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我们一起上,我就不信,他程啸天真的刀枪不入!”
陆风道长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与疯狂:“好!程啸天,你毁我毒计,破我城门,今日我便用你的血,来炼制最霸道的毒丹!”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的小瓶,里面装着噬血蛊的虫卵,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容。
文士弘与王骁也纷纷抽出兵刃,高声喊道:“誓死追随大王,斩杀程啸天!”
城楼上的萧铣将领们纷纷跟着萧铣,朝着城下冲去,想要在唐军主力进城之前,斩杀程啸天,扭转战局。
此时,程啸天骑着黑皮犀牛,已杀到城门内侧的广场之上。玄火盘龙锤挥舞间,萧铣的士兵纷纷被砸飞,脑浆迸裂,尸骨无存。他目光如炬,死死盯着从城楼上冲下来的萧铣等人,尤其是陆风道长与黄霸天,眼中的恨意如烈火般灼烧。
看到萧铣等人冲来,程啸天停下脚步,黑皮犀牛昂首嘶鸣,独角泛着寒光,随时准备发起攻击。他举起玄火盘龙锤,指向萧铣与陆风道长等人,声音洪亮,如同惊雷般响彻整个战场:“陆风!黄霸天!萧铣!今日你们必死,我说的!老天爷也留不住你们!”
这句话斩钉截铁,充满了无尽的决绝与杀意,让冲下来的萧铣等人浑身一震,脚步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
程啸天的声音刚刚落下,李元霸、裴元庆等人便已率领唐军将士杀到城门内,二十万的唐军与近三十万的萧铣守军在城内对峙着,双方将士怒目而视,手中的兵刃寒光闪烁,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杀气。
陆风道长阴恻恻地笑道:“程啸天,大话谁都会说!今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他抬手一挥,将手中的黑色小瓶打开,里面的噬血蛊虫卵随风飘散,朝着程啸天等人飞去,“尝尝我的噬血蛊,让你们感受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黄霸天也怒吼一声,挥舞着千斤狼牙棒,朝着程啸天冲来:“程啸天,今日我定要报当年你重伤我之仇!”
“来得好!”程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双腿夹紧黑皮犀牛,玄火盘龙锤带着六万斤巨力,朝着黄霸天迎了上去,“黄霸天,今日不会再让你活着离开,定让你血债血偿!”
黑皮犀牛四蹄蹬地,如离弦之箭般冲出,玄火盘龙锤与千斤狼牙棒狠狠撞在一起。“铛!”一声巨响,火花四溅,黄霸天只觉得一股巨力从狼牙棒上传来,手臂瞬间发麻,虎口崩裂,鲜血直流,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险些从马上摔下来。
“就这点力气,也敢在我面前放肆?”程啸天冷笑一声,不给黄霸天喘息的机会,驾驭着黑皮犀牛,再次朝着黄霸天冲去,玄火盘龙锤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直取黄霸天的头颅。
陆风道长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口中念念有词,那些飘散的噬血蛊虫卵瞬间孵化,变成无数黑色的小虫子,朝着程啸天飞去,想要钻进他的体内。
“雕虫小技!”程啸天不屑地冷哼一声,体内炎龙诀运转,周身红光暴涨,阳刚之气扩散开来,那些噬血蛊虫一靠近,便被瞬间灼烧殆尽,化为一缕缕黑烟。赤阳花的汁液在体内流转,与炎龙诀的阳刚内劲相辅相成,陆风的毒蛊根本无法靠近他分毫。
“什么?”陆风道长脸色大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精心炼制的噬血蛊,竟被程啸天轻易化解,这让他心中的恐惧再次加深。
萧铣见状,心中暗道不好,但此刻已无退路,只能高声喊道:“将士们,杀!给我杀了程啸天!”说罢,他挥舞着佩剑,带领文士弘、王骁等人,朝着程啸天发起围攻。
“杀!”萧铣的士兵们也纷纷呐喊着,朝着唐军冲来。
李元霸怒吼一声:“敢围攻啸天哥,俺先宰了你们!”他挥舞着擂鼓瓮金锤,冲入萧铣的士兵之中,每一次挥舞都能砸倒一片士兵,如入无人之境。
裴元庆手持八棱梅花亮银锤,护住程啸天的侧翼,精准地格挡着文士弘与王骁的攻击,口中高声道:“战王,专心对付陆风与黄霸天,这些小喽啰交给我们!”
伍云召与伍天锡兄弟二人,率领将士们与萧铣的大军展开激战。丈八亮银枪与混天镋挥舞间,血肉横飞,萧铣的士兵纷纷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秦用的铁锤重甲军更是如同一道钢铁洪流,碾压着萧铣的军队,冲车轰鸣,将挡路的士兵与障碍物尽数撞碎,朝着城内深处杀去。
广场之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喊杀声、惨叫声、兵刃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惨烈的战歌。程啸天骑着黑皮犀牛,在乱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玄火盘龙锤挥舞间,无人能挡,每一次落下,都能带走数条性命。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着陆风与黄霸天,心中的恨意与战意交织在一起,只想尽快斩杀这两个仇敌,为师傅与死去的将士们报仇。
陆风与黄霸天在程啸天的猛攻之下,节节败退,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他们知道,今日想要斩杀程啸天已是不可能,甚至连自保都成了奢望。萧铣看着战场上节节败退的军队,脸色惨白如纸,心中充满了悔恨与绝望——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苦心经营的江陵城,竟会在一日之内被唐军攻破,而自己的三十万大军,在唐军的猛攻之下,竟如此不堪一击。
但战争才刚刚开始,江陵城内的厮杀还在继续,程啸天与陆风、黄霸天的血海深仇,也终将在这场惨烈的大战中,迎来最终的了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