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数清理干净,炭火重新拨旺,帐内看似恢复了平静,却依旧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气。数十名刀斧手手持利刃,隐匿在帐内屏风之后、帐外草丛之中,个个屏息凝神,只待李元吉一声令下,便会再度杀出。
一名身着黑衣的密探躬身跪在李元吉面前,低声禀报:“殿下,一切已安排妥当,太子心腹已被尽数诛杀,帅府、粮仓、兵器营皆已被我军控制,只待殿下一声令下,便可昭告全军,太子暴病而亡,由殿下接任大军主帅之位。”
李元吉站在帐中,抬手摩挲着下巴,脸上带着得逞的狞笑,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些许血迹的指尖,嘴角的笑意愈发残忍:“做得好。李建成一死,这西北大军便是本王的囊中之物,长安的皇位,也离本王不远了。”
顿了顿,他眼神一冷,对着密探厉声吩咐:“你即刻乔装出营,前往李轨大营,告知他们,太子李建成已死,本王掌控唐军,愿与他平分天下,让他们即刻率军前来,与本王里应外合,剿灭唐军内部不服之人!待大事成后,本王定不会亏待于他!”
“属下遵命!”密探领命,躬身退下,趁着夜色,悄然溜出了军营。
李元吉望着帐外漆黑的夜色,得意地大笑起来:“李建成啊李建成,你终究是斗不过我!你重情重义,便是你最大的弱点!这天下,从来都是心狠手辣者得之,你这般妇人之仁,不配坐这太子之位,更不配坐拥大唐江山!”
他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以为李建成一死,无人再能与他抗衡,以为手握大部分兵权的他,可以轻而易举掌控整个西北大营。
可他千算万算,唯独算漏了一人——他的三哥,赵王李元霸。
李建成仁厚心软,会被他的假意忏悔蒙骗,可李元霸性情暴烈,火眼金睛,从来不吃他这套,更对他恨之入骨。
“报——”
一道急促的传令声骤然从帐外传来,打破了营帐内的得意与平静。
一名士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面色惨白,声音颤抖:“殿下!不好了!赵王李元霸率领先锋营大军,全副武装,朝着我军营帐杀过来了!人数众多,气势汹汹,眼看就要到帐前了!”
“嗯?”李元吉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眉头猛地皱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李元霸?他怎么会来?”
他心中咯噔一声,隐隐生出一丝不安,却依旧强作镇定,冷哼一声:“慌什么!不过是李元霸罢了,他只是个先锋官,麾下兵马不过数千,本王手握数万大军,整个大营的兵权尽在我手,他敢来闹事,直接拿下便是!”
话音刚落,帐外便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喝,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整个营帐都瑟瑟发抖。
“李元吉!给本王滚出来!”
李元霸手持双锤,一马当先,率领先锋营将士将齐王营帐团团围住。四百斤的擂鼓瓮金锤杵在地上,砸得青砖碎裂,地面震颤,他双目赤红,杀气腾腾,周身散发的霸道气势,让围守在帐外的齐王军士兵吓得连连后退,根本不敢上前阻拦。
尉迟恭与罗士信分立李元霸左右两侧,手持兵器,面色凝重,死死盯着营帐入口。
李元吉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压下心中的不安,缓步走出营帐。
他站在台阶之上,居高临下地望着被大军包围的场景,故作镇定,脸上挤出一抹虚伪的笑容,对着李元霸拱手道:“三哥,深夜时分,你率领大军包围我的营帐,是何用意?莫非是要起兵谋反不成?”
“谋反?”李元霸怒极反笑,猛地提起双锤,锤尖直指李元吉,暴喝声如同山崩地裂,“李元吉,你少在本王面前装模作样!本王问你,大哥李建成在哪里?!你把他藏到何处去了?!”
李元吉心中一慌,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摇头叹道:“三哥何出此言?大哥方才与我在帐中饮酒叙旧,方才酒足饭饱,已经返回帅府歇息了。我与大哥兄弟情深,方才不过是负荆请罪,化解矛盾罢了,三哥莫要听小人谗言,误会了我与大哥的兄弟情分。”
“小人谗言?”尉迟恭上前一步,厉声呵斥,“李元吉,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太子殿下根本没有返回帅府,自一个时辰前被你请入营帐,便再也没有出来!你设下鸿门宴,意欲谋害太子殿下,以为能瞒天过海吗?!”
“我看你帐内,此刻就藏着太子殿下的踪迹!要么交出太子殿下,要么今日,踏平你的营帐,你可要考虑清楚了齐王殿下!”
李元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知道,事情已然败露,再装下去也毫无意义。
他缓缓收起脸上的虚伪笑意,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阴狠与狰狞,眼底翻涌着野心与杀意,如同卸下了所有伪装的凶兽,冷冷地盯着李元霸、尉迟恭与罗士信。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本王也不装了。”
李元吉缓缓抬手,身后的齐王军将士立刻手持刀枪,列阵上前,与李元霸的先锋营遥遥对峙,数万大军甲胄鲜明,人数远超李元霸麾下的数千先锋,气势压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声音冰冷刺骨,一字一句,如同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李元霸的心口:“李建成?他已经死了。”
“就在方才,就在本王的营帐之内,被本王的刀斧手斩杀,此刻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大哥?他挡了本王的帝王路,便该死!这大唐的江山,这数万大军的兵权,从来就不该是他的!”
“李元霸,识相的,便立刻放下兵器,束手就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