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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记得他当初审理蓝田县主家奴犯案的官司,便是让百姓旁听,因而城中百姓都道他公正。如今本府名声被人如此肆无忌惮地败坏,十有八九仍有他弄鬼!这样,你去与京兆尹孟温礼说,后日借用他的京兆府廨大堂,我要公审此次的谋逆大案,你去,于长安士绅百姓之中遴选百人旁听!”
王怡这一番安排,在长安官场之中引起了一片哗然。但首当其冲的孟温礼咬牙切齿斟酌过后,便恼火地吩咐按照王怡的话去做,至于其他被邀请旁听的留守官员,自也想看看王怡究竟打算做什么。而一首童谣竟然促成事情如此,杜士仪也觉得这收获简直超过预期。
那可是两个赫赫有名的大诗人,若非他说务必编得通俗浅显,甚至可以粗陋些,让人觉得就是民间随便流传的,崔颢和王翰估计能写出一二十首讽刺王怡的好诗来,何止这一首童谣?
头一天得到童谣流传的消息,第四日王怡就令人于京兆府廨公审此次谋逆大案,这么短的时间,王怡那几个从者别说没办过此事,就是之前从杜士仪来过一次公审的万年县那些老差役和书吏,也未必能够集齐旁听的人。因而,那从者之前从王怡处退出之后,招来同伴商议,便只能想出了一个没办法的办法。
还学杜士仪掣签决定是来不及了,主人翁也必然不愿意被人说是学黄口小儿。既然如此,他们只能去东西两市应募愿旁听的人!
到了公审那天一大早,自从到了西京之后,就不曾出过皇城的王怡终于第一次出了太极宫。他沉着一张脸上了京兆府廨大堂,见两边罗列旁听官员,堂下白线区域内,不少百姓正规规矩矩站在那儿等着旁听,他不禁心下安定了几分。等到外头差役沉声喝了带人犯上堂,一串用绳子绑得结结实实,足有十二三个的犯人就被人押上了大堂,垂头丧气地依次低头跪下。
这都是王怡这些天审理最多,也是供述最多的人犯,因而他惊堂木一拍,依次一个个问下去,便有人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权楚璧的逆谋交待了出来,此外就是供述更多与此有涉的人。大半个时辰中,随着一个个或是官宦门庭,或是寻常百姓家,一个个或熟悉或陌生的人名被供了出来,堂上众官为之色变不说,堂下旁听的百姓也都为之哗然。
“肃静!”王怡再次重重一拍惊堂木,等四下里安静了下来,他这才满意地看了一眼那些显然被震慑了的长安官员,旋即不紧不慢地说道,“本府奉旨到长安来,便是因为此次权楚璧权梁山谋逆之事,不但罪大恶极,而且简直是耸人听闻!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