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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丈夫,还关系到儿子,她自然担心多一些。
“已经妥当了,你们不必担心,照顾好鸿儿便是了!”林昭叮嘱道:“满月以后,记得带鸿儿进宫去一趟,娘娘和长姐都想见他!”
“好!”
“不过有一件事,敏言、文芯,怕是要让你们失望了!”
“何事?”
林昭歉然道:“如果赵顼的病还不好,那孩子的满月宴怕是不能大**大办了!”
“不打紧的,夫君多疼点孩子就够了!”两位夫人可是以善解人意著称的,自然不会有什么情绪。
果不其然,赵顼这一病便是月余,直到六月中才渐渐的痊愈了。
病愈之后的第一时间是便是处置搁置许多的大事!
重修福宁殿的工程已经在进行了,那都是小事,人事变动才是重点,满朝上下,宫里宫外都盯着这一点。
赵顼病了一个月,敕命也延迟了一个月,罢黜王安石的诏书久久不见下发,百官们都有些着急了。
当牵涉到自己的皇位和身体的时候,赵顼自然不会再有犹豫。罢黜王安石必然的,却不至于赶尽杀绝,牵强附会其他的罪名。
不止如此,赵顼对王安石依旧很客气,因为他对变法并未死心!
或许变法是有那么一些问题,需要纠正,却也不能矫枉过正,一棒子全都打死吧?所以变法还是要有所保留。
同时,赵顼意识到,旧党的实力太过强大。如果任由他们,在他们的胁迫下废除新法,那自己这个皇帝还有什么权威可言呢?
新法要保留,新党也要保留,去得只能是一个王安石而已!
“介甫,朕本想要留你的,奈何太后和百官都不答应,只能委屈你了!”
王安石感激涕零道:“陛下言重了,因臣之过,让陛为难,实在……”
“好了,客套的话就不说了,你我君臣之间不必这样,说正事吧!”本来二人是一对君臣相知信任的典范,奈何终究还是经不住现实的考验。
“你走以后,新法还要继续,不知介甫以为何人主持为好?”一些重要职位,皇帝在重新任命之前,往往会征求前任大臣的意见。推荐的人选,被采用的可能姓很大。
“吕惠卿,他是个人才,也只有他可以独当一面!”王安石根本没有多想,一来是对这个学生的信任。二来,新党人才当真是屈指可数,唯独一个吕惠卿能上得了台面。
“好,朕也觉得只能是他!”赵顼对此不谋而合,事实上,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选择。
“你且去吧,必要的时候,朕或许会请你回来的。”
王安石顿时眼前一亮,带着些许遗憾和一丝欣慰离开了。
随后,皇帝赵顼下诏:宰相王安石出知江宁府,回到五年前开始的地方。同曰,翰林学士吕惠卿被任命为参知政事,成为副宰相!
旧党的官员们虽然不乐意,可是皇帝却很坚定。官员们只好默认接受,毕竟王安石这棵大树已经倒了,一个小小的吕惠卿翻不起什么浪花!
王安石没有在汴京多停留,立即动身离开了。王雱则依旧担任着天章阁侍制的职位,加之尚且在病中,故而还是留在汴京。
南归的王安石,路过瓜州渡口的时候,想起了自己的一首旧作:京口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第五四七章风起河州
明月何时照我还?
这确实是王安石发自肺腑的感慨与期盼,离开汴京有着太多的无可奈何,如果是光明正大的失败也就罢了,偏偏是所谓的天变。
他迫不得已接受了,但是骨子里并不相信,故而也并不服气。变法,哪里能这样轻易放弃呢?
尤其是临走时赵顼的那句话,给了他希望,也许有朝一日,还有回去的可能。也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他才不遗余力地将吕惠卿推了上去。就是希望这个学生能守住变法基础,以图来日!
可吕惠卿似乎不是这么想的,听闻王安石这样感慨的时候,他只是冷冷的嗤之以鼻。曾几何时,他们之间的师生情谊已经破裂了,只是王安石一直没有察觉罢了。
吕惠卿之所以留在王安石身边,为的就是稳住地位和权势,等待这一天到来!
参知政事,嘉佑二年的进士出身的他竟然有能到这个地步,已经高过了他的那些同年,成为佼佼者,整个大宋王朝的佼佼者。
副宰相,在两府八公之中虽然位居末位,却是新党的领袖,身后还有皇帝坚定的支持,地位自然是无可动摇的。
最重要的是权力,这是吕惠卿期待已久的东西。有了权力,才能高高在上,才能报仇雪恨!
至于师生情谊,早已被抛诸脑后了。王安石了,走了就永远不要再回来。
林昭也听闻此事,也只是微微一笑。
王安石终究是心有不甘啊!可这一次离开,很多事情都已经注定了。
明月何时照我还,在原本的历史上,第一罢相之后没过多久,王安石曾有复起。只是没过多久,就是第二次罢相,彻底离开了大宋权力中枢。
如今这一次,王安石会怎么样?会不会有再度为相的可能呢?
也许正如他自己诗中所言。春风又绿江南岸,未尝没有可能!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这一次因为旱灾而来的朝堂博弈,林昭无疑是赢家!
逼走了王安石,赵顼的实力无疑是大受打击。在罢相一事上的迟疑,对他的英明神武形象是巨大打击,百官们多有不满。至于雷击福宁殿。对皇帝的威信有着巨大的影响。这种事情是要载入史册的,说不定后世还要为人所诟病。
总而言之,赵顼无论是威望和实力上都有不小的损失。而林昭这边,安插了些许“亲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