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是说,宇文融不会接过源乾曜这些年经营的人脉!
而先后打发走了宇文融和源光乘,源乾曜从玉枕边取出了昨日刚到的一封信,聚精会神又看了一遍,嘴角边方才露出了一丝笑容。宇文融是他举荐的,但此后大刀阔斧做出了政绩也得罪了人,和他的牵扯很少,谈不上帮他,抑或者是害他,但杜士仪就不一样了。无论在门下省他之下当左拾遗,还是出外为成都令,又或者调到御史台,还有中书省李元纮麾下,杜士仪和他素来是很亲近的。逢年过节送礼也不是别人逢迎巴结或是敷衍的那一套,每次东西都送到了他的心坎上。
就如同这一次,杜士仪知道他有阴虚体弱,心悸失眠,故而送的是来自靺鞨的雪蛤油!
而杜士仪在信上,竟是还用晚辈特有的耍赖语气,请他千万帮忙留心一下王毛仲,别又让人在背后捅了他的刀子。
“这个小子,官做得越来越大,脾气倒还是老样子。这些年和他硬顶的人多了,有几个好下场的?还真是逢凶化吉的福将。”源乾曜自言自语了一句,最终把信拢入了袖中,却是又低声喃喃自语道,“至于王大将军,这次不用你操心了,已经有人瞅准了机会拉其下马!”
☆、604.第604章口蜜腹剑
兴庆宫,南薰殿。
相传南薰乃是虞舜所作的《南风》歌。其中,那句‘南风之薰兮,可以解吾民之愠兮’,更一直被人作为虞舜体恤百姓的典范。所以,兴庆宫中的殿阁楼观,都是李隆基亲自所拟,这座位于兴庆宫之东,瀛洲门以内的大殿,便起名为南薰殿,可平日里更多的是李隆基用来打坐论道参禅,比如司马承祯便出入过很多次。但今日身处此间的,却不是那些佛道之人,而是吏部侍郎齐澣。
偌大的地方只有君臣两人,所以,李隆基那犹如针刺一般的目光全无遮挡,都由自己一个人承受了,说实话齐澣的心里不是不发怵的。可拉弓没有回头箭,他只能硬着头皮使劲镇定心神坐在那里,等待着天子最终的判断。
“朕自从藩邸开始,王毛仲就随侍在身边,他固然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但在朕面前素来恭顺,所以朕一直容忍他到现在。”李隆基字斟句酌地说着,想到刚刚齐澣在自己面前直接撕开了北门禁军犹如铁盘一块的现状,自是觉得触目惊心。因见齐澣低头口称陛下英明,他便淡淡地说道,“只不过,从前固然也有人说过王毛仲的不是,却不曾有人如你这般危言耸听。”
“臣乃是一片公心,绝不敢欺瞒陛下。”
“朕知道你是大公无私。”口中这么说,李隆基对于齐澣的意图,自然不会不清楚。要知道,张说之后他提拔的那几位宰相,李元纮曾经是户部侍郎,裴光庭曾经是兵部侍郎,在尚书省六部的排名中,还在吏部之下,齐澣这个吏部侍郎生出这种念想也尚属正常。如宋璟韩休这样生性峭直的,也曾经劝谏过他不要太过偏爱王毛仲,可谁也不如齐澣这样把一个严峻的事实直接放在他面前。
见齐澣再次深深拜下,李隆基便轻声说道:“此事朕知道了,待细细思量后再作措置。”
“是,但王大将军为陛下近臣多年,禁宫之内恐有眼线,君不密则失臣,还请陛下为臣隐匿风声。”
“朕明白,你退下吧。”
等到齐澣退出了南薰殿,他长舒一口大气,这才看向了亲自守在大殿之外的高力士。交换了一个不易为人察觉的眼神之后,他没有和高力士交谈半句话,径直下了台阶离开。而高力士看着齐澣远去的背影,唇角流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齐澣和他私底下的交情相当不错,此次没有从李隆基暂时已经放下的云州粮价风波入手,而是再次揪着王毛仲在北门禁军当中交接党羽为名,这就足够让早已生出疑忌之心的天子多多思量了,这把火只要能够烧得好,他忍了王毛仲那么久,总算可以出头了!
萧嵩和宇文融拜相,这早在几个月甚至一年前,就已经露出了征兆,但裴光庭拜相,却可以说是天子令人出乎意料的一步棋了。就连裴光庭自己,也有被大馅饼砸中的感觉。然而,身为裴行俭之子的他继承了其父的喜怒不形于色,别人看不出来他在心里有多么狂喜。然而,在这几年和他颇为交好的李林甫面前,他就不会遮掩得那样严严实实了,尤其是李林甫说出了一连串不重样的恭维话之后。
“相国如今拜相,可谓是众望所归,闻喜公在天有灵,也一定会觉得后继有人。”用这样一句话作为最后总结之后,李林甫觑了觑裴光庭的脸色,见这位往日不苟言笑的同僚虽只是稍稍动了动嘴角,但显见心情很好,甚至连他隐去裴兄而只称相国也没有谦逊,他就知道,果然正如自己所料,裴光庭面上谦逊,但心底里却是个极其傲气的人。于是接下来,他就抛出了自己预备已久的一个包袱。
“听说,近来吏部侍郎齐澣,常常出入兴庆宫伴驾。”
尚书省六部之间,有一个约定俗成的等级序列。从前的尚书左右仆射,也就是现在的尚书左右丞相,是第一序列;六部尚书,是第二序列;吏部侍郎和尚书左丞,是第三序列,而剩余的五部侍郎以及尚书右丞,则是第四序列。这四大序列中,由下而上曰迁,由上而下曰转。而六部之间的细微差别,则是按照工、礼、刑、户、兵、吏来排列,吏部毫无疑问是六部之首。
所以,裴光庭从开元十三年封禅泰山之后出任兵部侍郎,相比开元十四年从尚书右丞任上迁吏部侍郎的齐澣相比,资历上看似差不多,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