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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在店家的儿媳死亡后两到三个时辰之内,趁着尸首开始僵化,却未完全僵化的时间段内,将尸首搬运到树旁环抱着杨树,再借用钉、锤凿孔,让尸首的手指抠进洞内。如此这般,等到清晨尸首完全僵化,便会以诸位所见的模样出现。
“假设凶手在深夜搬动尸体的时候是子时末,那么女人中毒死亡的时间就大概是戌时。我曾问过店里的掌柜,他清楚记得,儿媳在戌时忽然摔下楼梯身亡,几位客人则是在亥时入住的酒店。如此看来,凶手执行尸变的障眼法,需要极大运气:他需要在亥时和几位同乡,走进一个戌时有人刚死,却还没有下葬的住所。不但如此,他还要在短短时间内在饭菜里下毒,令几位同伴毒发身亡。如何,诸位?这计划看起来非常荒谬吧?”蒲先生说着,扫视着一脸疑惑的众多百姓。
信阳县令听了,则皱起眉头,低头沉吟起来。
蒲先生信心满满地一笑,随即说道:“但凶手却丝毫不必担心:因为某人会在戌时前对店家的儿媳下毒,趁她昏沉间推下楼梯,保证她死在戌时;某人还会帮助凶手,不留痕迹地在他的同伴饭菜里下毒,却不会引来丝毫的怀疑。”
蒲先生说着,脖颈上的青筋猛地暴起,断喝道:“因为酒店掌柜的儿子,就是凶手的同谋!”说着,蒲先生愤怒地瞪着凶手。
凶手只是跪在原地不停打战,不敢说一句话。
“凶手与店家儿子两人约定,在昨天的戌时,店家儿子将下毒杀害自己的妻子,之后他假装悲伤,出门购置棺材打探情况。同时,几位客人在路上被凶手故意耽搁,直到了亥时才匆匆进了酒店。店家的儿子也在亥时匆匆赶回,在饭菜里下了毒。随后,尸变的障眼法便如这两人的计划进行了!不然人满为患的酒店,怎会没有一人听到尸变的动静?凶手又怎会轻而易举逃出酒店往寺庙去?”蒲先生指着凶手,怒斥道。
这时,人群后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小年轻人被推到前边,狠狠摔在地上。人群纷纷愤怒地指着他叫骂着。那年轻人跪在地上,只顾磕头哭喊道:“老爷饶命!小民知罪了!”
蒲先生没有理会,自顾自说道:“掌柜与我说起,这几人经常路过酒店住宿。想必你们两人早就认识,想谋财,所以策划了这件骇人凶案。正巧你是倒卖药材的,对尸体现象以及毒药的知识手到擒来。所以你将手头的毒药分给酒家儿子一些,让他不露声色地毒杀妻子!”说着,他看向并排跪地的酒家儿子和凶手:“我现在想听听,你们两人有没有除了谋财之外的其他动机?”
蒲先生话音刚落,酒店的掌柜已经挤过叫骂着的人群上前。他痛心疾首地指着儿子喊道:“逆子!之前听你屡次抱怨,嫌弃媳妇不够漂亮,要休了她。我多少次劝你,贤惠的女人比漂亮的女人难得,岂料你非但不听,竟然用如此残忍的手段来对付糟糠之妻!罢了,罢了!你这逆子哪值得半点同情,自己去阎王面前跟小璐对质吧!”年轻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哪敢起身面对父亲。
蒲先生进而转向凶手,却放缓了语气问道:“你在事迹败露时竟然试图包庇同谋,很有趣,我倒想听听你的动机。”
听了蒲先生的话,凶手的眼泪登时夺眶而出,他再也忍不住,扯着嗓子哭喊道:“我们四人虽是同乡,但那三人从小到大,无休无止地欺负我。小时候以抢我的食物玩具为乐,如今竟然抢我的生意!他们三人抢了我辛苦采集的草药自己去卖,却又要每次赶路时,将药材统统放在我一个人的推车上靠我搬运!我稍不配合就又打又骂。我之前盘算着报官,却怕反被他们三人联手诬告。想躲远这三个恶人,却被他们在父母面前几番哄骗,说他们是好心带着我做生意,共同致富的朋友。害得我但凡拒绝与他们出行,父母便斥我懒惰败家,又打又骂,要我推车出去与他们三人赚钱。我不堪忍受,只得忍气吞声与他们三人出行,哪有半点出路!
“这次他们三人又抢了我历尽艰险采到的药材,差我做脚力,个个赚得盆满钵满。正巧,半个月前路过信阳。那三人放我在这里,自己去城里找青楼快活。正当我一人独自喝着闷酒,他提来半壶酒,坐在我身旁。”说着,凶手目带感激,看向了店家儿子。
他见年轻人垂头丧气跪在身旁一言不发,便继续对蒲先生说道:“这些日子,我受了费兄不少照顾。费兄是我唯一朋友,每当路过信阳,我趁那三人不在,必定找费兄小酌,无话不谈。
那天费兄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道:‘你总是受那三人的欺侮,这不是长久之计。’我含着泪,点了点头,嘱咐他不要声张,不然定要讨来毒打。他却悄悄对我讲,‘不要声张,你把毒药交给我,我为你报仇’。我听了费兄的话吃了一惊,流泪道不能拖他下水。费兄却在沉默半晌之后,忽然问我人死后的事情。
“听我一一回答了提问,费兄压低声音,问我返程的大致日期,又道:‘很好,你需要在半个月,十四天后的亥时,再随那几人来这里住店方可。放心交给我吧。我心中已有天衣无缝的计划,你只管放心把毒药交给我便好。’见费兄如此费心,我便取了毒药。实话说,我的草药被那三个人夺走贩卖,至于剩下的,都是些无处可卖的毒药。于是,我挑选了最好的毒药交给费兄,那毒药但凡吃一点,便会昏昏欲睡,一觉长眠。费兄拿了药,拍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