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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两百余幅绘画作品。
波兰文学向来都有积极浪漫主义和批判现实主义的传统。密茨凯维奇、显克维奇、莱蒙特、米沃什等等都是典型的波兰作家。他们把作家的使命看得很重,愿意担当民族的代言人。舒尔茨,同贡布罗维奇一样,属于异类。贡布罗维奇离经叛道,有意识地破坏所谓的民族性。他更愿意把小说当作游戏和嘲讽的天地。舒尔茨则转向内心,转向宇宙深处,在想象、梦幻、隐喻和变形中构建自己的神话。他身上有卡夫卡、里尔克、穆齐尔等人的印记,还明显受到普鲁斯特、爱伦·坡等作家的影响。以色列当代作家大卫·格罗斯曼对舒尔茨的评价准确、传神:“他的书页上的每一个时刻、每一只小狗、每一堆垃圾、每一碗水果,都是一场喧闹、一出激昂的戏剧。每一个时刻都不能够完全容纳它自己的意义,都在溢出。布鲁诺·舒尔茨的写作有如涨潮。”
二〇〇四年,切斯瓦夫·米沃什(1911-2004)在波兰克拉科夫辞世,成为波兰文坛以及世界文坛的大事。
对于米沃什,我们已十分熟悉。他始终被视为波兰诗歌的良心。他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从波兰驻法国文化参赞任上出走,最终来到美国。生活在美国,他却念念不忘自己的祖国,一直坚持用波兰语写作,还将大量的波兰作家介绍给西方读者。他为诗歌下的定义:对真的热烈求索。真理和真实,人生和历史,这其实就是米沃什诗歌一贯的主题。他无法背对公众,无法背对二十世纪血腥的历史,去追求什么美学上的完美。宁可粗粝一些,宁可残缺一些。他的平实,他的雄辩,他的坚硬,他的冷峻,他的沧桑感和悲剧感,他的道德倾向和人道主义情怀,统统来源于此。出版过《关于凝冻的时代的诗篇》等十几部诗集和《被禁锢的思想》及《诗歌见证》等散文、随笔集。一九八〇年获诺贝尔文学奖。在辞世前不久,他在家乡出版了好几本著作,其中有诗集《二度空间》(2003)以及《最后的诗篇》(2004)。
从二〇一一年年初起,一位立陶宛诗人的名字就不断地在中国报刊和网络上出现。那就是托马斯·温茨洛瓦。
托马斯·温茨洛瓦(1937-),著名立陶宛诗人、学者和翻译家。一九七七年,流亡美国。在美国,他被认为是“布罗茨基诗群”的重要成员。现为耶鲁大学斯拉夫语言文学系终身教授。代表性诗集有《语言的符号》、《冬日对话》、《枢纽》等。他的诗歌已被译成二十多种语言。他也因此收获了诸多文学奖项和世界性声誉。欧美评论界称他为“欧洲最伟大的在世诗人之一”。如今,他已当之无愧地成为了立陶宛文化的代表人物。
温茨洛瓦是一位沉重的现实成就的沉重的诗人,把诗歌当作抗衡黑暗的最后的武器。约瑟夫·布罗茨基在论述温茨洛瓦的诗作时指出:温茨洛瓦“将诗歌当作抵御现实的一种形式”。历史感和命运感,像两个难解难分的主旋律,不断地在他的诗歌中回荡。这同他的出生环境和成长历程有着紧密的关联。他在诗中写道:“我学会在黑暗中看,分辨快乐与快乐”,“在最后的黑暗中,在冰或火到来之前,我们还能看到听到”。这就是诗歌的力量。他的诗忧伤、沉重、冷峻,基调幽暗,但字里行间却有着鲜明的精神抱负和心灵慰藉。他的诗充满着人类精神世界的冬日意象,却给每个孤寂的心灵送去了温暖;他是一个世界主义者,但是他极具人性光辉的诗篇,却是他的祖国永远不可分割的部分。鉴于诗人托马斯·温茨洛瓦对当代诗歌作出的杰出贡献,二〇一一年度青海湖国际诗歌节特授予他金藏羚羊国际诗歌奖。
埃米尔·米歇尔·齐奥朗(1911-1995)是世界文坛上的怪杰。他曾为自己定下一个明确的目标:“尽量隐姓埋名,尽量不抛头露面,尽量默默无闻地生活。”他生于罗马尼亚乡村一个东正教神甫家庭,曾在大学攻读哲学,一九三七年到巴黎留学,从此留在了法国,将近六十年,一直在巴黎隐居,先住旅馆,后又住在阁楼里,极少参加社交活动,极少接受采访。他曾郑重告诫自己:“将你的生活局限于你自己,或者最好是局限于一场同上帝的讨论。将人们赶出你的思想,不要让任何外在事物损坏你的孤独,让那些弄臣去寻找同类吧。他人只会削弱你,因为他人逼迫你扮演一种角色;将姿态从你的生活中排除吧,你仅仅属于本质。”显然,他是有意识地为自己创造了一种孤独。在孤独中思想,在孤独中写作,在孤独中同上帝争论,在孤独中打量人生和宇宙——孤独成了他的标志,成了他的生存方式。身处孤独之中,齐奥朗觉得自己仿佛身处“时间之外”,身处“隐隐约约的伊甸园中”。移居法国后,他一直用地道的法语写作,文笔清晰、简洁、优雅,字里行间不时地流露出一丝黑色幽默色彩。《分解概论》(1949)、《生存的诱惑》(1956)、《历史与乌托邦》(1960)、《坠入时间》(1964)等著作奠定了他哲学家和文学家的重要地位。
他的那些格言般的随笔极有特点,富有思想。他喜欢言说忧郁、人性、上帝、虚荣心、文学等话题,言说他欣赏而且熟悉的文学家和思想家。他觉得,“忧郁,一旦达到极点,会消除思想,变成一种空洞的呓语”。所以,本质上忧郁的他写作时十分注重心态,注重语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