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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势力蠢蠢欲动,我等瓦岗旧部,究竟该偏向哪一方,还需你拿个主意。”
此言一出,秦琼、伍云召、伍天锡皆是目光灼灼地看向程啸天,眼神里满是期待与询问。
立储之事,乃是当下大唐头等的大事,更是决定他们这些勋贵旧部未来命运的关键。李建成已死,齐王李元吉被囚,如今最有资格争夺储位的,便是秦王李世民。可皇家之事,变幻莫测,陛下李渊的心思,更是深不可测,谁也不敢妄下论断。而程啸天智勇双全,深得李渊信任,又与各方都保持着距离,是他们心中最能看清时局的人。
程啸天见状,目光微微一扫四周,只见人群熙攘,禁军林立,虽离得较远,可隔墙有耳,人多眼杂,任何一句关于立储的言论,都可能被有心人听去,添油加醋,酿成滔天大祸。
他当即轻轻摇了摇头,抬手示意众人压低声音,神色严肃,语气郑重:“诸位兄长,贤弟,此处乃是午门刑场,人多眼杂,耳目众多,立储乃是皇家头等机密,更是陛下圣断之事,我等身为臣子,万万不可在此地妄加议论,以免招来祸端,祸及家族。”
顿了顿,他放缓语气,声音轻得只有几人能听见:“陛下心意未明,朝局尚未明朗,此刻任何揣测,都是自寻烦恼。我等瓦岗旧部,只需恪守臣节,忠心报国,守护好大唐江山,守护好各自家族即可。至于储位归属,时候到了,自然会水落石出,分晓天下,诸位稍安勿躁,静待陛下旨意便是。”
秦琼闻言,当即恍然大悟,轻轻拍了拍额头,面露愧色:“战王所言极是,是我等心急了,忽略了此地不宜议论此事,险些酿成大错。”
“是啊,战王考虑周全,我等不及也。”罗成微微颔首,清冷的脸上露出几分释然,“既如此,我等便不再多问,一切听从战王安排,静观其变便是。”
伍云召与伍天锡也纷纷点头,不再提及立储之事,心中对程啸天的沉稳谨慎,又多了几分敬佩。身处这般敏感的时局,越是位高权重,越是要谨言慎行,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程咬金见状,也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今日是逆贼伏法的日子,咱们不谈这些烦心事,只看这李轨恶有恶报,告慰太子英灵便是。咱们兄弟许久未见,不如闲聊几句,说说家常,也放松放松。”
众人皆是点头,纷纷转移话题,聊起了各自府中的琐事,聊起了沙场旧忆,聊起了长安的风土人情,气氛渐渐缓和了几分,少了先前的凝重,多了几分兄弟重逢的温情。
罗成则谈及自己近日勤练枪法,精进不少,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武者的傲气;伍氏兄弟说起府中打理的生意,顺遂安稳,无需劳心费神。程啸天也提起李蓉蓉身怀六甲,距临盆只剩月余,杨如意悉心照料,一切安好,言语间满是温柔;程咬金则炫耀起自己的儿子程处默,被老夫人宠得无法无天,整日咿呀学语,可爱至极。
几人皆是生死之交,无话不谈,闲聊之间,往日的情谊尽显,在这暗流涌动的长安城里,唯有瓦岗旧部的这份兄弟情,能让人稍稍卸下心头的重担,寻得片刻的安稳。
而就在众人闲聊之际,午门刑场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甲胄碰撞声与呵斥声,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刑场入口。
只见一队禁军押解着数十名身披囚服、戴着手铐脚镣的犯人,缓缓走上刑场。为首之人,正是反贼李轨!
他昔日在西北割据一方,自称凉帝,何等威风赫赫,如今却披头散发,衣衫褴褛,脸上满是污垢与绝望,昔日的傲气荡然无存,双脚被沉重的铁镣磨得鲜血淋漓,每走一步,都发出刺耳的哐当声响,身后跟着的,是他麾下的数十名叛将,个个面如死灰,垂头丧气,浑身瑟瑟发抖,已然没了往日的凶悍。
“李轨!你这反贼!”
“害死太子殿下,你罪该万死!”
“不得好死的逆贼,今日终于要伏法了!”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怒骂声、嘶吼声铺天盖地般涌来,百姓们群情激愤,恨不得冲上前将李轨碎尸万段。若不是禁军死死拦住,早已失控。李轨听到满场的怒骂,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扫过四周,脸上露出一丝绝望的惨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监斩官身着绯色官袍,手持圣旨,缓步走上监斩台,高声宣示李轨及其麾下叛将的罪状,字字句句,皆是罄竹难书,祸国殃民。宣读完罪状,监斩官抬手看了看时辰,随即抽出令箭,狠狠掷于地上,厉声大喝:“时辰到——行刑!”
刽子手闻言,手持鬼头大刀,缓步走到犯人身后,冷水泼在刀锋上,寒光乍现,凛冽逼人。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李轨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午门前的青石板。紧接着,数十名叛将依次被斩,刑场上血腥味弥漫,触目惊心。
百姓们见状,先是一片欢呼,随即又想起了战死的太子李建成,欢呼声渐渐转为沉默,不少人红了眼眶,低声啜泣起来。逆贼伏法,大快人心,可大唐储君,却永远回不来了。
程啸天与程咬金等人,静静看着刑场上的一切,神色平静,无喜无悲。李轨伏法,是罪有应得,可这背后的皇家秘辛与朝局变局,才是他们真正需要面对的风暴。
行刑完毕,禁军清理刑场,百姓们渐渐散去,街头依旧弥漫着沉重的气息。
秦琼看向程啸天,拱手道:“战王,福王,逆贼已斩,我等也该回府了,日后若有要事,我等瓦岗旧部,随时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