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了,拉不得弓骑不得马,其余一无所长,可以说就是个窝囊废!
就这样的一个儿子,还要奢求蓟州刺史之女?不说卢涛是他恩师卢鸿的从祖弟,就算没关联,范阳卢氏总是幽州大族,谁乐意嫁女儿才有鬼了!偏偏赵含章还去恃强力压,这简直是一个不自量力,一个昏庸自负,这一对主从怎么就偏偏全都自以为是?
“我记得,蓟州卢使君今天回到幽州来?”
“是。”张兴连忙应了一声,又点了点头,“卢使君此次并不在从赵大帅出征之列,但渔阳屯田,乃是整个河北道的重中之重,所以,在转运的粮食之外,蓟州所供粮秣也很不少。”
“那好,等到卢使君来时,第一时间通知我。”
卢涛这一天下午方才抵达,他先去见了裴耀卿,一出来之后便已经有人候着,说是代州杜使君有请。原本就算只因为杜士仪乃是他的从祖兄卢鸿门下,他也应该客气一些,可一想到从去岁年底以来,自己最喜爱的幼女便被杜孚惦记上了,求亲被他婉辞不果后,竟又说动赵含章出面。他强耐压力一再推拒,结果果然恼了赵含章,此次出征他举荐的人一个都没用,甚至还流露出一丝威胁,一时间,他连带着连杜士仪也一并痛恨上了。
谁让他是杜孚的侄儿?
所以,当卢涛踏进杜士仪如今占据的那偌大一间直房的时候,脸色自然好不到哪儿去。尽管蓟州是前两年刚刚以渔阳县为州治刚刚新设的,固然比从前复置的云州要好那么一星半点,但他这个蓟州刺史不受赵含章待见,职权又被杜孚这个静塞军司马摄渔阳令给分去了大半,但此刻身为范阳卢氏子弟的傲气以及他心里的那团怒火占据了上风,以至于他进屋之后,连互相见礼都等不及就生硬地吐出了一句话。
“不知杜使君有何见教?”
卢涛的态度一目了然,杜士仪哪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对留在屋子里的张兴使了个眼色,见其知机地退到外头掩上了门,他便苦笑着上前一步向卢涛深深一揖。然而,卢涛却立时疾步闪开,眉头更紧皱了起来。
“莫非杜使君也要逼迫我嫁女儿不成?范阳卢氏女虽并不娇贵,但也决不能所托非人!”
听到所托非人这四个直截了当的字都出来了,杜士仪叹了口气,直起腰后便诚恳地说道:“卢使君,不瞒你说,我也是今日叔母携子到幽州都督府求见,继而严词责我替二十四郎求亲的时候,我才知道有这么一件事。婚姻乃两姓之好,门当户对只是其一,最重要的却是两人性情相合。二十四郎自幼顽劣,不喜读书,如今快要及冠却依旧一事无成,远不如他那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