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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响彻天地,程啸天手中的玄火盘龙锤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狠狠砸向城门。这城门乃是精铁铸就,坚固异常,却在玄火盘龙锤的重击之下,瞬间崩裂。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城门被砸得粉碎,木屑与铁屑四溅,城门后的守军来不及反应,便被飞溅的碎片击中,死伤一片。
程啸天一锤破城,催动坐骑,径直冲入城中。黑皮犀牛踏过破碎的城门,撞向迎面而来的守军,将数名士兵撞飞出去,骨骼碎裂之声清晰可闻。程啸天手持巨锤,左右开弓,玄火盘龙锤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一名守军将领手持长枪,怒吼着刺向程啸天,枪尖带着凌厉的劲风,直指其心口。程啸天不屑冷哼,左手锤微微一抬,精准地磕在枪杆之上。“咔嚓”一声,精铁长枪瞬间被震断,那将领还未反应过来,锤身已如流星般砸落,正中小腹。只听“嘭”的一声闷响,那将领的身体如同被巨石击中的皮球,瞬间炸开,血肉横飞,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又有十余名守军手持刀盾,结成阵势,朝着程啸天围杀而来。他们步步紧逼,刀光闪烁,试图将程啸天困住。程啸天眼神一冷,挥动着玄火盘龙锤,炽热的气浪席卷而出。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士兵,盾牌瞬间被震碎,身体被劲气掀飞,在空中便已七窍流血,落地而亡。后续士兵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欲逃,却被程啸天催动黑皮犀牛追上,锤影翻飞,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声巨响与一片血肉模糊。短短片刻,围上来的守军便被斩杀殆尽,无一生还。
程啸天率军在城中疾驰,所过之处,守军望风披靡。赵承业得知城门被破,吓得魂不守舍,带着亲信想要从西门突围,却恰好与程啸天狭路相逢。“赵承业,哪里逃!”程啸天一眼瞥见赵承业,怒喝一声,催动坐骑追了上去。
赵承业回头望见程啸天如天神下凡般追来,吓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差点从马上摔落。他急忙下令身边的亲兵阻拦:“拦住他!快拦住他!”
几名亲兵为了保护赵承业,只能硬着头皮冲向程啸天。程啸天手中巨锤舞动,锤影重重。第一名亲兵的长刀刚挥出一半,便被玄火盘龙锤正面击中,整个人连同战马一起被砸得粉碎;第二名亲兵试图从侧面偷袭,却被程啸天侧身一锤,砸中头颅,身躯瞬间爆开;第三名亲兵吓得转身就跑,却被程啸天追上,玄火盘龙锤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砸中其背心,将其身体砸的当场爆开,尸骨无存。
眨眼之间,几名亲兵尽数被杀,赵承业已是孤身一人,被程啸天堵在巷口。“程……程将军,饶命!我愿降!我愿归顺大唐!”赵承业滚下战马,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
程啸天勒停犀牛,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地求饶的赵承业,眼中没有丝毫怜悯。“方才你在城头,不是很嚣张吗?如今为何求饶?”他手中的玄火盘龙锤缓缓举起,锤身的烈焰映照着赵承业惨白的脸庞。
“我……我一时糊涂,求将军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条狗命!我愿为大唐效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赵承业不断磕头,额头鲜血直流。
程啸天冷哼一声:“你负隅顽抗,还妄图引周边郡县叛军增援,罪无可赦!今日,我便替大唐清理门户!”说罢,玄火盘龙锤猛地落下,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赵承业砸去。
赵承业吓得瞳孔骤缩,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只听“轰”的一声巨响,赵承业的身体被锤力直接砸入地面,形成一个深坑,血肉与泥土混合在一起,再也不见踪影。
解决了赵承业,程啸天率军继续在城中清剿残余守军。唐军将士纪律严明,秋毫无犯,城中百姓见唐军攻破城池后并未骚扰民居,反而只针对守军,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纷纷打开家门,迎接唐军入城。
至黎明时分,历阳城中的残余守军已被尽数肃清,城门重新打开,吊桥放下。杨洪率领的东门攻城部队也已入城,与程啸天汇合。程啸天立于城头之上,望着初升的朝阳,玄火盘龙锤上的灼热感渐渐消散,只剩下点点血迹。历阳之战,唐军大获全胜,仅用一夜时间,便攻破了这座看似固若金汤的坚城。
“将军,历阳已破,城中秩序正在恢复,百姓们纷纷归顺,粮草物资也已清点完毕!”杨洪走上城头,向程啸天禀报。
程啸天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岭南方向,沉声道:“赵承业说已向周边郡县求援,虽不知他们是否会出兵,但我们也需多加防备。传令下去,整顿军队,休整一日,明日一早,留部分兵力驻守历阳,其余人马随我回师江陵,与秦王汇合,共讨萧铣残余势力!”
“末将遵令!”秦琼领命而去。
历阳城内,炊烟渐起,百姓们开始正常的生活,一场激战过后,这座城池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生机。而与此同时,数百里外的草原之上,黄霸天正率领着他的五千乌合之众,在狂风与沙尘中艰难前行。
草原的风格外凛冽,卷起漫天黄沙,打在人脸上生疼。黄霸天正催促着部队加速前进。他知道,身后可能有唐军的追兵,前方的突厥王庭是他唯一的希望,只有尽快见到突利可汗,借到突厥铁骑,他才有报仇的可能。
“将军,还有两日路程,便能抵达突厥王庭外围的牙帐了!”一名亲信骑兵凑上前来,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却也难掩心中的期待。
黄霸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急切。这几日的路程,异常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