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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结论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至于为什么说是40~50岁的中年男人,因为在最初…发现李盈盈头部被击打之处,最少有七、八处被击打的伤痕,并且伤口显示,并不是很重。
试想一下,一般的突然袭击,都力求在一、两下就击倒受害人,而通过痕检结果,这连续的打击来源于力气不足。
如果是青壮男子,年龄在20~30之间的话,会两、三下就将受害人击倒、击晕,如此看来…这个中年男人的身形更瘦弱一些儿。
不过侧写千百条,也是以证据核准为重。
陆鸣的这个侧写,就是提供的侦破方向,安世杰办公室里,陆鸣摩挲着下巴,看了看安世杰、又看了看林清,态度坚决的说道:“我保留我的意见,不能将精力完全放在中年男性身上。
或者说张乐乐也是一个很大的突破口,还有……我想再次现场痕检,争取有新的证据出现。”
“从张乐乐这里入手,我完全赞同。
你别忘了,昨晚下了半夜的雨,即使有什么细微的痕迹,我们之前哪怕是没有发现,也被大雨全部冲刷了。”
安世杰虽然有不同意见,但是作为刑侦人员,“重证据轻口供,认事实轻猜想”这是铁定的规律,即使有侧写依据,还是会和事实有偏差,这种概率即使只有1%,都会讲案情带入歧途。
“安队,你说的是相对,而不是绝对。”
林清看了一眼安世杰,“虽然大雨会冲刷一部分证据,但也有可能提供出新的证据,或许有突然的一声响雷,惊醒迷茫众生,你说对吧!”
“这……好像有道理!拉倒吧,还有雷。”
安世杰摩挲着下巴,瞅着陆鸣,陆鸣耸了耸肩膀,表示林清说的有道理。
“OK,既然说的有道理,那你准备怎么做或者说你怎么做都是为了案子,出发吧!”
安世杰看了看林清,又转向了陆鸣,他觉得林清虽然态度“蛮横”,但是实际上,还是得听陆鸣了。
“多谢安队了,事不宜迟,林清……我们走吧!”陆鸣抓起了外套,对着林清说道。
“我去拿外套,停车场见。”
林清点点头,拍了拍安世杰的肩膀,走出了办公室。
“安队,我们去现场看一下,有什么情况及时通报。”陆鸣想拍安世杰的肩膀来着,他想了想,还是直接出了办公室。
“哎,这两个人…有点儿不对啊!
之前,我记得陆鸣叫林清…应该是林清姐姐,怎么的…姐姐都去掉了吗?
那个什么处CP吗?我这次好像说对了。”
安世杰挠着脑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挠头一定对。
林清开车,陆鸣着实有些紧张。
坐上了副驾驶后,陆鸣系好了安全带,他看了看车门扶手,一旦速度过快的话,他会第一时间抓紧。
林清瞥了陆鸣一眼,问道:“陆鸣,你知道什么是蛛丝马迹吗?”
“知道啊!”陆鸣点点头。
“你给说说……”林清笑了一下,发动了汽车,宝蓝色的X1,慢慢地驶出了市局停车场。
“抛梭马迹蛛丝长,梭中自有丝不断。”
陆鸣撇了撇嘴,这个上大学时候就知道。
“你可以通俗一些……”林清笑着说道。
“好,我讲的通俗点儿,不就是这样……
从挂着的蜘蛛丝里、可以找到蜘蛛的所在,从留下马蹄的印子、可以查出马的去向。
一般情况下,我们会比喻为……事情留下的隐约可寻的痕迹和线索。”
陆鸣皱了下眉头,虽然说皱眉头显老,但是对帅气的他来说,皱眉头更显男人味。
“不错,你还知道啊!
我以为安队陷入了之前的习惯性错误,你也会跟他一样。看来,你比他清醒一点儿。”林清打了一个急转方向,陆鸣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扶手,身体随之来了一个倾斜。
“坐稳了!”林清貌似说了一句“废话”。
林清一开上车,似乎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不过,有一点儿绝对不会错,如果赶时间的话,恰巧又是她开车,基本上不会迟到。
“你的意思是…我明白了。
我陷入了惯性思维,我说…我之前为什么总觉得不对,原来是这里出了问题。”
陆鸣指了指自己的左侧脑部,“原来,是我的习惯误导了我。”
“不仅是你,刚开始我和你想的一样。
但后来……你觉得张乐乐有问题,我突然意识到…是不是一开始,我们的方向就错了。”
林清连着超了两辆车,她侧过头对陆鸣说道:“我们去现场或许有新的发现,不过,我看了你们反馈回来的资料。
案发地僻静、但不荒凉,最近的城中村距离两公里左右,而且城中村环境极其复杂。
偶尔还会有一些儿被通缉的犯罪分子混迹其中,这一切像是告诉我们,坏人就在那,我们去找出来就行。”
林清打了一下飞向,慢慢地停下了车。
前面红绿灯后就会左转,直行大概三个路口,然后右转再直行,就是交通驾校科目二的训练场大路入口。
“没错,习惯上确实是这样。”陆鸣点点头,答道。
作为侧写师需要具备和判断,犯罪分子犯罪前后的心理,而受害女尸的关键,则是体现在了被侵害后杀死。
这就让安世杰这样的老刑侦,进入了习惯性思维,犯罪分子是老年男性或者瘦弱年轻的X压抑者,甚至是随即侵害者,这些从日常推断都没有问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