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令！”

安排妥当之后，程啸天不再多言，催动黑皮犀牛，带着尉迟恭，率领数十名亲卫，缓缓朝着长安明德门前行。

而此时的长安城内，早已接到斥候八百里加急传报，得知战王程啸天与赵王李元霸率十万大军平定凉州之乱，生擒反贼李轨，今日凯旋归京。

高祖李渊得知消息，龙颜大悦。

李建成身为太子，坐镇西北，程啸天与李元霸率军出征，如今大获全胜，收复凉州七郡十二县，大唐西北边陲彻底安稳，此等赫赫战功，足以让大唐国威更盛。李渊当即龙颜大悦，下旨令文武百官随驾，亲自出城迎接大军凯旋。

太极宫中，李世民得知消息后，亦随侍李渊身侧。他身着蟒袍，面容俊朗，神色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欣喜与恭敬，心中却暗自盘算——大哥李建成坐镇西北，程啸天与四弟李元霸大获全胜，此番归京，大哥身为太子，必然功勋卓着，深得父皇器重，自己需得谨言慎行，不可有半分差池。

李渊一身龙袍，身姿威严，在宫中侍卫的簇拥之下，携李世民、文武百官，浩浩荡荡出了明德门，立于城门之下的官道旁，等候程啸天与大军归来。

此次随驾迎接的文武百官，皆是大唐肱骨重臣，阵容堪称奢华。

为首者，正是程啸天的大哥，大唐福王程咬金。程咬金一身绯色王袍，腰悬玉带，面容粗犷，笑容爽朗，早已迫不及待地望着东方，盼着二弟程啸天凯旋归来；身旁站着伍云召、伍天锡、裴元庆、秦用四员猛将，皆是虎背熊腰，气势凛然；王伯当、谢映登、尤俊达、王君可等瓦岗旧将，亦是分列两侧，神色欣喜；罗成、秦琼身披战甲，身姿挺拔，英姿飒爽；单雄信、单雄忠兄弟二人，面色沉稳，静候大军；还有徐茂公、唐俭、长孙无忌、杜如晦、房玄龄等文臣谋士，亦是立于百官之列，静待战王与赵王归来。

一时间，明德门前，重臣云集，武将披甲，文臣佩剑，气势非凡，引得无数百姓围观欢呼，盛况空前。

不多时，远方烟尘滚滚，一队玄甲铁骑开道，黑皮犀牛庞大的身影映入眼帘，程啸天端坐其上，威风凛凛，身后尉迟恭率亲卫紧随其后，正是归京的程啸天与尉迟恭。

李渊见状，龙颜大悦，当即迈步上前，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程啸天远远望见李渊率文武百官立于城门之下，当即勒住黑皮犀牛，翻身而下，玄火鳞甲碰撞，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尉迟恭亦紧随其后，翻身下马。

两人整理甲胄，快步上前，身后数十名亲卫亦齐齐单膝跪地。

“臣（末将），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程啸天与尉迟恭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响彻明德门前。

“战王、尉迟将军平身！”李渊连忙上前，亲手扶起程啸天，目光扫过程啸天周身，见他甲胄齐整，安然无恙，心中更是欢喜，“啸天，此番你驰援元霸率军出征，平定凉州之乱，生擒反贼李轨，收复西北失地，居功至伟，朕心甚慰啊！”

李世民亦上前一步，拱手笑道：“恭喜战王，恭喜元霸，此番大获全胜，扬我大唐国威，实乃国之幸事！”

其余文武百官亦纷纷上前，躬身行礼，道贺之声不绝于耳。

福王程咬金更是快步上前，一把拉住程啸天的手臂，粗声笑道：“二弟，可算把你盼回来了！此番出征，一路辛苦，大哥还以为你要再等几日才能归京，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

程啸天对着程咬金微微点头，神色却依旧凝重，未曾有半分凯旋的笑意。

李渊见状，心中微微一动，目光下意识地越过程啸天，朝着他身后的大军望去。

只见十万大军整齐列阵于城外旷野，玄甲寒光，气势凛然，赵王李元霸、猛将罗士信立于军前，神色肃穆，可他扫视良久，却始终没有看到太子李建成的身影，甚至连齐王李元吉，也不见踪迹。

李建成身为太子，坐镇西北，此次大军凯旋，他理应随程啸天、李元霸一同归京，面圣复命；李元吉亦随军出征，为何此刻也不见人影？

一种莫名的不安，瞬间涌上李渊的心头，那是久居上位者对危机的本能感知，他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龙颜微沉，目光落在程啸天身上，沉声问道：

“啸天，朕问你，太子建成与齐王元吉，为何不曾随你一同归京？他们如今身在何处？”

此言一出，现场道贺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文武百官皆是一愣，纷纷顺着李渊的目光望去，这才发现，大军之中，果然不见太子与齐王的身影。一时间，众人心中皆生出一丝疑惑，现场的气氛，悄然变得凝重起来。

李元吉被囚于大军正中的囚车之中，被玄甲铁骑层层围困，李渊站在城门之下，视线被遮挡，根本无法看到囚车之中的李元吉，故而遍寻不得。

程啸天心中一沉，知道该来的终究要来。

他缓缓抬起头，望着李渊凝重的神色，又看了看身旁一脸疑惑的程咬金、秦琼、罗成等人，心中暗叹一声，躬身沉声道：

“陛下，太子与齐王之事，事关重大，一言难尽，此处人多眼杂，不宜言说。还请陛下移驾太极宫，臣入宫之后，再将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禀明陛下。”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李渊何等人物，一生征战，开创大唐，深谙权谋，见惯风雨。程啸天这般凝重的神色，这般隐晦的言辞，已然让他心中的不安瞬间放大到了极致。他死死盯着程啸天，见他眼底深处藏着的悲痛与肃穆，又见李元霸、罗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