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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面对现实的如此诸多的苦难和困惑,之所以还在坚持着,不就是因为每个人的内心中都存在拥有着梦想,相信梦想终有一天会实现,这,这,这便不就是我们继续坚强而活下去的理由吗?”少年登库开始渐渐的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并且高声的对玛丽卡出声讲述着,原本只是平淡的句子,却是硬生生的被他拆分为问句,渴望如此可以延续自己长久与玛丽卡的对话,让玛丽卡一直保持着精神和意志。
“……咳,咳……我不知道你为何这般的执着于梦想,或许这个世界当真存在着什么么梦想,不过对我来说我却是不相信那种东西……”玛丽卡的声音淡淡的,沙哑着,无一不在显露着她此刻的脆弱。
“……咳咳,你应该还记得我们村子在遭受到那样毁灭打击之前的模样吧?算不上富饶,算不上美丽,咳咳,但是,但是却是完整的,纵使每天都是心惊胆颤的,惶恐着这片大陆上残酷的未知,残酷的命运何时降临,每一天都宛如是在等待世界末日,每一天都是形如世界末日,那看上去很是愚蠢,然而习惯后便就自然了,焦虑的惶恐下弱小的我们也是什么都改变不了,只能是接受命运那样的设定,便是开始了每日生活的日常,咳咳……你应该还记得我的哥哥吧,形如西斯格拉那样的年纪,而同样却是被这般相近年纪叛逆的我们而不尊重的呼喊为‘哥哥’那样近称,用着‘喂’或是其他各种可以代指的复杂称呼,那也很可笑,然而我们却正是那样的做着,咳,咳……不过就算那样却是没有疏远哥哥对我情切和爱护;虽然那个时候自己的内心还是在倔强的否定着,但是当哥哥离去的时候,在我们村庄遭受毁灭之战,年长的他义无反顾的进行着最后守护战斗而离开这个世界的我时候,我才发觉原本一直都存在的东西却没有让自己发觉而失落的空虚。我虽不是什么哲学家,什么智慧者,但我知道发动毁灭战争的也并非是我们的仇人,也并非是我们需要憎恶的对象,那一切不过都是被命运选择和设定的存在,并且在废墟村落内坚持年弱的我们也根本是无法在恢复任何的生产,只能是选择接受投诚,那看似命运安排的善良的道路,呵,呵,咳咳咳咳……不过现在看来,那一切依旧是命运所设定的邪恶,满足那神灵对我们性命的玩乐……”玛丽卡一边显得悲戚淡淡的叙述着,一边已是着手用着自己现在身体内最后还可以使用的力气缓缓的抓握住了那同在登库背上所肩负的那柄步枪,同时开始着手缓慢的解开那缠绑那步枪的布带,而此刻登库正在全力的进行着脚步交替的前进,而又是听闻着背上玛丽卡那样显得冗长的讲述,除了自己内心的震撼,他却也是不忍心打断,但愿玛丽卡这样精神的讲述可以一直持续到走出这片绝望的沙漠。就是如此之下,他却是疏忽了此刻玛丽卡所正在做的危险。
“……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想的,或是憎恨那些毁灭我们的,或是漠不关心也好,毕竟那些对于我们来说都已经不在是极度的重要,而重要的就是如同你所信仰,你所坚信的那样如何活下去。我哥哥的愿望是期盼着有一天我们这里停止下所有的战争,而现在世界的声音已经宣告我们这里的战争已经结束,但是,但是……咳咳,如果,咳咳咳,如果,一定要说我的梦想是什么的话,那么,那么,如果可以回到曾经的某一天,任何一天也好,我们大家还共同存在过的一天,那么那样曾经胆怯的我,一定会把因为胆怯曾经没有讲述出的话,一定要讲述出来,那样有关于梦想的,有关于希冀的,有关于渴望的,无论是成为最有钱的银行家,或是有吃不完的河蟹鲸鱼,那个时候我一定会大胆的说出来,不过,不过现在,现在我还是只能说抱歉了,咳咳,并且,并且用我的灵魂祈祷你的梦想可以实现,而不再是‘但愿吧’那样敷衍的,带有悲观思绪的倾向,咳咳,呵呵……”
伴随着玛丽卡那样语气突转的悲戚,登库的心头不由得一怔,接着他的身体仿若是触电了一般而意识到了什么,而就在他想要突兀的停下脚步,想要转身去回顾自己背上的玛丽卡时,那一切已经是晚了。
“嗙————”
贴耳而鸣炸响的枪声瞬时便是让他的耳朵失聪嗡鸣,原本还存在两个人的世界又是被命运之笔涂抹掉了一角。
悲戚?绝望?拯救?信仰?
呵!
据说人死后身体会变轻,而那失去的重量,就是灵魂的重量。
而登库却什么都不知道了,除了感受到悲伤那样突兀的轻盈外,下一刻他倔强的双腿终于是再也支撑不住那样突兀减弱轻松的重量而跪在了松软的沙地里。
这片大陆的战争结束了吗?
那一刻登库才知道这片大陆的和平却是从没有到来。
干涸的泪腺如同秋潮疯涨而决堤淹过了人心成长后的坚强壁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