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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和大兵厨子们正在那儿悠闲地散步。
歌剧,歌剧
简短的序曲之后,毛茸茸的幕布重又升起。探照灯略带金色的光芒洒在监狱庭院的石头地面上,院子四周是一圈阴沉的胶合板围墙。剧场浅淡的阴影遮盖了各个单间的入口,那些房间传来人行走的杂沓声,乐队调试乐器的声音又强化了嘈杂声。穿黑色燕尾服的指挥侧身对着舞台,从台下面射出的半死不活昏暗的光线为舞台照明。他的脸是黄色的,半张开的嘴和深陷的眼睛是青色的,好像都已干枯。他的双手随着音乐的拍子摆动和颤抖,显得很有诗意,像忽大忽小风中摇曳的树枝。装扮成男人的女歌手躲在监狱墙壁的角落。站在她旁边的监察员披着长到膝部的斗篷,头上罩着假的秃顶,手里拿着一串真实的铁钥匙。
在座椅上我向一侧倾斜,胳膊肘靠着包裹了呢绒的扶手,鼻孔不由自主地抽动。头发带甜味的气息和人们身上刺鼻的气味、脂粉和薰衣草的香味混合在一起。我觉得脸面近处有股女人呼吸的热气。
“真是美啊。”我轻声自言自语,对于观众、乐队和舞台显示出来的微妙的光与影的自然而然的对比感到惊奇。
“啊,是啊,很美。”原文为德语。这个女人热切回应我。她向我转过头来,温和地微笑了一下。她的牙齿像透亮的珍珠,一只眼睛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气,从而给她的脸带来持久耻辱的阴影。我眯缝着眼睛瞧了瞧她,微微皱了皱眉。
“你大概是坏人吧?”她用德语低声问,突然局促不安起来。她眨了眨眼皮,用手指尖触摸我的手。一排排的人头,女人的、士兵的、文官的头,在我们腿部旁边浮现。在黑色幕布背景上,闪现出军官灰色的脸,眼窝子像黑洞似的。
“为什么?怎么我就是?”我用德语反问,从衣袋里掏出一小盒巧克力,请她吃。她掰下一小块,其余的我又装在衣袋里。巧克力锡箔在手指中间闪光,像撕破的报纸似的。
指挥双手放下,音乐渐渐柔和,几乎静止。地下传来脚步声,伴随池座的回声传遍整个剧院,可以感觉出来场内弥漫着枯燥、恐惧和无聊的气氛。音乐痉挛似的响起,又立即停止。这时候,从潮湿的洞穴中,通过一层的门拥挤着走出人群,像黏稠的浑水一样,到了院子中心的阳光之下。这一团人好像是被一条锁链锁住,又用一大块腐烂的破布遮盖住,他们似乎抬起一张盲目的脸对着太阳,还把几十双裸露的、白得可怕的手也伸出来。突然,他们发出低沉的墓穴中似的细语:“太阳”②原文为德语。,随着乐队的伴奏爆发出巨大的叹息悲泣:“太阳,太阳!”一阵明显的颤抖掠过观众,也攫获了我的全身上下。片刻之后,音乐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