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洒脱的人才“玩”得起人生 | 作者:蔡澜| 2026-01-14 17:36:06 | TXT下载 | ZIP下载
,其实美国地广,乡下佬居多,并不如我们想象中那么先进。英国人也在近年来才对美食有点讲究,敢吃牛骨髓等佳肴,之前他们就像希治阁的某部电影中那个探长,把老婆做的法国菜偷偷倒掉。
对这些人,吃内脏简直是不可思议的,虽然中间也有人欣赏牛肚牛腰,但是为数极少,更别说是去吃炸蝎子了。
一提到内脏,我每次都想起澳大利亚的Vlado's,那家店的老板说得最中肯了:“我们不做内脏菜,是因为我们没有你们的吃内脏文化。做得不好,不如别献丑。”
是的,一切都是文化。而什么是饮食文化呢?那就是你从小得到的味觉。一种菜经时间考验,一直有人吃下去,就变成文化了。做得好当然是关键,但是习惯才是真正的理由。你从小就吃未孵出小鸡的鸡蛋,就认为是美味,像菲律宾人、越南人,甚至我们的苏州人。
我们从小没吃这些东西,就觉怪了。同样道理,在墨西哥有蚂蚁的蛋,各地有人吃蜂蛹、吃蔗虫,在泰国也有人吃蚱蜢送酒。我试过,炸得香,但不如吃炸花生,不是那么好吃。
天下绝品是一吃就爱上,不必有什么饮食背景的,像鱼子酱、黑白松露菌等,更普通的有牛、羊、鸡肉和海鲜。
但对那些虫虫蚁蚁,就不必去试吗?这也不对,做一个老饕,应该什么都尝,尝过后,你才有资格批评什么是好吃,什么是难吃。
试酒师
没人告诉我的话,我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嗅觉愈来愈灵敏。一些别人闻不出的味道,在我的鼻子前都遁不了形。(蔡澜语录)
没人告诉我的话,我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嗅觉愈来愈灵敏。一些别人闻不出的味道,在我的鼻子前都遁不了形。
像喝那碗莲花仙子羹的时候,我试了一口,就说:“一定下了奶油。”
友人都不相信:“西餐中用奶油不出奇,这道中菜怎会下?”
请大师傅出来求证,他点头:“是的,下了奶油。”
逐渐地,我能分辨出哪一种蔬菜的基因是改变了,像当今市场中卖的芫荽,就和从前的不一样,也许是混了西洋的种子也说不定,找到了几位老饕,和他们研究,也发现我说的话不错,的确少了原始的芫荽味。
中国芹菜也不一样,韭菜也愈来愈没有那种独特的异味,吃后打个噎,不会熏死别人,大蒜亦同。番茄也已不酸,友人不相信。我说你试试看与东北的西红柿比较一下就知道了。
日前看有线电影台,重播积克·尼可逊的旧片《狼》,说男主角给野狼咬了一口,翌日的嗅觉变得非常尖锐。但是我没被人或动物咬过,不应该有这种反应才对呀!
到底是为了什么?回想一下,是不是和闻了女人的香水有关呢?
陪人购物最乏味,我常告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