经帝国最温柔,最飒爽女骑士的葬礼上,仅有法尔拉米一个人驻足挺拔在那豪雨面前,寂寂的感受着心底中那最深层记忆的伤感,和没落。
他又将重归为一个人,又将是如同弱年时候自己那般的孤零,虽然已是拥有力量和胆识,然而那赐予他力量和胆识的女人却已经是与世长辞,从此之后在世界之上再也不会有人与他相似,有人会对他和善的伸出手掌,他存在的意义与代名,完全就是战争,屠夫,冷漠,无情。再也不会有人察觉他内心中那份最脆弱的记忆碎片。
灵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寂寂的打量着那苍白如同灰土般灼烧过的手掌,借着车窗外雨幕阴灰色彩在车窗玻璃上的叠影,肉眼模糊又清晰的打量着自己那苍白的肤色。那一天的时候他原本是一身黝黑的健硕的少年模样,可就是那样的如同神迹的光芒,以及朗基努斯之枪的反噬,把他更改的如此模样,太多的痛苦太多的冷漠,或者这一刻还可以活着便就是一种奢侈了。
而车内另一侧的安吉弗尔透过车窗外那磅礴的雨幕,隐约模糊的打量着在那户外豪雨中伫立在那新墓前的身影,心中虽是饱含着憎恶,但也是产生了恻隐,对于玛利亚·西岚的离去她原以为自己才会是最悲伤的一个,却想不到在终日冷漠的法尔拉米会是如此的悲戚。
“取消参与‘血色之城’死去骑士的身份以及功勋地位,还有抹名,那也并非是总统帅陛下所愿,虽然那名号对于骑士来讲就是全部,但是玛利亚姐姐她可以获得总统帅大人这一颗悲戚的心便就是足够了,你说呢,安吉弗尔。”灵懵然的时候转过头来,眼睑处还沾着些许湿润,而另一侧的安吉弗尔却是背身与其相向,但是那颤朔的肩膀却是早已把她泪流的感情出卖,过往的那么多珍惜,那么多温存,从第一次相遇,第一次对话,第一次邂逅,种种与之相关的记忆碎片完全的在颠覆着,完全的在从新拼装着。
……
“如果没有这样邋遢的小弟,我说不定会成为著名的哲理小说家哦!”
“虽然我想去喜欢所有人,但不可能所有人都会喜欢我。”
“不要过多的憎恨埋怨的总统帅大人,他就像是白纸的两面,正反都是同样的颜色,表里如一。”
“虽然活着没有感到拥有什么,但是如果死了便就连这感觉也是一无所有了。”
“即便我这一生再也无法用双腿去拥抱土地,即便我的性命就此的搁浅在这里,那么我身躯的重量,我灵魂的重量也不会空落,因为我知道他一定会为我撑起一片天空……”
“每个人的心中都盘踞着一只野兽,然而除此之外,还寄居着一株鲜花,一块碎石,一潭清水,一抹天空。每个人都不是冷酷倔强的存在,每个人的心中都存活这至高无上的善良。”
……
玛利亚她讲过很多话,很多朴实但却蕴含着无比崇高人生哲理的话语,那些都是他们成长之时孱弱生命中最明媚的光芒,而现在那光芒彻底的陨落了,取而代之的却是漫天的阴云和大雨。
在另一辆这偏僻墓地就近的轿车中,特佛·梅尔特也是沉声的叹息着,那思绪的模样就是如同时空裂痕般,扭曲的把人的感情拉扯进入那过去的轨道内,进行着第三方的记忆放映。那是明明可以看得见,听得到,但却无法触目,已经发生的事实,一幕幕惨剧喋血的现实中,特佛·梅尔特在下一个瞬间时候紧紧的攥起了拳头,并用力的敲打在轿车的方向盘上。
“科学所谓的神无外乎都是人心的魔鬼。我一定会阻止你的,一定,阳!!”
2619年5月初,弗瑞顿迎来了它雨季的伊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