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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在这一瞬间仿佛看见了死之国的位面大门,一股难以忍受的刺痛却又马上将血从他嘴里再一次呛了出来,把他又拖回到了残酷的现实中来。
就这样,废掉叛徒的左手后,马绍尔主祭就这么踩着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麦卡斯神官,目光冰冷地俯视后者躺在地上发出几声痛苦的咳嗽。
半晌,觉得神官呼吸的气息稍微平缓——或者说更加微弱——下来了一些后,老主祭抬起手中的战锤指着神官双眼之间的眉心开口发出了声音。
“麦卡斯,我记得我们过去有过一段交情。那时你是我的学生,你胆小怕事的性格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批评你说这会使你对正义的信仰不够坚定,甚至受邪恶的蛊惑失足堕落!”他操着矮人似的大嗓门怒斥道,“那么,现在告诉我,你这不知羞耻叛徒!告诉我,谁给了你背叛教会的胆子?谁!”
怒吼的质问落下,老主祭低头瞪着麦卡斯神官迷离而虚弱的双眸。
短暂的沉默。
三秒钟后——
“主祭大人…我曾经的导师……请您,给我一个了断吧。”邪恶的神官疲惫地望着老主祭的脸庞,带着哀求的语气慢慢述说出自己最后的请求,“我累了…真的累了……请让我休息吧。”
一点点地,把心里最后想说的话和咽喉里的血一起从嘴里吐出来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久违的微笑,像是快要得到精神上的解脱般虔诚。
不再狰狞,不再恐惧,也不再扭曲,虔诚得只剩下一副想要放下所有的困倦。
信仰上的压力压垮了他精神上的最后一块底板,或许正如马绍尔主祭对他的批评,他的性格一开始就不适合成为一名圣堂的高阶牧师。
老主祭俯视着麦卡斯神官的脸。
一个呼吸的时间过后,年迈的休伦格尔主祭猛然间呲牙咧嘴地瞪大眼瞳,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般突然发出一声怒吼,随后抡起手中的战锤对准麦卡斯神官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第112章了断VIII
一幕不忍直视的画面闪过。
沉重的战锤落地,麦卡斯神官的脑袋成了一团骨肉冗杂的碎酱。
“安息吧,懦夫!愿你在死之国有点骨气!”
对着已经死去的尸体吼出一句破骂,马绍尔主祭熄灭了战锤上的火焰,随后就保持一脚踩在尸体胸膛上的站姿提起左手的圣徽,嘴唇低声张合对已经死亡的麦卡斯神官进行了一个神术祈祷。
很快,祈祷的祷词在老主祭的口中全部念完,麦卡斯神官的尸体上微微亮起一层淡薄的白光。那光为他送葬,将这名叛教会者的灵魂亲手护送上了前往死之国位面的远路,对他已经停止心跳的肉体宣告出盖棺定论的长眠。
麦卡斯神官死了。
圣堂教会的一环神术【安息术】,这是休伦格尔的老主祭为一个叛教者的灵魂朝死之国位面送上最后一程的仁慈,祝愿他这不争气的后辈在灵魂的国度能死得稍微勇敢一点。
送出这份祝福的时候,老主祭的内心世界恍然间有些复杂。
对正义的狂热信仰、对叛教者的刻骨憎恨、从脑海里一晃而过的昔日回忆,这三种复杂交错的情绪使他心里突然间有一股说不出的苦涩。
他亲手处决了教会的叛徒,但死在他脚下的叛徒亦然是他昔日的学生。
如果说一个怯弱者在宗教领域的最高造诣就是自取灭亡,那么完全排斥人性阴暗面的纯粹正义是否还是真理?教会向世俗传达的信仰是否又是一种变相的精神高压?这种需要严格戒律来维持的崇高思想是否又真的适合凡世间所有向往秩序和善良的生灵?
一瞬间,老主祭的脑海中闪过这么几个奇怪的疑问。
伴随这个念头一晃而过的,还有早已被教皇亲口裁定为异端而逐出教会的影辉骑士团,那个异端团体现存的领袖韦尔西迪斯骑士在他的印象里犹如一根无形的刺般扎眼。
狂热的信念立马为他即将脱轨的思维拉上一把紧急的刹车,在精神层面上严肃地警告他说:“不,马绍尔,赶快停止你危险的思想,教会的理念无需质疑!”
于是,自律性地在心里自我告诫一边后,年迈的主祭狠狠甩了甩自己满头白发的脑袋,将脑子里那些奇怪的想法甩到九霄云外,然后付下身伸出左手粗暴地将麦卡斯神官左臂处的教会白袍撕开,在神官的臂膀上发现了一块刺青似的暗红色印记。
牧魔教赠予圣堂叛军的【欺诈印记】于这一刻正式登上了费尔迪亚第四纪的历史舞台。
马绍尔主祭没有费恩先知先觉的未来记忆,他此时还并不知道这个小小的刺青印记可以使教会的叛徒瞒过神术领域的审核跨领域盗用神术,但他敏锐的直接在发现麦卡斯神官还能施展圣堂神术的时候就意识到这其中有鬼。
马绍尔主祭感觉麦卡斯神官的异样可能和他眼前这块暗红色的印记有关,于是他从教会的白袍下取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匕首割下了神官尸体上的那小块臂皮,呼出一口不知是恼怒还是悲叹的气注视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最后一眼,然后收回踩在尸体胸膛上的脚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艾莉娅、阿罗约和雷蒙三人这会儿也已经从宽石桥的另一头走了过来。
马绍尔主祭的实力令在他们亲眼所见后,使他们不得不承认自身的战斗水平还有的很多缺陷与不足。老主祭之前叫他们不要插手,但他们真没有想到这位老一辈的圣职者对麦卡斯神官的实力压制居然如此恐怖——用费恩上一世的话来形容,这无疑是一场典型的吊打。
一时间,年轻人们的心里对这位圣堂的老牧师增添了一份敬重。
当然,敬重之余,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