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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品则孔子谓不移也"。
韩愈并不隐讳性情三品说主要是针对佛、道而发。《原性》末尾设问道:"今之言性者异于此,何也?"韩愈在回答中明确点题:"今之言者,杂佛、老而言也。杂佛、老而言也者,奚言而不异?"如今人们关于性的看法,掺杂了佛教、道教的观点,因而造成人们认识的偏差。因此,《原性》写作的现实意义就不言自明了。
① 《论语·阳货》。
(二)李翱的思想李翱(公元772-841 年),字习之,陇西成纪(今甘肃秦安东)人。贞元进士,历任国子博士,史馆修撰,朗州、庐州刺史,谏议大夫,中书舍人,户部侍郎,检校户部尚书,山南东道节度使等职。其著作编为《李文公集》。李翱是韩愈的学生,对韩愈极为推崇。他也主张阐扬儒学,反对佛教,但采用的方式是借用佛教的方法以修养儒家的心性,为宋代理学开辟了道路。
1。去情惑以复性李翱虽然也从政治、经济角度批评佛教,但更注重从哲学思想的高度批评佛教。他认为以往力主排佛者并未能击中佛教要害,"惑之者溺于其教,而排之者不知其心。虽辩而当,不能使其徒无哗而劝来者"①。要真正驳倒佛教,就必须究明心性理论。他作《复性书》,认为儒家学说原本是"尽性命之道"的,只不过是后来没有传人而中断了。
《中庸》原是儒家经典《礼记》中的一篇,因为该篇讲到"性命"问题,李翱遂大力推崇《中庸》。他描述先秦时期《中庸》传授系统:"子思,仲尼之孙。得其祖之道,述《中庸》四十七篇,以传于孟轲。轲曰:\'我四十不动心。\'轲之门人,达者公孙丑、万章之徒,盖传之矣。遭秦灭书,《中庸》之不焚者,一篇存焉,于是此道废缺。其教授者,唯节行、文章、章句、威仪、击剑之术相师焉。性命之源,则吾弗能知其所传矣。道之极于剥也必复,吾岂复之时邪?"①李翱认为,儒家性命之道虽久已不传,但这正应了道极必衰,衰极必复之理,自己大概就是重传性命之道的人。接着,李翱又借时人陆■之口说:"子之言,尼父之心也。东方如有圣人焉,不出乎此也!南方如有圣人焉,亦不出乎此也!惟子行之不息而已矣。"李翱遂当仁不让,以儒家性命之道的当代传人自命,宣布"我以吾之所知而传焉,遂书于书,以开诚明之源"。
李翱发挥了《中庸》和孟子的性善论,提出了复性说。所谓"复性",简言之,是去除情的迷惑而恢复善良本性。他说:人之所以为圣人者,性也;人之所以惑其性者,情也。喜、怒、哀、惧、爱、恶、欲七者,皆情之所为也。情既昏,性斯匿矣。
这是说,人本来具有与圣人相同的素质,即都具有至善的"性"。然而人之所以没能做成圣人,是因为有"情"的迷惑。情欲有七种表现,情欲如占了上风,至善的本性就看不到了。他举例加以说明:水之浑也,其流不清;火之烟也,其光不明;非水火清明之过。沙不浑,流斯清矣;烟不郁,光斯明矣。情不作,性斯充矣。
水中如有泥沙,水流就不清澈;火中有烟,火光也不明亮;显然这不是水和火的过错。沙不使水浑,流水自然清澈;烟不浓郁,火光自然明亮。情欲不干扰,善性自然充实。
那么可否说,情是恶的,需要完全丢弃呢?李翱不这样认为。他虽然说
① 《去佛斋》。
① 《复性书》,下引不再注出。
"不善者","乃情所为",但"情有善有不善",情与性存在着不可分离的相互依存关系,"情由性而生,情不自情,因性而情;性不自性,由情以明"。
既然性与情不可分离,那么,两者怎样的结合状态是理想的呢?李翱以圣人与百姓的对比来具体说明,说:性者,天之命也,圣人得之而不惑者也;情者,性之动也,百姓溺之而不能知其本者也。圣人者岂其无情邪?圣人者寂然不动,不往而到,不言而神,。。虽有情也,未尝有情也。然则百姓者岂其无性者邪?百姓之性与圣人之性弗差也。虽然,情之所昏,。。故虽终身而不自睹其性焉。。。情之动静弗息,则不能复其性而烛天地,为不极之明。
他认为,性是天赋予的,圣人之特异处在于得了性之后能够避免情的迷惑。而百姓则是沉溺于情而忘记了善的本性。圣人难道没有情吗?只是不让情搅乱安静寂穆的本性。所以圣人虽有情,看上去似乎没有情。百姓难道没有至善本性吗?百姓之"性"与圣人之"性"没什么差别,尽管如此,百姓还是让情弄昏了头,因而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有与圣人一样的善性。李翱总结说,如果人的情欲总是不停地表现,那就不能恢复其善的本性,从而光照天地。他把性与情视为一个矛盾统一体,以性情之表现方式作为区别圣人与百姓的标准,圣人不以情累性,而百姓以情累性。所以百姓应"妄情灭息,本性清明,周流六虚,所以谓之能复其性也"。百姓应像圣人那样,将喜、怒、哀、惧、爱、恶、欲等"情",都控制在"中节"的程度,适中而有节度。他引证了《中庸》的说法,"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意思是说,喜、怒、哀、乐等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