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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又怎能没几分皇家气派?小巷子里的引车卖浆者流,随便找出一个问一问,都是胸有经纶的历史学家,典故野史三天三夜讲不完的,讲得最多的,自然就是古城墙。”
梅枚低低地笑。
花浅栈又说了:“这城墙的历史最早可追溯到汉,由汉修到唐,由唐修到明,一次次翻修完缮,直至今天,已经分不清哪一块砖修复自哪一代,自然更难考某某字出于某某人手中。”
远远地听见有人在吹埙(xun,平声)。那简直不是属于人间的音乐,那是历史的回声,是地底的哭泣,在夜风中呜咽着,一层层地浸透人的心。
风里,不知有多少前朝魂灵游荡其间,它们使城墙上的空气显得清冷而幽微,连阳光看起来都透着空灵。
走了半日,年纪大点的已经有点疲惫了。午饭安排到古城墙附近的一家三星级的酒店。梅枚在走一条叫“马道巷”的小路时不小心扭了脚,下午不能再走。吃完饭,路劲草打车陪她回入住的酒店。
第八章:秦腔
第八章:秦腔(本章免费)
花浅栈看见一见有意思的事情。1号这天下午,他们一拨人在古城墙那儿走着。绕古城墙一周,近年新修了城墙公园,花红柳绿,亭阁俨然,又有戏班子长期搭台表演。
人还没走近,已经听到弦索之声,很敞亮的一把好嗓子在唱着大秦腔:“黑人黑面黑无比,浑身上下一锭墨……”听得人回肠荡气,便脚不由己地一步步近了,便有卖茶位的伙计上来招呼,便交了十块钱要一壶茶委身在小板凳上坐下来,便痴痴地看着台子上的唱者发些感慨。那唱的人声音浑厚强烈,略带着一点秦腔特有的哑,远听满以为是个有些经历的中年人了,想象她该是略有些胖,体态丰满,态度雍容,就像说评书的刘兰芳那模样儿。可是看真了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唱曲儿的是个姑娘,不过二十出头,秀气苗条,唇红齿白,穿着连衣裙,显得纤腰一挪,很难相信那么雄浑的声音竟是她发出来的。
于是明白老戏迷为什么总习惯闭了眼听秦腔,大约为的是可以不受干扰地细品那韵味唱词吧。唱的人多是业余水平,但是舍得嗓子,这暗合了大秦腔的野性,也算得上高亢激越。且态度认真,花样多多,普天乐、十三腔、点绛唇、耍孩儿,说来就来;塌板、滚板、摇板、垫板,毫不含糊。铙钹齐奏,锣鼓同鸣之际,倒也颇有架势。
最怕的是一轮唱罢,刚才那同一位姑娘,忽然转弦易辙,又唱起流行歌曲来。一曲旖旎婉转的被她演绎得字正腔圆,有板有眼,让那听的人直抻脖子。可是你又不能说她唱得不好,她会瞪圆了眼质问你:“我哪点不好?有荒腔走板吗?有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