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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盯着床边墙上那一簇簇粉红色的天竺葵。
“整个屋子的气氛让人精神紧张。连护士都受到了感染。月圆之夜的前两天,护士央求乔治把普里查德太太带到别的地方去。乔治大发雷霆。
“‘就算那该死的墙上的每一朵花都变成了蓝色的魔鬼也害不死谁!’他大叫道。
“‘有可能的,以前就有人被吓死过。’
“‘一派胡言。’乔治说道。
“乔治一直都犟得要命。谁都劝不了他。我想他一定有个隐藏的想法,认为那是他太太自己搞的鬼,都是她那病态的、歇斯底里的心态在作祟。
“不幸的夜晚终于来临。普里查德太太像往常一样把门锁上。她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平静,简直是处在一种宁静赴死的心态中。护士为她的反常状态感到担心……想给她用点兴奋剂,打一针士的宁,但普里查德太太拒绝了。‘从某种意义上讲,我相信她正乐在其中呢。’乔治是这样说她的。”
“我想那倒是很有可能,”班特里太太说道,“整个过程一定有某种奇怪的魔力存在。
“第二天早上,急促的铃声没有出现。普里查德太太通常在八点左右醒来。到了八点半,还没有动静。护士用力地敲起了门,没人应声。她找来了乔治,坚持要把门砸开。他们用一把凿子把门撬开了。
“一看到那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的身影,科普林护士就知道出了什么事。她让乔治去打电话请医生,可太晚了。医生说,普里查德太太肯定已经死了八小时以上了。她的嗅盐瓶子就躺在她手边的床上,在她身边的墙上,一朵粉红色的天竺葵变成了鲜亮的深蓝色。”
“太可怕了。”赫利尔小姐边说边打了个哆嗦。
亨利爵士皱着眉头问道。
“没有更多的细节了?”
班特里上校摇了摇头,但班特里太太急忙说道,
“还有煤气呢。”
“煤气是怎么回事?”亨利爵士问道。
“医生到了以后闻到房间里有些轻微的煤气味,他发现壁炉那儿的煤气阀没关紧;不过就那么一点点,根本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普里查德先生和护士刚进去的时候,没注意到有煤气味吗?”
“护士说她的确闻到了一丝煤气味。乔治说他没闻到煤气味,而是某种让他觉得奇怪而不舒服的气味;不过他觉得那是震惊之余的错觉,不过也可能是煤气。不管怎么说,肯定不是煤气中毒,气味淡得几乎闻不到。”
“故事就这样结束了?”
“不,没有。各种说法随后都冒出来了。家里的用人们,你知道的,偷听到了一些事。比如说,他们听到普里查德太太对她丈夫说过他恨她、如果她快死了他一定很高兴。还有一些时间更近一些的话。有一天,她曾针对乔治拒绝搬离那座房子说过,‘很好,等我死了,我希望大家都知道是你杀了我。’倒霉的是,乔治在他妻子去世前一天刚好配了些除草剂准备为花园的小路除草。仆人中有人目睹了这一切,随后还看见他给他太太端了杯热牛奶。
“谣言四起,越传越凶。医生已经给出了死因证明。我不知道准确的术语是什么——休克、晕厥、心力衰竭,或者是什么别的泛泛的医学术语吧。不管怎样,那个可怜的女人下葬还没到一个月,就被一道开棺验尸的命令重新挖了出来。”
“我记得,尸体解剖毫无发现。”亨利爵士语气沉重地说道,“完全是一宗纯粹无中生有的案子。”
“整件事非常离奇。”班特里太太说道,“例如说那个算命的——扎雷达吧。在她说的那个地址,根本没人听说过有这么个人!”
“她就这样凭空出现[1],”她丈夫说道,“又彻底消失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还有,”班特里太太接着说道,“据介绍她来的那位小护士卡斯特尔丝说,她从没听说过这个人。”
大家面面相觑。
“一个不可思议的故事,”劳埃德大夫说道,“我们只能做出各种猜测,只能猜测……”
他摇了摇头。
“普里查德先生与英斯托尔小姐结婚了吗?”马普尔小姐柔声问道。
“您为什么要问这个?”亨利爵士问道。
马普尔小姐睁大了她那温柔的碧眼。
“在我看来这很重要。”她说道,“他们结婚了吗?”
班特里上校摇了摇头。
“我们……唉,我们倒是希望这样……可是现在已经过去十八个月了。我相信他们连面都没见过几次。”
“这很重要,”马普尔小姐说道,“非常重要。”
“那么你和我想的一样喽,”班特里太太说道,“你认为……”
“好啦,多莉,”她丈夫说道,“那不公平。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不能毫无凭据地指责一个人。”
“别那么……那么大男子主义,阿瑟。男人总是什么都不敢说。再说了,只是在我们之间说说而已。我有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可能……只是可能……珍妮·英斯托尔扮成了那个算命的女人。注意,她可能只是闹着玩的。我绝不认为她会有什么恶意;可是如果她真的那么做了,而偏偏普里查德太太又那么蠢、真的被吓死了……好吧,马普尔小姐是这样想的,对吧?”
”不,亲爱的,不完全是那样,”马普尔小姐说道,“你瞧,如果我想杀掉一个人——当然,我做梦也不会有这种念头,因为这太邪恶了。此外,我也不喜欢杀戮。哪怕是黄蜂,尽管我知道黄蜂必须得除掉,但我认为花匠会尽可能人道地解决掉它们。让我想想,我刚刚说什么来着?”
“如果您想杀人的话。”亨利爵士提示道。
“噢,是的。嗯,如果我想那么做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