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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了这个无礼的青衣人。
秦霄越来越对这个青衣人感兴趣了。因为他不仅没有退避,还从围墙上跳了下来,缓步朝秦霄走来。
身后的天兵一声厉喝:“站住!”
秦霄一摆手:“收起箭弩,退下!”
众人飞快退去。仿佛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军令是用来服从的,没必要问为什么。进了天兵监,首先学会的第一条便是这个。
青衣人已然走到了秦霄和墨衣跟前。他唯独剩下地一只眼睛里。也只有死灰,看不出任何情感的波动。
秦霄有足够的自信判断,他没有恶意。而且,就算他有恶意。也没什么可惧怕地。墨衣看着眼前这个丑陋而狰狞的男子,心里一阵犯寒。他的脸上,居然爬满了如同蜈蚣一般的伤痕。左眼地眼睑则是耷拉挤拢到了一起,看似已经瞎了许多年。
青衣人走到秦霄面前,居然单膝拜倒下去:“我来,跟你,做个交易。”
一字一顿,好似说得并不流利。
秦霄有些意外,但也没表示什么,轻轻的吐了一声:“讲。”
“帮我报仇!”
秦霄挑起嘴角笑:“凭什么?”
“我与你有共同的敌人。契丹人。”
秦霄有些兴趣了:“你应该也不是汉人吧?”
“我是契丹人。”
“哦?”秦霄越发感到奇怪。
“十五年前。我认识了我的妻子,她是汉人。我们来到了大唐,在魏州安家生子。十年前,我一家人被契丹李尽忠的军队,杀光了。”
秦霄皱起了眉头:“于是你要为妻儿报仇?可是李尽忠已经死了。”
青衣人依旧低垂着头跪在地上,用嘶哑而冷酷的声音说道:“当时带兵杀我妻儿的,是现在的契丹首领。李失活。我活着,只为杀他。”
秦霄恍然大悟:“于是你就做了一名刺客?”
青衣人低沉道:“行刺了二十余次。每一次,我都失败了。我身上,一共有三百多条伤痕,但我居然也还没有死。于是我找到你,希望你可以为我报仇。”
秦霄挑起嘴角微笑起来:“我有什么好处?”
青衣人仰起头来,用他一只眼睛看着秦霄,精光四射:“你将得到一个最忠实的奴隶!”
秦霄拉着墨衣转身朝屋里走:“你走吧,我不需要奴隶。”
“你必须要!”
青衣人从地上一跃而起,拔剑、刺出!
好快的剑!
墨衣一拧眉。回身一剑挡住。青衣人地剑如同一条水蛇一般,居然缠着墨衣的剑攀延而上,直取她胸前。
好诡异的剑!好诡异的剑招!
墨衣心中一惊,飞身抽剑而回。青衣人却得势不饶人,直攻秦霄后背。秦霄转过身来。表情平静的看着这个青衣人。
他的剑,就停在了秦霄胸前不到一寸的地方。剑和人。都纹丝不动。
秦霄微眯着眼睛看着他:“叫什么名字。”
“忘记了。你可以叫我‘影子’。”“影子,你要记住三件事情,否则我随时取你性命。其一,不能干扰到我地生活;第二,这里是军队,一切都要服从军令;第三,忘记你的仇恨,不然你永远也报不了仇。”
青衣人微微的愣了一愣,收剑而回,双膝跪倒,单手抚胸,低下头去:“遵命,主人!”
秦霄抬脚朝里屋走:“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马前卒,别叫我主人,叫我大帅。我赐你一名,‘秦影’。现在,喂马去。”
青衣人(秦影)收剑回鞘,起身,朝马厩走去。附近围观的天兵们,都用戒备的眼神看着这个奇怪的契丹人。看着他走到了马厩前,拿着草料喂给淡金马吃,然后,就蜷在草堆里,睡倒在了淡金马旁边,如同死人。
回到房间里,墨衣将剑放到桌上,有些不乐意的说道:“老公,你怎么留下这么一个怪人?”
秦霄笑了起来:“如果不留下他,他就会冤魂不散的缠着我们,没完没了。不过,他的身手也不错,也算是个有用地人。而且,他是契丹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墨衣无奈的轻轻摇了摇头:“这人,身上戾气太重,怕是不会服什么管束。他的意图很明显,就是利用你为他报仇。”
秦霄轻哼了两声,淡然笑道:“人么,本来就是相互利用。你不觉得,这个契丹人虽然怪僻,但是给人一种很值得信任的感觉么?”
墨衣摇头:“没觉得。”
秦霄笑:“我却有这样地直觉。他的心里,唯独装着仇恨。只要能够报仇地事情,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你信不信,我现在只要答应一定帮他报仇,就算是让他去死,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拔剑自刎?”
墨衣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男人,奇怪的男人!”
当晚,秦霄就带着这个影子,出现在了军队里。他并不担心这人是契丹探子,出于一种本能的直觉,他觉得这个男人就是值得信任。虽然他从出现到现在,说的话不超过十句。
直觉的判断,有时候的确不需要太多的理由。
秦影穿上了一身小卒子的军服,怀中抱着剑,始终站在离秦霄三步不到的地方。死灰一般的脸上,虽然已经洗过了,却仍然像是蒙着一层青石灰一般,让人看了左右不舒服。仿佛他根本就是一个冷血动物,身上没有丝毫的生气。整个晚间训练的时间,他都没有再说一句话。而且再次回到大都督府的时候,这个怪人就盘腿坐到了秦霄住宅屋檐下的石阶上,怀中抱着那柄剑,闭上了那只独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