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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医院,就回了自己的家。
进屋开灯脱衣洗澡,洗到一半,家里的灯一闪一烁,顾曳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最重要的是,一闪一烁中,浴室玻璃门外好像有一个人影也跟着一闪一烁。
顾曳吓得想把自己原地爆炸!迅速打开浴室柜子掏出一串大蒜挂在脖子上又抓着桃木剑...
小心翼翼打开门。
黑影不见了。
但内屋的门是开的,冷风吹进来,让她打了一个寒颤。
走了?还是刚进来?
顾曳步子一跨,正要走过去,忽啪嗒一声,一只手抓在了她的小腿上,手指特别长,她的小腿又细,那被抓的感觉。
“啊!!!!!”顾曳叫唤着一脚踹过去,啪!另一只脚也被抓住了,重心不稳,顾曳直接摔啪在了床上,身后有黑影覆上来,捂住她的嘴巴。
“别叫,是我。”
是你MB!你谁啊!
顾曳挣扎着要起来,可他身高腿长,愣是压着她起不来,且磨蹭了几下...
浴袍蹭到了腰肢位置。
顾曳:“.......”
顾曳以为自己今晚算是要被吃抹干净了,也不知能不能活下命来,可人家愣是没动,只是喘息了下,伸手把浴袍下摆往下拽了拽,重新盖住了那挺翘的屁屁。
但拍了拍。
“我累了,不许闹。”
顾曳:“hat zhe fuck!”
等了一会,后背趴着的人没起来,倒是有粘腻的东西从他身上流出来,带着一股血腥味。
顾曳整个人都不舒坦了,叫了几声,没应,她顿时掀开他,站起来,看到这人已经昏过去了。
“MD!哪来的蛇精病。”顾曳正要打电话报警,却觉得这张脸似曾相似。
古墓前,还有今晚的时候....
“是他?”
顾曳停下了正要按下的拨出键,看了他一会,伸出手拍拍他的脸。
“小样,看你长得这么好看的份上....”
她把他拖起来,拖进了浴室里。
——————
次日凌晨,顾曳朦胧着眼,发现床上躺着一个裸着上半身,下身只围着浴巾的男人。
她默了一会,回忆起这是昨晚的鬼男,才按下了报警的念头。
坐起来,看了他一眼,进浴室里洗澡。
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床上的人不见了。
走了?
走了也好。
本要换衣的顾曳自在了,索性披着浴巾就出去了,随手拿了桌子上的一瓶酸奶,才喝了两口,忽看到厨房里一个人。
一个男人。
裸着上身,腰上就围着浴巾。
腹部八块肌肉。
正在煎荷包蛋。
噗!顾曳忽然就碰了.....
他抬起头,阳光从玻璃外照射进来,他整个人就跟神宫里走出的神祇似的。
反正那种美貌看得顾曳连嘴角的酸奶都来不及擦。
他看了她一眼,端着盘子出来,拿了两张纸巾擦她嘴角。
“控制不住吐奶,难道还不知道擦奶?”
这话666了,小哥哥小司机啊?顾曳眯起眼,坐下了,哪怕披着浴巾也翘了腿,两腿缝隙若隐若现,可她淡然自若,管自己吃荷包蛋喝牛奶。
吃完了,擦擦嘴,才看向对面同样在吃早餐的人。
“不管你打哪来打哪去,也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救了我两次,但我不打算跟你牵扯上什么关系,所以请你从哪里来就从哪里去。”
冷酷无情小姐姐就是她。
他咀嚼着,没回答,等吞下了才慢条斯理得看向她。
“第一,你不足以保护自己,而我可以保护你。第二,你会做饭做菜可你很懒,我可以给你做饭做菜还不收钱。第三,你好色。”
啥玩意儿,顾曳正打算反驳对方。
他笑了,笑容在阳光里灿烂生辉,却像是一个妖精。
“仅限于我这样的色。”
顾曳在当时愣了三秒钟后,双双环胸,高冷得盯着他。
“好啊,那你把你腰上那块破布拿下,让我瞧瞧是什么样的色。”
他也看着她,然后三秒钟后手伸向腰部....
扯下了。
顾曳没动弹,但吹了一声嘹亮清澈的口哨。
因为他穿了她的皮卡丘短裤。
哈哈哈!
——————
“卧槽,你还笑!”
“能不能不笑得这么妖风阵阵,严肃点!严肃!”
咖啡厅里,几个衣装光鲜性感的时髦丽人翘着长腿围着一个人各种问候。
“你才回来多久,就差点死两回,我说你还是辞了那研究所那工作吧,也忒邪门了。”
顾曳的几个朋友劝她早日回头,省得死在那棺材板上。
论钱,顾曳不缺,又不是不能谋生,啥事不能做,非要钻在那棺材板上。
“别的不说,就凭你这脸这胸这腰这身材,当明星也行啊,非要摸那棺材板....”
顾曳放下咖啡杯,目光扫过这些人,“我说你们够了啊,那是考古,什么摸棺材板儿,活搞得我像是盗墓的。”
众女对视一眼,齐声:“不都一样吗?”
顾曳微笑:“当然不一样,盗墓的可以偷了去卖,可我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