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栋微微叹了口气，他可不认为女儿有胜算。

他一直在注意观察程卓，牛建仁突然冒出来指证冷宁，程卓并没有显现出半点吃惊，好像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

从那时候开始，他就隐约有种感觉，今天要输。

程卓终于说话了：“凡事要讲证据，我看你说了那么半天，一点实在的证据都拿不出来，都只是猜测。这样就想开除员工，怕是不能让人心服口服吧？”

“姓程的，事情都一清二楚了，你还狡辩什么？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证明你手下是清白的呀？”

“呵呵，也行！”程卓笑笑，问牛建仁：“建仁牛......呃，不，亨利牛先生，你在魔都供职那家事务所全名是不是叫A&P建筑设计事务所？”

“你问这个干什么？”牛建仁眼中露出一丝异样神色。

“这你不用管，你只用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程卓的口气挺像警察审犯人，冷宁布满寒霜的脸上露出忍俊不禁的神色。

“对不起，这是我的隐私，无可奉告！”牛建仁不说，他隐隐感觉有些不妥。

“不说也没关系，反正是不是你，一会儿大家就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程卓淡淡一笑，冲何雨诗说道：“你不是要证据吗？自己看......”