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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没有想到在自己生命余留之际还等有着再见面的时候,虽然彼此都已经不再年少,但是心灵顿悟着年少时候的光景,却也是变的年轻了起来。
“找到了吗,夏尔米?”内心在回忆中逐渐的丰腴下,在那样明亮的夕阳辉光间,成年人的夏尔米轻推着萨玛坐卧着的轮椅缓慢着脚步行走在风景正在富饶绚丽时刻的弗瑞顿皇宫庭院内。
“好多年没有人这样的称呼过我了,而现在我还可以称呼你的名字吗,皇后大人?”
“呵,不叫你的名字,那你被称作什么?”萨玛没有直接回答着夏尔米那显得寒酸的问询,而是用着细腻温柔的口气做着自己故去时光少女般的模样。
“疯子,异端,白日梦想家。”
“很苦涩啊,那么最后的结果呢?”
“还记得我的姐姐的荷莉卡吗?”
“啊,当然不会忘记。”
“她曾说这世间有两种事,做得到的事,做不到的事;在这两种事中又是存在着可做可不做的事,以及必须要做的事,在这样的事件组合中,人在漫长的生命中总会遇到必须要做但却又做不到的事,呵,萨玛,你明白吗?”
身体承受着那个时候夕阳的明媚与温暖,轮椅上的萨玛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俄而后再度的睁开,并是出声讲道,“或许可以理解。”
“嗯,任谁都会遇到那样必须要做但却又做不到的事,然而所谓做不到的事又是如何被判定的呢?只不过是被眼睛认作为做不到罢了,在必然去做后,无论结局怎么样都是要靠自己去争取,无论是可以做到,还是做不到的事其实在没有去做之前,那都是做不到的事情,所以说我们眼睛所看到的世界都是虚假的,就像这一刻我们所看到的光一样,那是太阳在大约八分钟前所辐射出来的明亮,在这一刻的明媚前,这光或许早已偏离到了地球的另一面。”
“啊,是啊。”
“虽然这些年我的行踪消失无人知晓,但是在你成为帝国的第一夫人后,我便就是密切的关注有关你的消息,因为我的内心一直都是无法释怀,无法在曾经做出表达,而现在……虽然我不是专注的医学,但是这些年总是在接触科学的东西,也是有所理解,依照时间的推算,萨玛你的时间应该是不多了,而我……”
“还是无法把光装进瓶子里吗?呵,你……”
“嗯,但我并不认为我的愚蠢,我依旧坚信着这光之海洋的存在,因为这世间没有做不到的事,只有看上去做不到的事!就如同萨玛你在我姐姐发生意外的那一天前一刻对我所讲述的那番话一样:追逐自己所认定的,坚持恪守着自己的世界观准则,从不轻易的被别人左右改变。”
萨玛的唇翼微微有所触动,似若欲言又止的模样“哈,还真是如同少年。”
“让我们约定吧,萨玛。”
“约定?现在我可不能在对你有什么约定的诺言期盼,因为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知道,所以在未来我真正的把光之海证明存在的时候,我想萨玛你来为那被遗忘的光粒子命名,这就是我们的约定!”
“命名?那么……就叫做荷莉卡粒子吧!”
夏尔米推动轮椅前行的脚步猛然的一顿,身形不由得显得颤嗦,然而坐卧在轮椅上的萨玛却是莞尔一笑,并是显得惶恐的夏尔米有所发觉什么,便是立刻的岔开了话题。
“呐,刚才夏尔米你说在曾经无法对我有所表达,那到底是什么呢?”
“呃……”
“这可能是我们真正意义的最后一次见面了,彼此不要在留有遗憾,你说呢?”
“呃……萨玛……我……”
“嗯?”
“……我……我喜……喜欢你……”
“大笨蛋。”
那一刻的夕阳就是那番如此的绚丽的打照在夏尔米与萨玛的身子上,天边火烧般的云朵,偶时掠过的风息,一切渲染着那如同风景般存在的温柔。
然而在这样的美丽下却是包含着谎言的。
萨玛没有告诉夏尔米在那一天她所参与那郊游派对所对夏尔米讲诉的那些话是夏尔米姐姐荷莉卡在事先所对她进行的委托的请求,而这样的谎言她原本又数次都是要脱口表达告诉夏尔米真实,然而每一次看到夏尔米那样坚定的模样,她又是犹豫,直至那时夕阳下彼此见面的最后一刻,她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没有任何的遗留,这样美丽的谎言终于成为不再有人知道的秘密,或许那已经不能再被证明为谎言,那已经成为了真实。
而光之海呢?
那样的真实,在这番外故事后的世界便是开始出现,成为真实。
这不是最后的篇章,但已经包含了最后的尾声旋律。
……
某年某月,在某间世界闻名的科学发布会上,在媒体摄像机的焦距汇聚之下,身着正装的发言人走上台,随同他的躬身施礼,台下掌声浮动后,他便是开口讲道:“首先为荷莉卡粒子做出卓绝先驱奠基贡献的夏尔米·东里琪前辈致敬!!……”
……
那就犹如一曲反复的旋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