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锤挥舞如飞，冲车营的冲车在他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一锤下去，冲车便四分五裂。“俺说了，见一个砸一个！”李元霸的吼声伴随着冲车碎裂的声响，震得契丹骑兵耳膜发疼。

左侧山道也传来了喊杀声，秦琼与罗成率领北平骑兵疾驰而来，银枪、金锏齐出，瞬间冲进契丹后营。罗成的五钩神飞枪如银蛇出洞，每一次刺出都能带起一串鲜血；秦琼的金装锏更是势大力沉，一锏下去，契丹骑兵连人带马都被砸得倒飞出去。

耶律德海见状，脸色瞬间惨白：“不好！中埋伏了！快撤！”可此时已经晚了，程啸天率领瓦岗骑兵杀了回来，玄火盘龙锤在他手中如同活物，每一次挥舞都能扫倒一片契丹骑兵。一锤砸下去，契丹骑兵连人带马被砸成肉泥；巨锤横扫，十多个骑兵瞬间被拦腰斩断，鲜血喷溅在玄火鳞甲上，顺着甲片滴落，在地面汇成一条血河。

“程啸天！我跟你拼了！”耶律德海红着眼，催马冲向程啸天，狼牙棒带着千钧之力砸来。程啸天不屑一笑，单手握住锤柄，轻轻一挡，“铛”的一声脆响，狼牙棒瞬间被震飞，耶律德海只觉手臂剧痛，虎口开裂，鲜血直流。没等他反应过来，程啸天已挥锤砸向他的胸口，“噗”的一声，耶律德海的身体被砸得粉碎，连带着胯下的黑马都被砸成了一滩肉泥。

契丹骑兵见首领被杀，顿时乱作一团，纷纷转身逃窜。程啸天举锤高呼：“兄弟们，乘胜追击！别放跑一个契丹人！”

三路骑兵齐声呐喊，朝着逃窜的契丹骑兵追去。北平府城门大开，罗艺率领剩余的守军也冲了出来，加入追击的队伍。官道上，契丹骑兵的惨叫声、马蹄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冻土，尸体层层叠叠，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这场追击战一直持续到黄昏，五万契丹铁骑除了少数侥幸逃脱外，其余全部被歼灭在北平府外的官道上。程啸天勒住玄火黑骊，望着满地的尸体和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玄火盘龙锤上的血迹顺着锤身滴落，在地面砸出一个个小血坑。

李世民、秦琼、罗成等人也纷纷策马赶来，每个人身上都沾满了鲜血，脸上却带着胜利的笑容。“程统领，咱们赢了！五万契丹铁骑，几乎全被咱们灭了！”罗成兴奋地喊道，银枪上的血珠顺着枪尖滴落。

程啸天点头，眼中满是疲惫，却也带着几分欣慰：“北平府保住了，中原的北大门，守住了。”他抬头望向北方的天空，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玄火鳞甲上的暗红光泽与晚霞交相辉映，仿佛一尊浴血的战神。

远处的北平府内，百姓们听到胜利的消息，纷纷涌上街头，欢呼雀跃。而程啸天知道，这场胜利只是乱世中的一个插曲——金堤关的杨义臣、长安的宇文化及、南巡的杨广，还有那个躲在金堤关的李密，都还在等着他。乱世的棋局，还远未到结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