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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的罗群,这会儿终于从刚刚的暴怒之中清醒了几分。诸军精锐齐聚鄯州湟水城中大校场****之日,他和几位刺史一样,因故未来,只听说过杜士仪提拔的陇右节度掌书记张兴大展神威,让本来想给其颜色瞧的临洮军旅帅大失颜面。可耳听为虚,一贯自负的他并不十分相信。再加上莫门军和临洮军兵力相差不大,平日别苗头的时候居多,因此他反而对临洮军中那些将校嗤之以鼻。
然而,眼下这会儿他拼命挣扎了好一阵子,却自始至终不能摆脱钳制,他不得不强压怒火,先服一服软:“杜大帅怎能凭道听途说便信以为真?我刚刚说的那些话,不过是一时意气,再加上激愤我陇右节镇兵马和吐蕃人生死相搏,死伤不计其数,现如今却又要讲和,并非不敬陛下……”
“若是你只在我面前如此大放厥词也就罢了,但今日是陇右节度麾下诸刺史齐集鄯州,大堂议事的时候。你不但信口开河,更试图当众殴安廓州,这是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的。至于你报家奴军功而妄请军职,陇右节度使府自有相应文书在,我可不曾诬了你!我身为陇右节度,既然察觉此事,又岂能容你恣意放肆!”
事到如今,罗群倘若再不知道今日是被杜士仪抓到了痛脚,倘若再不抗争,兴许就连命都没了。他几乎不假思索地扯开嗓门大叫道:“来人,快来……”
这声音几乎是在一瞬间戛然而止。只有几个眼尖的刺史看清了张兴在罗群嘴里塞了一团破布,而后又三下五除二将其双手关节给卸了,一时竟是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尤其是曾经和杜士仪相识的河州刺史苗晋卿,面对这一幕更暗自头皮发麻,暗道杜士仪果然是够狠够大胆。而下一刻,他便听到杜士仪再次开了口。
“我听说,安廓州昔年曾经为洮州刺史,兼莫门军使,一任四年?”
安思顺和罗群不对付已经不是一两天了。然而,罗群自恃汉人,又为河陇将门出身,连上官都往往不敢动他,从来不把他放在眼里。两人在这鄯州都督府也就是陇右节度使府互殴,甚至都不是第一次了。尽管他武艺精熟,从来都没真正吃过苦头,可心头的怒火早已郁积了不止一天。今天故意挨了罗群一下,也是他想看看,如今的新任陇右节度究竟敢不敢做这个主。
于是,杜士仪骤然拿罗群开刀,他只觉得心头快意十分,此刻竟是没注意到这问话,还是旁边一个刺史看不过去咳嗽一声提醒了他一句,他这才回过神。
而这一次,他的态度不再是最初那单纯硬梆梆的。他躬了躬身,这才沉声答道:“杜大帅所记无差,某确实曾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