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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迹还是隐隐作痛,失落惶恐之下,他摇晃着身躯缓缓的跌坐在了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这样对峙的战争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除了武力的发泄外,人心与人心因为间接仇恨的伤痛下,而残留下了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那么什么才是真正的正义呢?战争由仇恨产生,而这仇恨在一方得到情感的发泄后,另一方便就是感到痛苦,由此而产生以正义为名的复仇,反复无尽的循环之下,没有任何人会逃脱得了如此的诅咒,或许,或许直到有一天全人类都要被此诅咒而消减竭尽。而现在这些正在被战争仇恨诅咒的孩子们……”
在卡纱这般的自言自语沉声间,不远的简陋棚户小巷间却是传来了缓缓的脚步。
卡纱不由得一怔,随后便是立刻的从地面上站起身来,“玲雅吗?是玲雅吗?”
俄而当那身影完全从黑暗的棚户小巷现身至晴朗的月色之下后,显露出来的却是一名与卡纱年纪相仿的年轻人,在整洁的单衣下,他那严峻略显冷酷的神情,还有指寸黑色的短发却是让人感到阵阵色不适,并且在他的衣袖下开放出的手掌上还是包扎着厚重的绷带,与其左眼处的绷带眼罩形成着同色与他黑发还有四周黑暗对比色的发差色效。
“玲雅?就是修拉博士那对科研助手所遗留下来的孩子吗?”他缓缓的开口讲道,吐气之间秋夜冰冷的寒霜凝结成白雾快速的凝华升华。
“Null?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你不是应该……”卡纱倍感诧异。
“明明就是皮外伤,反倒却是要被一大堆人当做重症患者一般监护,真是让人感到厌烦,感觉他们反倒是恨不得我死了一样,在给我做祭祀活动,气闷又是睡不着,我便就是偷偷的跑出来透透气。”
“那,那你的左眼……”
“左眼?”那名黑发被卡纱叫做Null的年轻人微微一怔,右眼摆动打量下立刻豁然,“哦,原来你还在担忧这个,不过就是简单的烧伤而已,已经没有大碍了。”
“那,那不是说缺少响应的药物无法进行手术么,怎么会……”
“对于我这样的战争兵器,组织内可是格外的关照呢,缺少的药品已经通过对弗瑞顿空投运输机劫持而从其上获得的相应的药物,我的左眼已经进行过了手术,并无大碍了。”
“啊,是么,那就好了。”卡纱淡淡的叹了一口气,随后缓下身蹲坐在了地面上。
“哟,怎么反倒是你,怎么会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是因为,那刚才你所呼喊那个叫做玲雅的孩子吗?”Null如同老友一般的走到卡纱的身边,并是陪同他坐在了地面突起的硬石上。
“这近半个月多的时间以来,我也一直以为他们是孩子。”
“嗯?”
“可是我疏忽了身处在这战争暴风眼中的他们看到了太多,感受到了太多,已经在他们成长中的内心中产生了他们自己的复仇世界观。”
“是么?那不和曾经的我们一样吗?”
“是啊,完全的相似的着。”卡纱沉沉的低下了头去,回忆的画面中那包含在战争边缘的成长史饱含着无尽的痛苦与心酸。
“所以你便就是在逃避着自己的过去,看到相似的他们,觉得自己应该去做些正确的引导,可是现在这里并不是如同China或是America那样完全被和平包容的国度,你教导着和平只会令他们感到反感,因为他们所看到的全部都是战争所衍生的罪恶,与你教导的肢体语言进行着驳论反差。”
“那么你说我又该怎么做呢?难道直接的告诉他们这场战争的罪恶,让他们拿起武器坚强的在这场战争中活下去?他们不过还只是孩子啊!就像,就像那个时候不谙世事的我们一样……”
“卡纱,你还记得叶子么……”
“叶子……”卡纱的身躯不由得一阵激灵,眼瞳因为内心的纠葛而停止了闪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