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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也是个“半桶水”或者说半桶浆糊还确切些,现在居然好为人师的跑来误人子弟,教人怎么当“妻子”。吓!你能教什么,专业传授行房经验么?
杨玉环轻轻地挣扎:“有什么要紧嘛,侯爷哥哥又不是外人。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告诉侯爷哥哥的呢?”
紫笛连连摇头叹息:“终于发现一个比我还白痴的了!”
秦霄忍住没有发笑:“出去了,吃饭。”
“等我,洗脸刷牙!”
紫笛连声叫嚷:“我还正有话跟你说!”
秦霄心中一寻思:莫不是还想要拼死拼活跟着上前线?这怎么行!
“玉环可曾梳洗过了?”
“我弄完了哟,只是四娘一直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那我们走!”
秦霄拉着杨玉环的小手,飞快的跑了出来。紫笛在后面一阵怨恨地大叫。
杨玉环有些兴灾乐祸的咯咯大笑,脚下一阵蹦蹦跳跳。
秦霄不由得暗自道:还真是个孩子呀,天真无邪,纯真得好自然!
杨玉环摆脱了皇帝,心中好不舒畅,但又眼见着秦霄要离开了,又极是不舍,不由得吊着秦霄的胳膊肘儿,怯怯说道:“侯爷哥哥,你愿意带我去东北么?”
秦霄微微一愣,敷衍道:“嗯,过阵子,我们全家人可能都会迁住过去。”
“不是呢。我是说——现在!”
杨玉环一边像小鸡啄米般的点头,一边一字一顿说道:“就是两天以后哦!”
秦霄不由得一阵苦笑:“我可是赶着去打仗,不是游山玩水哪!去了以后,非但没有时间照顾你,还有可能会有危险,知道么?”
“不要紧呀,你没时间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的呀!”
杨玉环有些激动起来,仿佛找到了说服秦霄带她一起的借口:“我不会拖累你的!”
秦霄不由得摇头苦笑:这孩子,说些什么呢?照顾我?呵呵……也难得她一片好心了。
秦霄道:“到了军队,可就不比家里,规矩很严格,不能随便带家眷的,知道么?再说了,也许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和仙儿姐姐她们一起去东北了么,也不急于一时吧?”
杨玉环失望之极的站住了,满面忧伤地看着秦霄:“真的……不可以么?”
秦霄无奈的笑了笑:“不可以。”
说完这三个字,秦霄突然觉得,如此果决的拒绝她,当真是有些残忍了。但是这种事情,也是不容商量的,自己心里也有些无奈。
杨玉环顿时就将嘴儿撅起来了,眼睛里一阵烟雨朦胧:“那玉环要等多久,才能再见到侯爷哥哥呢?”
“放心,不会太久的。”
秦霄模棱两可的劝慰起来,生怕惹得她伤心了又要掉眼泪。
杨玉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勉强让自己笑了起来:“侯爷哥哥说不会太久,就肯定不会太久。玉环相信你!我听三娘说,北方好多草原、戈壁和丛林。在那里还可以骑马打猎,还能打到狐狸和野狼。侯爷哥哥,等去了东北,你教我骑马好么?”
“好!”
秦霄暗自吁了一口气,总算是将她哄住了。于是牵着她的小手儿,朝前宅走去,准备吃饭了。
杨玉环的脸上,却仍然悄悄的滚落了两串儿泪珠。她很想哭,但又不想惹得秦霄去烦;但眼睛里的泪,却又怎么也忍不住。
秦霄一回头,看到杨玉环在悄悄的抹着脸上的泪珠儿,好一阵心疼……
餐桌上,一股淡淡的离愁别绪笼罩。秦霄为了活跃一下气氛,打趣说道:“金先生,你这个酒肉道士,就不怕祖师爷怪罪么?”
金梁凤笑道:“心中有道,一切皆是道,何必拘泥于小节。”
李重俊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要不,我负责给金先生物色两房小妾?”
金梁凤呵呵地笑:“平王厚意,贫道真是求之不得!”
席间总算是有了一些笑声。紫笛却仍是闷闷不乐,气鼓鼓的只顾埋头吃饭。墨衣在一旁看得清楚,一阵暗自发笑。
饭后,紫笛急急的就将秦霄拖到了一边,恨恨的怨道:“你怎么不跟皇帝说,要带我一起去东北?”
秦霄正了正脸色,严肃说道:“这种事情岂能儿戏乱弹?其他的事情闹上一闹,也就罢了。行军打仗,事关生死存亡,岂是能够乱来的?你姐姐还是越过了我,直接找皇帝请命压我,我才不得已带上的。你?专心在家就好,别想这些东西。时机一到,我会将家人都接去东北。”
紫笛原本忿然的脸色,渐渐的变得有些戚戚焉,咬着嘴唇十足失望的说道:“你从来就没有把我当作是你的老婆、从来就没有想过我心里的感受!你只把我当成贪玩的孩子、把我当成可有可无的废物!”
说罢,一跺脚就跑了。
秦霄不禁有些愕然:这丫头,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想这些深沉的问题了?
不考虑她心里的感受?……我有这样干么?
接下来的一分一秒,秦霄都恨不得掰着手指一一数过。每时每刻,都是那样让人眷恋和不舍。浓浓的亲情,让他越发的感觉到自己对家人的重要。与此同时,国家的需要也是那样的强烈。
不管是床头的缠绵还是灯下的细语,无处不尽温柔与眷恋。三年来,秦霄与这几个妻子每日在一起的时候,倒不觉得彼此之间已经有了多深的依赖,直到今日才发现,居然会如此不舍。
孩子们都还小,还不知道什么是离愁别绪。秦霄恨不能将他们都时时抱在身上,感受着他们身上流动着自己血液的那种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