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作用，反而被铁锤砸得粉身碎骨。

窦建德的十三万大军在三路猛攻之下，渐渐溃不成军。士兵们纷纷丢弃兵器，朝着后方逃窜，原本整齐的阵列化为一盘散沙。窦建德骑着乌骓马，在亲卫的掩护下不断后退，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程啸天！我与你不共戴天！”窦建德放声怒吼，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联军的防线被一步步突破。他想要组织反击，可溃散的士兵根本不听指挥，只能随着人流不断后退。

程啸天骑着玄火黑骊，在阵中横冲直撞，玄火盘龙锤舞得密不透风，雨水冲刷过的锤身沾满鲜血，更显狰狞。他目光死死锁定窦建德的身影，催马追击，沿途的士兵纷纷被他斩杀，无人能挡其锋芒。

罗成率领北平铁骑已突破联军左翼，正朝着中军迂回包抄；雄阔海的重甲军也已推进至联军核心地带，联军的抵抗越来越微弱；罗士信则在阵中来回冲杀，镔铁霸王枪下无一合之敌。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洒满战场。太原城外的旷野上，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泥泞的土地，联军士兵的哀嚎声与惨叫声此起彼伏。窦建德的十三万大军死伤过半，剩余的士兵如同丧家之犬，朝着远方逃窜，再也没有丝毫战意。

程啸天勒住马缰，玄火黑骊踏在满地尸骸之上，他望着窦建德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玄火盘龙锤在他手中微微颤动，仿佛在渴望更多的鲜血。他转头望向宇文成都与李世民交战的方向，烟尘依旧弥漫，心中暗忖：“宇文成都，待我收拾完窦建德，便来取你狗命！”

罗成、雄阔海、罗士信等人纷纷策马来到程啸天身旁，身后的将士们虽然疲惫，却个个眼神坚毅，脸上带着胜利的喜悦。

“统领，窦建德已率残部逃窜，是否追击？”罗成问道。

程啸天摇了摇头说道：“不必！宇文成都还在与李世民交战，我们即刻驰援，前后夹击，定要将联军尽数歼灭！”

“遵命！”众人齐声应诺。

程啸天抬手一挥，玄火盘龙锤指向烟尘弥漫的方向：“兄弟们，随我杀向宇文成都！今日，便让这太原城外，成为联军的葬身之地！”

“杀！”近十三万大军再次齐声呐喊，声音震彻云霄。程啸天骑着玄火黑骊，一马当先，玄火盘龙锤在晨光下泛着暗红光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宇文成都的大军疾驰而去。身后，罗成、雄阔海、罗士信等人紧随其后，大军如同黑色洪流，席卷着未尽的杀意，朝着新的战场奔去。

远处的烟尘中，李家军与长安精锐的厮杀声隐约传来，一场更大规模的决战，已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