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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道:“实不相瞒,我此行前来,与二位亦有薄礼相赠。想严飞兄与蒲先生出生入死剿灭文登海寇,救下百姓与师弟,我该当与二位好生答谢。”
我正谦称不敢,却忽闻公堂上叫屈连连;稍加分辨,认得竟是蒲先生声音!正在讶异,我见王特使亦在皱眉探听,遂与他相互使个眼色,便一同出了门,急奔公堂而去。
行至公堂,只见蒲先生正与衙役嘶哑叫道:“小民惨甚!还请相助!”我见蒲先生颇有异样,忙与几位同僚打了手势,抽身上前相问。只见蒲先生面色蜡黄、两眼发黑,瞳孔中早布满血丝,尽失往日犀利神采。我见这番惨状几乎认不出此人竟是蒲先生,不禁大惊道:“三日未见,蒲先生怎成了这般模样?!”
王特使亦大声道:“蒲先生冤屈何在?我王某人定在所不辞!”
蒲先生两眼呆滞,慢吞吞与王特使拱手罢,方才缓缓叹道:“我与娘子、小犬近日苦遭蚊虫骚扰,已有四日未眠,实在苦不堪言。”
我一听此言顿感滑稽,正欲开口,却想蒲先生一早与几位兄弟闹翻,发誓再不相往来,便劝道:“蒲先生何不先随夫人暂归娘家,躲避几日?”
蒲先生答道:“岳父外出未归,家中无人。何况……”不料话音未落,王特使忽一拍手,豁然开朗道:“好,好,好!”
我与蒲先生见此皆吃了一惊,只见王特使兴头正劲,抢道:“眼下我恰与二位带来扑杀蚊虫之利器作礼,不想正可派上用场!好!”言罢,他忙转向一众衙役,拱手道:“诸位同僚,此案还请交给我王某人受理,定不负所托。”
那一众捕头捕快见状,忙作揖道:“听任大人发落。”
王特使礼毕,便拉蒲先生与我二人回了屋内,迫不及待自行李中掏出两方紫檀小匣,轻轻放在我与蒲先生手心。
我见这紫檀小匣一指见方,打磨得甚是滑腻美观,不禁赞叹连连。而蒲先生则单刀直入问道:“王特使,敢问其中熏香可生效多久?”
王特使闻言大笑:“蒲先生,此物乃是我王某人特地为广闻天下奇谈的狐鬼神探所备,岂会是这般平庸之物?话不多讲,还请蒲先生在前领路,我等这便去蒲先生家中剿灭蚊虫,为蒲先生一家报多日烦扰之仇如何?”
蒲先生连声叫好,遂将紫檀小匣拢在袖中,领我与王特使二人径直回了家。待见着家门,蒲先生兴冲冲将大门一推,嚷道:“香云!香云!我已搬得救兵而归!”却不料刚踏进中庭,正撞见一位高大男子立在当中:只见那男子身长九尺,生得伟岸孔武,丹凤眼,络腮须,活生生一副侠客模样。
蒲先生见着此人,面上顿生愧色,忙上前作揖道:“家中遭蚊虫肆虐数日有余,小生却束手无策。如今此景竟为岳父所见,实令人无地自容。”
那男子闻言,忙拱手道:“松龄何出此言?未免太过见外!”
如此一来一回,我方才认出眼前的大汉不是别人,正是号称墨客豪侠的刘国鼎先生,亦是蒲先生丈人。
未及我开口问候,刘国鼎先生早上前行礼道:“莫非是松龄忘年交严飞?久违了!”
我见状忙作揖答礼,道:“刘先生,小辈有礼。”
而蒲先生顺势道:“岳丈,此位便是王特使。”
刘国鼎先生闻言,抱拳道:“人称铁面无私的御史王索,小民听闻大名已久。如今有幸一见,果真气度不凡,幸会。”
王特使拱手答礼,道:“刘国鼎先生不愧为传闻中的墨客豪侠,幸会。”
寒暄罢了,王特使当机道:“且不说闲话,先为蒲先生妻小解得燃眉之急如何?”我三人闻言忙点头称是,便与蒲先生一并进了厢房。
只见厢房内蚊虫四起,嗡嗡聒噪,早不怕生人。只苦得嫂嫂独自挨在榻上,无力扇动手中蒲扇驱赶。
见嫂嫂也憔悴许多,我不由惊道:“蚊虫之扰,竟至如此地步!嫂嫂实在受苦。”
嫂嫂闻言如梦方醒,忙吃力睁开眼,起身,有气无力拱手道:“贤弟见笑。”
王特使见状不由大为心痛,道:“可恶蚊虫,竟害蒲先生一家受苦至此!蒲先生,还请速将木匣置于榻上打开,尽除此地恶蚊。”
蒲先生应声自袖中取出紫檀小匣,小心放在枕旁。见王特使与他颔首示意,蒲先生便轻轻拔去闩,小心将匣盖开了。
探头望去,只见匣中竟伏着一只正在酣睡的小猎犬!仔细打量,那小猎犬约有蚂蚁大小,米色的短毛细密柔顺,项上锁一轮小环,可谓小巧玲珑,憨态可掬。
正在我等失声惊呼之间,那小猎犬已蒙眬睁开眼,一跃跳去匣外。只见小猎犬四下嗅嗅,便小吠两声,径直小跑去枕后,捉出只跳蚤,一口咬毙。
我正在惊讶,只听王特使讲道:“此物乃是山西卫中堂遗赠,可谓天下奇宝。”谈话间,那小猎犬又腾身上了墙壁,直取一只正在歇脚的硕蚊。那硕蚊措手不及,早被一口钳住,登时一命归西。王特使见状得意一笑,继而道:“为张青云先生翻案时,卫中堂卫周祚先生曾与我二人通力协作,将宋狗贼定罪。去年卫先生在乡仙逝时,将此物点名遗赠与我。几经周转,此宝一个月前终至我手,如今此犬恰有三只,我便刚好分别赠予蒲先生、严飞兄与魏槐兄一人一只,以报三位舍身挽救文登之恩。”
我与蒲先生二人闻言,忙称万谢,随即又扭头观看那小猎犬在屋内飞檐走壁、来去自如,上下翻飞扑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