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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聊。”
屋内的欢声笑语不断,透过窗棂飘向外面,与府内下人们的忙碌声、街巷间的喧闹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温馨和睦的年节图景。这般热闹的时光过得飞快,日头渐渐西斜,程母脸上露出些许倦意,裴翠云便扶着她进内室歇息,临走时叮嘱兄弟俩:“外面风大,别待太久,早些回屋。”
程咬金点头应下,转头对程啸天道:“二弟,我去前院看看灯笼挂得怎么样了,顺便清点下年货,你要不要一起?”
程啸天摇了摇头,笑道:“大哥去吧,我许久没照看玄火黑骊和黑皮犀牛了,去马棚瞧瞧它们。”
与程咬金道别后,程啸天径直走向府后的马棚。马棚位于后院僻静之处,早已被下人们打扫得干干净净,铺着厚厚的干草,墙角摆着上好的草料、碎肉与清水,通风干燥,十分整洁。玄火黑骊与黑皮犀牛正悠闲地站在各自的马厩里,见到程啸天进来,顿时抬起头,发出低沉而亲昵的嘶鸣,眼中满是兴奋。
玄火黑骊通体乌黑发亮,如同墨玉雕琢而成,唯有身上的伤疤呈暗红色,如同燃着的炭火,奔跑时似有火星飞溅。这匹宝马身形矫健,速度极快,耐力惊人,随他征战多年,立下赫赫战功,早已是他最亲密的伙伴。黑皮犀牛则是一头罕见的异兽,皮毛黝黑坚硬如铁甲,刀枪难入,力大无穷,既能载人奔驰,也能负重千斤,是程啸天在太原异域商人手中降伏的,此后便一直跟随在他身边。
程啸天走到玄火黑骊身旁,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它光滑的皮毛,触感温热而顺滑。“老伙计,这几年辛苦你了。”他轻声说道,语气中满是温情,“跟着我南征北战,没少受委屈。如今安定下来了,往后便让你好好歇歇。”玄火黑骊似是听懂了他的话,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心,发出温顺的嘶鸣,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满是亲昵。
接着,他又走到黑皮犀牛面前,抬手拍了拍它厚实的脖颈,那皮毛粗糙坚硬,摸起来如同石头一般。“黑皮,你看看你胖的。”程啸天笑道,“想当初你才六千斤,如今看看你,膘肥体壮,毛色发亮,估摸着得有近六千五百斤。明天就是除夕了,让下人们给你多添些精料,好好犒劳你。”黑皮犀牛打了个响鼻,低头拱了拱地上的草料,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抬眼看看程啸天,眼中满是依赖。
在马棚里待了许久,程啸天陪着两匹坐骑说了不少贴心话,看着它们安然进食的模样,心中愈发安定。转身离开马棚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府内的宫灯愈发明亮,暖黄的光晕将整个程府照得如同白昼。他没有回房,而是径直走向后院的演练场,心中涌起一股习武的冲动。这些日子忙着打理府中事务,许久没有好好练过锤法了,今日心绪畅快,正好趁此机会活动活动筋骨。
演练场位于程府后院的最深处,地面铺着平整的青石板,四周竖着几根粗壮的木桩,是程家兄弟平日习武的地方。场地边缘的兵器架上,摆放着各式兵刃,而最显眼的,便是那柄放在院落中央的玄火盘龙锤。这巨锤随他征战沙场,不知砸死过多少强敌。
程啸天走到院落中央,俯身握住锤柄,入手冰凉沉重,熟悉的触感让他心中一阵激荡。他深吸一口气,右臂微微用力,便将玄火盘龙锤稳稳举过头顶,手臂青筋微微凸起,却面不改色。
“喝!”一声低喝,程啸天腰身一拧,右臂发力,玄火盘龙锤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地面,“嘭”的一声巨响,青石板被砸出两个浅浅的坑洼,碎石飞溅。紧接着,他身形转动,锤法展开,正是他最擅长的披风乱魔锤法。这锤法刚猛霸道,招招致命,舞动起来时,锤影重重,如同万千火龙奔腾,势不可挡。
只见他如同猛虎下山;巨锤直劈,势如雷霆,似要劈开苍穹;时而纵身跃起,锤头向下猛砸,如同泰山压顶;时而俯身旋转,巨锤贴着地面横扫,卷起阵阵尘土。玄火盘龙锤在他手中如同活了过来一般,暗红色的锤身在灯光下流转着诡异的光泽,锤头上的龙纹似在游动,发出隐隐的龙吟之声。程啸天的身影在锤影中穿梭,玄色貂裘大衣随风飘动,猎猎作响,身姿矫健如猎豹,动作迅猛如闪电,每一招每一式都透着刚猛与霸气,将披风乱魔锤法的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
演练场上,锤声轰鸣,与远处传来的爆竹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却丝毫不显突兀,反而多了几分阳刚之气。程啸天越练越畅快,心中的豪情壮志随着锤法的展开不断升腾。他想着这些年的征战,想着兄弟们的情谊,想着即将到来的太平盛世,想着唐王登基后天下安定的景象,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程啸天收住锤法,锤头重重砸在地面,稳稳站立。晚风拂过,带来阵阵寒意,却吹不散他心中的暖意与豪情。他抬头看了看月色,又看了看面前的玄火盘龙锤,眼中满是欣慰与珍视。这柄巨锤,见证了他的成长,见证了他的战功,也见证了他对太平的渴望。
收起玄火盘龙锤,程啸天转身回房。府内的喧闹声渐渐平息,下人们也都各自歇息,只留下几盏宫灯依旧亮着,守护着这一夜的安宁。程府内外,一片静谧,唯有偶尔传来的犬吠与风吹灯笼的晃动声,伴着众人对新年的期盼,悄然入眠。
一夜无话,转眼便是除夕。程府之内,更是热闹非凡。红灯笼高高挂,彩绸迎风飘,下人们穿着崭新的衣裳,脸上带着笑容,忙着将做好的年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