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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世界_第39节(2/3)

石头世界  | 作者:塔杜施·博罗夫斯基|  2026-01-15 01:13:23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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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这件衣服的囚徒生活境遇及自我感觉良好的标志。

Pipel:听差。指为营房长或组长服务的少年。通常是运来的犹太人中的幸存者。女性听差一词是Kalifaktorka。

Post:警卫,党卫队员。亦即监视集中营内部生活的人。他们被派往监视越轨者(做交易者、和妇女有关系者等),有多少抓多少。

Postenketta:链条。指环绕集中营或工作地点的警戒线。小型的警戒线夜间设置在集中营的铁丝网一线。大型的警戒线白天设置(有时为防止逃跑昼夜设置)在几公里范围的地方,包围集中营。

Prominent:“贵客”,“贵人”。指处境好的囚徒,享有营内全部的方便。洁净,文雅,饱食沙丁鱼,“集中营化”。这个词语带有轻微的蔑视含义。谁也不承认自己是“贵客”。

Rollwaga:人力大车。集中营里没有拉车的牛马。运汤水、面包、衣服、秽物,把尸体从集中营运往医院,都使用人力。

Rewir:医院。该词只适用于女营区的口语。

Schutzhaftling:政治犯。意指“受保护”,实行监禁,以防万一。也是集中营里的正式称谓(加上号码)。

Stojka:罚站。即延长点名的时间。奥斯威辛最长的罚站是两天。

Slupek:吊罚。用一条绳子穿过被捆在背后的双手,再穿过柱子上的一个铁环,或直接套在集中营的某处横梁上,吊起囚徒,延续一小时或两小时,直到手部脱臼,筋骨断裂。

Sonderkommando:特工分队。成员全部由犹太人组成,在焚尸炉前毒杀和焚烧尸体。“除了特工分队,谁还能有金子?”

Staynumber:低位号码。指在集中营中待得最久的囚徒。受到其他老号码和新号码的敬重,也受到被称为百万大军的新来者的敬重。他们在集中营工作完成得最好,有超常的集中营生存能力并奉行“集中营爱国主义”。“集中营的事,去请教那些老号码吧。你们,百万大军,知道什么呀!老号码会告诉你,都经历过什么。”

Sztuba:房区。指营房大厅或其中的一部分。“我是在第六营房,三区,上铺。”

Sztubowy:营房区区长。负责分发食物,管理房区卫生。他当然是不去分队的,具有对囚徒的不受限制的权力。

Szpila:足量注射。奥斯威辛集中营早年以注射石炭酸的方法杀死“穆斯林”。“所有的人都注射去了。”

Totenmeldung:死亡卷宗。指医院提供的死亡卷宗,如果死亡是在集中营发生的,则由营房长提供。卷宗必须记录死亡的时间和原因。在被毒死的囚徒卷宗里写的是:“交付特别行动队”。

Truppenlazarett:党卫队医院。位于大范围警戒线的边缘地带。直到集中营终结时,也没有建成。

Unterkunft:集中营内仓库、商店、分队的名称。

Vertreter:副营房长。具有管理营房的实际权力(在营房长代表营房的时期)。

Vernichtungslager:绝灭营。奥斯威辛集中营内的机构名称。

Vorarbeiter:组长助手,队长。即英国人所说的“工头”原文为英语。。

Winkel:彩色三角,标志罪行种类,戴在囚犯左胸部集中营号码上方。“他戴了红三角,比罪犯还坏。”

Wybiorka:挑选穆斯林送往毒气室。大约每两个星期实施一次。虽然在某些时期(例如一九四四年夏天),由于焚尸炉和毒气室延长使用时间,集中营里不再实行这样的挑选。

Waschraum:漱洗室。此处常常用于其他的目的。在奥斯威辛老营区的漱洗室是拳击和其他比赛的观看厅。比尔克瑙的漱洗室是医院里某一时期举办表演的地方,还有,在医院延续存在的全部时间内,也是穆斯林集合的地点;在挑选之后,他们被从医院的各个营房带到漱洗室,晚间有大卡车把他们送到毒气室。

Zauna:洗浴室,除虱室。一般在这里对运来的囚徒之物品实行消毒灭虱,对输送来的成批囚徒也在这里处理,故在洗浴室工作的人能够获得一切,从黄金到图书。在这里,妇女被剃光头发,而消毒都是由男人完成的。

附录一:贝塔,失望的爱国者

切斯瓦夫·米沃什切斯瓦夫·米沃什(Czeslaw Milosz,1911—2004),波兰诗人、作家、评论家,1980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1951年发表文学评论集《关于四位波兰作家》,以希腊字母表前面的四个字母阿尔法、贝塔、伽马、德尔塔代表这四位作家。“贝塔”即代表塔杜施·博罗夫斯基。本文译自该文集。

一九四二年,我遇见贝塔的时候,他二十岁。他是一个活跃的少年,有一双黑色聪慧的眼睛。他两只手的手心容易出汗,在行动时流露出过度的羞涩,一般地说,正好显示出他巨大的抱负。在他的文章之中,可以感觉出豪气和谦卑的某种混合。在谈话中,他显得在内心对自己的优越感是深信不疑的;他发出猛烈的进攻,但是旋即退却,羞怯地藏起利爪。他巧妙的回答充满了浓缩的讽喻。但是,也许这些特征在他和我或其他比他年长的作家谈话时才表现得最为明显。作为一个初露文坛的诗人,他觉得他对这些作家怀有一定程度的尊敬,但是,实际上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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