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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叶以后的事情。
如:"阳城隐于中条山,远近慕其德行,皆从之学。"(《旧唐书·隐逸传》)、庐鸿庐于嵩山,玄宗征拜谏议下大夫,"固辞,许还山,官为营草堂,鸿到山中,广学庐,聚徒至五百人。"(《新唐书·隐逸传》)贞观初年,退隐白鹿山的马嘉运,少为沙门,还治儒学,长议论,退隐后,"诸方来授业至千人"。孙思邈也曾长期隐居太白山。
有人统计,唐代山林讲学,主要分布在终南、华山及长安南郊区,嵩山及其近区诸山,中条山、太行山,泰山及其近区诸山,庐山,衡山,罗浮山,四川诸山,九华山,浙江诸山,福建诸山(严耕望《唐史研究论稿》)。名儒讲学山林与士子就学山林的主要原因,除了以上均为南北东西名山,交通便利,人文繁盛,对士子颇有吸引力外,还因为唐中叶以后科举考试资格逐渐放宽,贫民寒士也可以参加,而居家多缺少必备典籍,不少名山中则藏有丰富的典籍,易于学习。
3。寺院讲学唐代佛教兴盛。张籍《送朱庆余及弟归越》诗云"有寺山皆通",可为佐证。僧徒中亦多第一流学者,不仅精通佛典,亦精通经史,不少官吏、名士都乐于与僧侣交游。许多寺院设有义学院,有丰富的藏书,吸引了不少士子前往就学,促进了寺院教育的发达。
《旧唐书》裴休传:"家事奉佛,休尤深于佛典,太原风翔过名山,多僧寺,视事之隙,游践山村,与义学僧讲佛理。"朝官视事之余还入寺与僧人讲求佛理,可见当时的风气。
日本人那波利贞考证,甘肃敦煌佛寺中,设有寺塾,并断言:"寺塾所教所学为普通教育,非佛家教育,此种情形非当敦煌一地之特殊现象,而可视为大唐天下各州之共同现象。"近代发现的敦煌千佛洞藏书中,除一部分是佛典外,还有相当的经史子籍书,这也可以说明,寺院教育,至少在相当程度上为普通教育。
据记载,《白氏长庆集》共有五本,其中三本藏于寺院--一本在庐山东林寺经藏院;一本在苏州南禅寺经藏内,一本在东都胜善寺钵塔院解库楼(白居易《白氏长庆集后序》)。可见寺院藏书范围是十分宽泛的。
一些寺院还传授实用医学知识。据记载,著名历算天文家嵩山僧一行,"寻该算术,不下数千里,知名者往询焉,未至天台山国清寺。"在国清寺他看到院僧聚徒讲授算术,即向院僧求得算法而归(《旧唐书·一行传》及《佛祖历代通载》)。
据《医学总纲》记载,吐蕃医师老玉脱云丹贡布率弟子往五台山求学,受到僧人的热情接待,最后携《体腔内部洞察法》等医书而归。
唐政府对私学采取鼓励和支持的政策,官学与私学教材相对一致,官私学学生学成后均可经过考试予以承认,成为国家的工作人员,这使得私学在唐代教育体系中的地位十分突出。初唐和盛唐时期,它是官学的补充形式,中晚唐以后,在官学衰败的情况下,它起着继承、沿续的作用。官私学的诸种传播方式混杂在一起,交互影响,构成了唐代教育的完整面目。
五代战乱时期,官学不兴,私学是最好的补充。在民间,私人传习、聚书讲学和家庭教育很有生命力,仅从《旧五代史》中,我们就可以看到许多民间研读经书,习学儒术的实例。后唐张宪从小就喜儒学,励志横经,不舍昼夜,尽通诸经,尤精《左传》。长成后与马郁、王缄等燕中名士交游,其"沉静寡欲,喜聚图书,家书五千卷,视事之余,手自校刊。"贾馥,家聚书三千卷,手自校刊,以鸿胪卿致仕,退休后结茅于家乡,一边耕牧,一边教育儿孙,自得其乐。后晋张希崇从小通《左氏春秋》,刘晞从小以儒学称于乡里。京兆人郑玄素曾因战乱避难在鹤鸣峰下,汇萃古书千卷,采薇蕨而弘诵自若,善谈名理。梁朝人罗绍威"工笔札,晓音律。性复精悍明敏。服膺儒术,明达吏理。好招延文士。聚书万卷,开学馆,置书楼。。。颇有情致。"范阳人窦禹钧"于宅南构一书院,四十间,聚书数千卷。礼文行之儒,延置师席,凡四方孤寒之士无所供需者,公咸为出之。无问识不识,有志于学者,听其自至。"到后汉时,有郭忠恕,七岁童子及第,精通文学,尤工篆隶、子史。龙敏,少学为儒。张允,幼学为儒,后仕本州为参军。后周时,和凝,幼而聪敏,少好学,书一览著咸达其大义。年十七即举明经的司徒诩,少好读书,通《五经》大义。翟光邺"好聚书,重儒者,虚斋议论,唯求理道。"张沆"少力学,攻词赋登进士第",虽久居禄位,家无余财,只有图书。沈遘"幼孤,以苦学为志,弱冠登进士第",为人谦和,每有文士投奔,必择其贤者而加以推荐,故当时后进之士之归焉。
五代时期家学对于地方教育的保持和发展更有意义。范阳人窦禹钧,"诸子进士及第,义风家法,为一时标表。"(《范文正公文集·窦谏议录》)江州陈氏,长幼七百口,上下雍睦。建家塾聚书,延四方学者,优胜皆资焉(文莹《湘山野录》)。由此可见,整个五代的尊经崇儒之风在民间还是颇有影响的,由此形成了儒学发展变化的广阔的社会基础,虽官学不兴,但一遇时机便可迅速发展。
(五)唐末五代的书院1。官立书院:集贤殿书院书院之名始于唐代,最早的是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