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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近期的种种细节,试图找出泄露消息的破绽。是转运粮草时被人察觉?还是与李轨的使者接头时被人跟踪?亦或是王府的旧部中出了叛徒?一时间,无数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让他心绪不宁。
“你确定?”李元吉盯着亲卫,语气凝重地问道,“他们真的在打听我齐王府的事情?”
“属下不敢欺瞒殿下!”亲卫连忙说道,“属下亲眼看到他们与王府的旧部私下会面,虽然离得远,听不清具体说什么,但看他们的神色,定然是在打探重要的事情。而且,那些旧部都是当年跟随殿下心腹,知道不少殿下的事情,若是被太子那边的人策反,后果不堪设想啊!”
李元吉的脸色变得越发阴沉,他握紧拳头,指节发白。李建成若是真的发现了他与李轨的密谋,为何没有立刻采取行动?是证据不足,不敢轻举妄动?还是在暗中布局,想要将他一网打尽?无论如何,这都不是一个好兆头。
就在他心绪不宁之际,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亲卫再次进来禀报:“殿下,凉王派来的使者王冲先生到了,就在帐外求见。”
李元吉心中一动,王冲来得正好,他正想问问李轨那边的情况,同时也想商议一下应对之策。“快请他进来!”
片刻之后,一名身着青色长衫、面容精明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正是李轨麾下的谋士王冲。他见李元吉神色凝重,便知道定是出了变故,开门见山地说道:“齐王殿下,属下此次前来,是奉凉王之命,告知殿下,粮草与兵器已全部准备妥当,随时可以配合殿下行动。只是,看殿下神色,似乎有什么烦心事?”
李元吉叹了口气,将亲卫刚才禀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冲,眉头紧锁地说道:“王先生,李建成恐怕已经发觉我与凉王之间的密谋了。可奇怪的是,他明明察觉到了异样,却迟迟没有任何行动,实在让人捉摸不透。你说,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王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沉吟片刻,说道:“殿下,依属下之见,李建成之所以没有立刻行动,无非是两种可能。其一,他虽然察觉到了蛛丝马迹,但证据不足,不敢轻易对殿下动手,毕竟殿下是皇子,没有确凿的证据,他若是贸然发难,不仅会引起大唐皇帝的不满,还会落下手足相残的骂名。其二,他可能是在暗中积蓄力量,布下天罗地网,想要等殿下露出更多破绽,或者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将殿下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不管是哪种可能,对我们来说,都极为不利。”王冲继续说道,“夜长梦多,此事拖延不得。既然李建成已经有所察觉,我们不如先下手为强,趁着他尚未完全准备好,将他除掉!只要李建成一死,唐军群龙无首,必然大乱,到时候殿下便可趁机掌控大军,与凉王里应外合,平定西北,大事可成!”
李元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他本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如今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退无可退,只能拼死一搏。“王先生说得有道理!”他咬牙说道,“可李建成生性谨慎,身边护卫众多,想要除掉他,并非易事。不知王先生有何妙计?”
王冲微微一笑,凑近李元吉,低声说道:“殿下,属下有一计,名为‘鸿门宴’。殿下可派人向李建成假意认错,就说自己一时糊涂,听信了他人谗言,做出了一些对不住兄长、对不住大唐的事情,如今幡然醒悟,想要向他负荆请罪,请求他的原谅。李建成重情重义,又念及兄弟之情,定然不会怀疑。殿下可在自己的营帐内设下酒宴,暗中埋伏好刀斧手,待李建成前来赴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殿下以摔杯为号,刀斧手一拥而上,将李建成当场斩杀!”
“此计甚好!”李元吉闻言,大喜过望,拍案叫好,“李建成向来顾念兄弟情分,只要我表现得足够诚恳,他定然会来赴宴。到时候,我便可趁机将他除掉,永绝后患!”
“殿下英明!”王冲躬身说道,“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殿下还可再来一个苦肉计。”
“苦肉计?”李元吉疑惑地看向王冲,“王先生此话怎讲?”
“殿下可让人当众鞭打自己,打得皮开肉绽,然后带着一身伤痕,亲自前往李建成的营帐负荆请罪。”王冲解释道,“如此一来,更能显示殿下的诚意,让李建成彻底放下戒心。他见殿下如此‘悔悟’,定然会深信不疑,毫无防备地前来赴宴。到时候,殿下便可一举成功,斩杀李建成,掌控大军!”
李元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自幼娇生惯养,何曾受过这般苦楚?让人鞭打自己,还要打得皮开肉绽,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王冲看出了李元吉的犹豫,连忙说道:“殿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些许皮肉之苦,与日后的帝王之位、万里江山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只要能除掉李建成,殿下便可掌控全局,到时候,整个唐军都是殿下的,这点苦楚,又算得了什么?”
李元吉闻言,心中的犹豫瞬间消失不见。他想起自己的野心,想起李轨承诺的荣华富贵,想起李建成死后,自己掌控大军、君临天下的场景,心中便燃起熊熊烈火。“王先生说得对!”他咬牙说道,“为了大业,些许皮肉之苦,又算得了什么?我这就安排下去!”
说罢,李元吉立刻传唤来自己的心腹将领,命令他们立刻准备。他让人取来鞭子,当着众亲卫的面,让将领狠狠地鞭打自己。鞭子抽打在身上,发出“噼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