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麦当肯把他和他的族人拿捏得死死的。

凯恩还不能怪麦当肯，毕竟天灾军团他喵就是全世界所有生者之敌，那些骨头在全世界无差别搞的破坏。

说回来，他可以不信联盟，却没法不信暗夜精灵，暗精的品性，是经过万年考验的。

“酋长，怎么办？”哈缪尔其实颇为心动，他还是要询问凯恩的。如今部落主流对牛头人不待见，联盟又努力在拉拢牛头人，哈缪尔的脑子也卡住了。

坐在雷霆崖山脚的一个小山岗上，看着自己十二岁的儿砸在奇怪的“逮虾户”激昂音乐中飙车，凯恩忽然笑了。

“或许，当初加入部落是错了。我做错的事，自是我一力承担，大不了就用我这条命来报答大酋长萨尔的恩义。”凯恩站起来，原本一面颓废的他精神起来了：“但是，牛头人下一代的命运，就让下一代自己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