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罗士信的玄铁棍砸中后背，亮银甲凹陷下去一块，一口鲜血险些喷出。

“撤！快撤！”徐茂公见形势不妙，急忙下令鸣金收兵。瓦岗军闻言，纷纷往后撤退，隋军却紧追不舍，罗士信更是率军一路追杀，直到瓦岗寨的弓箭射程内才停下——远处的三万多新兵虽呐喊助威，却不敢上前，显然是被战场的惨烈景象吓住了。

待瓦岗军退回寨中，清点人数时才发现，此次冲阵竟损失了一千三百余人，锤兵折损过半，程咬金、裴元庆等人也都带了伤。聚义厅内，气氛格外凝重，程咬金捂着受伤的左臂，懊恼地说：“都怪俺太冒进，没破了阵还折了这么多弟兄……要是俺能早点练会全套天罡斧法，定能劈开那长蛇阵！”

裴元庆也沉声道：“那个罗士信力气太大，硬拼的话我占不到便宜，只能靠锤法牵制，可他仗着隋军阵形掩护，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不过他除了蛮力，没什么像样的招式，下次我定能缠住他！”

徐茂公坐在案前，眉头紧锁：“这长蛇阵虽只一万老卒，却首尾相连、攻防一体，再加上罗士信的蛮力，确实难对付。咱们此次虽败，却也摸清了隋军的底细——三万新兵不堪大用，只要牵制住那一万老卒，再烧掉他们的粮道，杨林必败无疑。”

他顿了顿，又道：“伍云召、伍天锡那边还没消息，咱们先休整一日，让弟兄们养伤，明日再商议破阵之策。”

众人点头应下，各自退下疗伤。程咬金走到帐外，望着隋军大营的方向，咬牙道：“杨林，罗士信，俺老程下次定要把你们的长蛇阵劈成两段，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而隋军大营内，杨林正设宴庆祝。罗士信捧着酒碗，兴奋地说：“义父，今日若不是您的长蛇阵，俺还真未必能打过裴元庆！那三万新兵虽不敢上前，却也吓住了瓦岗军，下次再冲阵，俺定能生擒他！”

杨林笑着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忧虑：“瓦岗军虽败，却未伤元气，徐茂公诡计多端，咱们还需谨慎。明日继续以长蛇阵牵制，等粮道那边传来消息，再做下一步打算。”

夜色渐深，瓦岗寨的灯火与隋军大营的火把遥相呼应。一场更激烈的较量还在后面，而伍云召、伍天锡能否成功烧毁粮道，成为了扭转战局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